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疑虑,也很快被她完全消化掉了。
不管那一晚是谁,她都只当个鸭子用,已经成了过去式。
车子抵达她好友的楼下,温姒酝酿了一下想道谢,但到底还是说不出口,生硬道,“衣服我会洗干净寄到谢家。”
厉斯年没那么绅士,“脏了,五万块折现给我。”
温姒,“……”
她回头看他一眼。
五万?
五万她干什么不好,买这破布?
但刚才用的时候她也没拒绝,温姒此刻无理,只能接受。
钱转了之后,温姒当他面用衣服擦干净腿上,脚上的水渍,淡淡道,“以后厉总还是买点好牌子吧,这质量真糙。”
厉斯年闻言笑了笑。
糙?
那天她跑进来就抱着他蹭,蹭得他衣摆湿了一大片。
当时怎么不嫌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