贺檀英吐了几下刚要用纸巾擦嘴,视线不经意间又扫过简鸣没来及地拉上的裤链。
只扫了一眼,又呕吐不止,连胃里的黄水也一并全吐了出来。
池欢冷眼旁观,假模假样道:
「都是我不好,早知道英英晕车,刚才副驾驶应该让你坐。」
简鸣见状,连忙笑着安慰:
「她平时不晕车,可能受凉了,你别在意。」
眼见两人当着她的面,还没事人似的眉眼传情,贺檀英心里像吞了一千只苍蝇似的,恶心个没完,借口找水簌口率先去找了林医生。
此时,她两条腿已经略带蹒跚,简鸣担忧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英英,你慢点!小心摔跤!」
可贺檀英像是赌气似的,走得越来越快。
心里的闷痛并没有缓解,反而像是被一把大铁锤连续地敲击,一下更甚一下,侵入骨髓。
急走几步,她额上冒出一阵阵细密的冷汗,风一吹从头顶凉到脚心。
她想不通男人的心为什么能分成两半。
一半照旧地关心她的病情和日常细心地爱护她,另一半却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理直气壮地出轨找感官上的刺激。
趁简鸣还没跟上来,贺檀英找到林医生,提前走手术的流程完成签字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