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细听之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江婉鱼的心里升起巨大的恐慌,她情不自禁紧了紧手心,哑声问:
“你明知道我假离婚是为了给秦奶奶送终……”
说到这,她突地顿住了口,错愕地问:“你还在怪我,没有给你妈妈送终?”
严舟桥嗤笑一声:“江总别说笑了,现在说那些没意思。”
他顿了顿,语气生硬。
“江总,为了秦慎也好为了秦奶奶也罢,我都不在意,我们已经离婚了。”
“以后,你我大路两边走,好聚好散,互不纠缠。”
江婉鱼撑大了双眼,有些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人。
不过几天,眼前人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他还是那个严舟桥吗?
她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问了。
严舟桥闻言嗤笑一声,有些不近人情的讥讽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