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周年纪念日,我和傅远舟拿错了酒店房卡。
暧昧旖旎的声音此起彼伏。
“咱们俩的合同马上就到期了,要是不续签,我就给陈哥当金丝雀去……”
傅远舟眉毛一拧,差一点掰断女人的下巴。
“吓唬我?你以为我离不了你吗,我是怕你这张破嘴出去乱说!”
女人挑衅着轻啄一口。
“那我发誓不让你老婆知道,让不让我走?”
傅远舟欺身压下,嘴唇淹没了女人的呜咽声,狠厉又克制:
“休想。”
我退出房间,毫不犹豫地预约了两件事。
一个是流产,一个是北海道的疗养院。
……
江医生接到我的来电,愣住几秒,然后松了一口气。
“想明白就好,我说过,爱也治不好抑郁症。”
我魂不守舍地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我捂着手机加快脚步跑远,才划开通话。
“老婆,有没有在房间里好好等我呀,我十分钟后就到哦。”
没有得到我的回应,傅远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