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再约个时间领证的。”
我没有做回应。
他自以为我心心念念的领证,如今对我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之前着急,是害怕肚子里面的孩子会在婚礼上显怀。
但现在,这个疑虑可以彻底打消了。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打开了朋友圈,看到有新的动态。
是邱雨更新的。
天生色盲的小家伙儿,今天看错了红绿灯,被自行车刮伤了膝盖,但幸好有人惦记着呀,哈哈哈急得连婚都不结了呢。
我抬眼望向饭桌上的男人,瞬间都觉得陌生了。
贺景琛可以给别的孩子当一个好爸爸,却可以狠心丢下我和孩子。
寒风刺骨,也换不来他一个在乎。
我收回目光,点开产科医生的对话框。
预约好了几天后的流产。
贺景琛吃饱后,坐在沙发的另一头看金融杂志。
我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好奇心。
“贺景琛,色盲是什么样的感觉?”
男人浏览杂志的目光一滞,心虚到没有抬眼看我,冷冷的说道:
“邱雨的孩子是色盲,我又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是什么感觉。”
可是今天早上,我还发现他大衣兜里的色盲隐形眼镜。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见我神色怅然,贺景琛突然转变了话题。
“不是说今天去孕检了吗,结果怎么样?”
我刚要开口,贺景琛猛然坐起身,快速接听了一通电话,离开了沙发。
“乖,别怕别怕……”
我也是很难得听见贺景琛如此温柔的哄一个人,颇有耐心。
贺景琛钻进卫生间,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