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个孩子,没想到真的实现了,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咱们一会好好庆祝庆祝。”
庆祝和金丝雀全垒打,还是庆祝孩子成为一坨医疗废物……
我不知道,只是一直听着傅远舟在我耳边说爱我,没有我他就活不了。
傅远舟贴近我的时候,他身上还是我摆在家里的沐浴露香味。
他如此周密,究竟骗了我多久呢?
我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他:
“刚才你一直没来,是在公司吗?”
傅远舟丝毫没有犹豫,宠溺地摸摸我的发顶,哭笑不得。
“当然啊,难不成陪情人吗,你的小脑袋瓜到底在想什么呀。”
我刚刚勾起一丝莫名的希望,可没有坚持一秒,就全然坍塌了。
眼前的男人曾经是我抵抗病魔的良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江医生提醒过我,爱是治不好抑郁症的。
谢谢你给我答案,傅远舟。
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住,傅远舟便按住了我要起身的动作,快速下车。
傅远舟打开我的车门,不由分说地吻轻轻落下来,又把身子探进车子把我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