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前对我言笑晏晏的谢妈妈,早没了当日的慈祥。
“霹雳乓浪”一阵响,厚重的玻璃杯直直直扔向我。
剧痛袭来,额角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下,米白色毛衣血花点点。
一直装看不见我的谢婉婉,这时不赞同地开口了:“妈!咱不是说好了只是过来看看,你怎么动手呢?”
在那一声拖得格外长的“妈”声中,我被她装模作样地拉在一旁。
“妈的脾气急躁了些,你别介意,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还是一贯的装好人。
给一个棒子,再喂一颗甜枣。
可这样的套路用过六次,我再怎么蠢笨也知道她的用意。
或许是我浑身带血的模样太过吓人,谢妈妈没有再动手,只虎着脸骂道:
“婉婉和你讲话,你死人啊,不知道回一句?”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鲜红得有些刺目,麻木的心底突地起了一把火,将我所有的退让燃烧殆尽。
抬眸,我轻声笑了一下:“放心,我怎么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