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俊俊脱口而出:“这明明是绿色的!”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邱雨赶紧蹲下去哄孩子。
见状,贺景琛一把撇开了玫瑰,把服务员吓得缩成一团。
贺景琛厉声呵斥我:
“你明知道俊俊是色盲,还要当众取笑他,你是不是很自豪啊?”
可我压根就没有安排过玫瑰花。
我刚要反驳,邱雨连忙过来拉住贺景琛,泪眼婆娑地看向他:
“别怪叶凡姐,俊俊很坚强的,没事了没事了。”
贺景琛消了气,邱雨直接过来端起一杯酒,递给我。
“叶凡姐你喝杯酒赔罪吧,要不然景琛也不会原谅你,做做样子也好啊。”
我下意识摸了下小腹,抬眼望向贺景琛。
可他只是冷眼相待,颔了颔首。
迟疑片刻,我还是接过了酒杯。
反正,今天下午就要去把孩子打掉了,喝酒也无所谓了。
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我仰头一饮而尽,火辣辣的酒穿过肠胃,一路点火。
一杯酒喝下,才打破了僵局。
但是邱雨拉起我的手,又看了看贺景琛。
“你们两个能不能把领证的日期推后啊,孩子刚刚过生日,还挺想和他干爸爸玩呢。”
我丝毫没有犹豫:“你们自便,不用考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