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对于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只嘱咐一句:“这里海拔高,切忌大喜大悲。”
当天下午,江氏的物资全部到齐。
江婉鱼凭借爱心企业家的身份,获悉了严舟桥确切的位置。
她马不停蹄地带着助理,雀跃着驱车赶往下一个目的地。
这次一定要将严舟桥带回海市,临行前,她暗暗发誓。
罗布的天黑得很早,不过刚过初冬,凛冽的冬意像是要把整个城镇冰封住。
除了冷,两人适应良好。
这里只有一所小学,因师资缺乏,严舟桥和钟万明甚至未来得及休息一天,就走上了工作岗位。
一天七八节课,有些累人。
可对于严舟桥来说,却是久违的愉悦,在这里他逐渐忘了江婉鱼,忘了秦慎。
忘了那一段泥沼似的让人窒息的婚姻。
等江婉鱼两人到了罗布时,严舟桥正在宿舍的灯下,裹着大衣在给孩子们改作业。
灯下男人英俊的脸分外沉静,没有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