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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曾经想大声告诉全世界,我不是疯子,不是怪我,不是精神病,可是身为我的母亲却那么坚定的认为,我是个怪物,是个脑子有病的人。

她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接受治疗。

只是因为,我爸爸在我面前自杀,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只是从那以后,不爱说话的我更加沉默了,我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将外面的一切干扰屏蔽在外,也包括她。

那些人喊我疯子,喊我怪物,他们往我的书桌上泼脏水,扯烂我的衣服撕坏我的书本。

我讨厌他们,再也不愿意去学校。

爸爸虽然不在了,我却遗传了他一贯的执拗。

妈妈和我沟通数次无果后,将我关在小黑屋里惩罚,屋里漆黑一片,屋外是她一贯的谩骂。

她以为我会害怕会流泪会认错道歉。

可我不。

我讨厌外面,讨厌龇牙咧嘴的他们,后来也讨厌她。

在小黑屋里没日没夜地呆了三天后,她妥协了。

一番询问后,心里医生建议她帮我聘请家教在家上学,说不定可以缓解我对外界恐惧的症状。

病急乱投医的她,实在没有其他办法,只能试试。

她接连找了十来位家教老师,其中不乏专家教授,可我不喜欢他们。

他们当面喊我虞汀晚,背后却喊我小傻子。

我只是不爱说话,又不是真的傻。

十几位家教拿我没有办法,他们一个个斗志昂扬地来,又一个个面色颓败地走。

我还是如常地沉默着,做自己想做的事。

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年轻挺拔的男生,他说他叫程景淮,是我的新家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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