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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鱼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件大衣外套递了过来。
“这几天海市降温了,再过几天会有大雪,你带上这件外套吧。”
严舟桥的眼神定定落在大衣上,心里五味陈杂。
这件大衣还是她去年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自己放在衣柜里一直舍不得穿。
等他不在意时,又一把和其他衣物共同捐了出去。
现在这件大衣又回到她手上,可境地却天差地别。
严舟桥挥开江婉鱼的手,没有犹豫地摇头:“谢谢江总,我带了棉袄,不劳你费心。”
江婉鱼伸出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眸子里的光迅速暗了下去。
可严舟桥像是没看到一样,出口送客:“江总,我还要辅导学生,先走了。”
话落,他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电梯。
只剩下江婉鱼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秦慎和苏蒙放出来后,并没有消停。
他们私下接触媒体,把和江婉鱼暗地领证的消息悄悄放了出去。
隔天,全市的媒体都在报道秦家和江家两家联姻的大事。
江家人甚至自己都被蒙在鼓里,一个个打电话和江婉鱼求证。
“假的,假的,只是谣传,我和严舟桥好着呢。”
江婉鱼身心俱疲地应付着,她清楚地知道对比严舟桥,江家人更希望她的结婚对象是秦慎。
在利益面前,她个人的幸福无足轻重。
只有集团利益才是第一的追求。
可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获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她拨通秦慎的电话:“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想要你!只要你答应公布我们的婚讯,秦家将不再和你做对,要不然……”
他故意拖长音调,话语里带着威胁。
江婉鱼眯了眯眼,声音骤冷:“要不然什么……”
秦慎冷笑一声,意味深
《你爱着他,我爱着她全文小说江婉鱼严舟桥最新章节》精彩片段
江婉鱼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从身后的包里掏出一件大衣外套递了过来。
“这几天海市降温了,再过几天会有大雪,你带上这件外套吧。”
严舟桥的眼神定定落在大衣上,心里五味陈杂。
这件大衣还是她去年买给自己的生日礼物,自己放在衣柜里一直舍不得穿。
等他不在意时,又一把和其他衣物共同捐了出去。
现在这件大衣又回到她手上,可境地却天差地别。
严舟桥挥开江婉鱼的手,没有犹豫地摇头:“谢谢江总,我带了棉袄,不劳你费心。”
江婉鱼伸出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眸子里的光迅速暗了下去。
可严舟桥像是没看到一样,出口送客:“江总,我还要辅导学生,先走了。”
话落,他直接转身,头也不回地上了电梯。
只剩下江婉鱼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秦慎和苏蒙放出来后,并没有消停。
他们私下接触媒体,把和江婉鱼暗地领证的消息悄悄放了出去。
隔天,全市的媒体都在报道秦家和江家两家联姻的大事。
江家人甚至自己都被蒙在鼓里,一个个打电话和江婉鱼求证。
“假的,假的,只是谣传,我和严舟桥好着呢。”
江婉鱼身心俱疲地应付着,她清楚地知道对比严舟桥,江家人更希望她的结婚对象是秦慎。
在利益面前,她个人的幸福无足轻重。
只有集团利益才是第一的追求。
可没办法,谁让他们是商人,商人的本质就是获取最大的利益。
想到这,她拨通秦慎的电话:“说吧,你想要什么?”
秦慎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懒散:“想要你!只要你答应公布我们的婚讯,秦家将不再和你做对,要不然……”
他故意拖长音调,话语里带着威胁。
江婉鱼眯了眯眼,声音骤冷:“要不然什么……”
秦慎冷笑一声,意味深绝不参与,其他的随你们。”
她话说的明白,只要江氏不参与,私人有闲钱可以投啊,没人阻拦。
这一表态,喜得老狐狸们连连点头。
没过多久,叫的最响的那位元老,竟然将手中的江氏所有的股份全抛了出去,全部注资万圣。
江婉鱼根本没有反应,和往常一样的上班回家。
直到越来越多的人抛出江氏股份,助理急了。
“江总,他们再这样抛持下去,股价就要下跌了。”
江婉鱼晃了晃手中的红酒,漫不经心道:“别急,那些股份我都收回来了,你等着吧,过不了多久,秦慎就会磕头求我。”
她笑着,抿了一口红酒,红色的酒液里印着女人胸有成竹的笃定。
没隔几日,秦慎闯进江婉鱼的办公室,二话不说直直跪地磕头:
“江婉鱼,你高抬贵手吧,万圣项目我们搭上了老秦家的底子,要是它没了,秦家也就垮了。”
秦慎苦着脸软语哀求。
江婉鱼,坐在办公椅上,嘴角挑起冷酷地笑意。
“垮了就好,就当是为我和严舟桥的婚姻献祭吧。”
“江婉鱼!你就是个疯子!”
“说出你的要求!什么我都答应你,一人做事一人当,只要你放过秦家。”
秦慎的苍白的脸上,满是决绝。
江婉鱼笑了一声,揶揄道:“如今的你,没有和我谈判的资格,秦慎在你算计我的那天,你就应该想到这天。”
话落,她示意助理送客。
当天,各大新闻媒体曝出秦家因为万圣项目流失,一夜之间分崩离析。
连带着江氏集团里的入资的几位元老,连同老本也亏个干净。
江婉鱼用这一招,不仅收拢了江氏内部的散股,也彻底将秦家除去。
秦慎因为背负巨额债务,受不了压力,跳楼自杀。
而苏蒙此时已被苏家,卖给一个黑道大哥,成为私人的玩物。
海市屹立副掏心掏肺的深情模样。
可迟来的深情,终究换不回他的满身伤痕。
他站在窗前,望着漫天的星光吐出一口烟圈,眼前一会是江婉鱼那张愤怒交加的脸,一会是念念青涩带着笑意的脸。
搅得他有些不得安宁。
三年以来,江婉鱼一直是淡漠的,像一朵冰雕的花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直到秦慎回来,她的脸上才多了些活人的喜怒哀乐。
他放手走得远远的,成全两人的感情,可她今晚却又说爱的是自己?
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笑话了,严舟桥自嘲地想。
眼见天光越近,明天还有好几节课的任务。
他夹紧香烟又猛吸了一口,喃喃道:“念念,如果是你,一定舍不得叫我难过……”
那句清淡的尾音消失在风中。
他按熄手中的烟头,上床闭眼睡觉。
早上7点,严舟桥准时起床,刚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学长钟万明正站在楼梯口等他,笑得不怀好意。
他轻啧一声,关上门快步上前跟上他。
“昨晚我可是听说了,那谁来找你了?我说学弟啊,你这魅力可以啊。”
“那么一个大总裁能为你到这山旮旯的地方,我是真的佩服你啊。”
钟万明挤眉弄眼地揶揄他。
严舟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学长你再这么不正经,下回嫂子视频电话过来,我就告你状,上次小张老师好像约你看电影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钟万明一脸惶恐地截住。
“学弟啊,你行行好做个人吧,你那么一说我完了,我没那意思,早拒了。”
“我对你嫂子可是情比金坚,你嫂子那可别瞎说。”
严舟桥见他终于老实了,才点点头放过他,两人端着餐盘走了一路,坐在食堂的角落里。
来之前,他们还担心会否喝不惯藏区的油乎茶。
没想到,食堂的阿姨竟然也来自海市周边,做得一手好饭菜间就猜到,他就是秦慎。
落在严舟桥身上打量的视线愈发地放肆,隐隐带着点刮人的刺。
他抬头对上男人的脸,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还没等他想到什么,秦慎的视线已经移在他手里的盒子上。
“咦!”
他刚开口,脚下一滑,整个人前倾全扑在严舟桥的身上,他手里的骨灰盒直直往下落。
“不要!”严舟桥声嘶力竭吼道。
“嗙!”的一声,骨灰盒摔得四分五裂,骨灰撒了一地。
严舟桥目眦欲裂,睁大了眼,像傻了一般。
秦慎眼神一转,连忙带着歉意忏悔:“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脚滑没站稳,你别和我置气……”
苏蒙不以为意地插话:“多大点的事啊,阿慎你又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江婉鱼,见不得放在心里的秦慎一副做低伏小的样子。
护短的开了口:“也不怪秦慎,谁让他没事干带回来一盒子灰?”
“又脏又臭的,真晦气!”
“这是我妈的骨灰!”严舟桥哑着嗓子,声色悲怆。
江婉鱼闻言一哽,讷讷住了口。
一瞬间,客厅陷入诡异的尴尬。
没等几人开口,严舟桥抿紧唇蹲下身子,一把一把收拢骨灰往盒里放,豆大的泪像珠串似的直往下落。
江婉鱼面色有些难看,看着落泪的男人,迟疑着开了口:
“你妈不是在医院……”
她突地住了口,又想起什么似的解释:“我昨天没接到电话……我不知道她……”
严舟桥没搭话。
秦慎见两人气氛不对,不阴不阳地打着圆场。
“对不起,昨天婉鱼给我接风洗尘,才没接到电话,你别和她生气,是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
江婉鱼不赞同地说道:“秦慎,别瞎说,不怪你!”
严舟桥眼风也没扫他们一下,小心翼翼地拢着母亲的骨灰。
江婉鱼见状,面游乐园坐摩天轮。
她甚至会软糯糯地问:“舟桥,我怕……咱们只坐这一次,好不好?”
她见到路边的流浪狗会心疼地掉眼泪,可江婉鱼的眼里只会有明晃晃的嫌恶。
她喜欢深秋的天,说它们是迟来的温暖。
可江婉鱼却喜欢凛冽的冬,说去北极滑雪真刺激。
两个人明明相差那么大,哪里来的像?
他并没有懊恼多长时间,江婉鱼便重重地推开了房门:
“严舟桥,别闹了!”
“秦慎喜欢大落地窗,咱们的主卧收拾一下给他住。”
严舟桥有些发愣。
家里明明有很多带落地窗的客房,为什么就非要他们的主卧不可?
眼见他一动不动,江婉鱼的声音又高了八度。
“严舟桥!你听见了没有?”
他攥紧了掌心,沉默地点了点头。
算了。忍忍。
他人都要走了,还要什么主卧?
秦慎想睡哪都成。
严舟桥苦涩地笑了笑,打开了衣柜门开始收拾。
他手脚利索地将江婉鱼的生活用品和自己的区分开来,可又被她高声喊停。
她面上划过一丝心虚,表情不自然道:
“秦慎才回国不久,我和苏蒙晚上陪他聊天,我的东西就不用收拾了。”
“好。”
严舟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将她的东西一一归位,敛眸收拾起自己的物品。
江婉鱼有丝诧异,她都想好了万一他反对,她要怎么说服他。
可她的话术没有派上用场,严舟桥出乎意料地全答应了。
她还想再问点什么,秦慎从隔壁房走了过来。
他看着严舟桥忙上忙下,连连道歉:
“我都说随便一间房就可以,婉鱼非要让出主卧……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嘴里道歉脸上没有半丝真诚。
趁江婉于不在,他凑近严舟桥耳边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