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姑娘很眼熟啊,是小帆的前女友吧,当初哭得花容失色,啧啧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你。”
即使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那个让我长针眼的名场面。
年近四十的陈雨洁,大咧咧地骑在张帆的身上,张帆还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好不香艳。
我忍着心里那份恶心,摆了摆手。
“你们别打扰我喝咖啡行吗?”
我没有巴结陈雨洁,张帆率先不乐意了,像条护主的狗,大声指责我:“陈姐可是能联系到泰叔的人,你还不赶紧过来道歉,陈姐高兴了,说不定真能给你找份工作。”
没想到这话让陈雨洁笑得花枝乱颤,回头轻轻推了下张帆的肩膀。
“泰叔我倒是经常见,也经常去泰叔家谈生意,但你也别挂在嘴上,容易招恨,那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张帆立马点头哈腰,连声附和。
听陈雨洁的话,还真以为她常常见到我爸呢。
要是真如陈雨洁所说,可以随意出入我家,那她怎么连我都不认得呢。
我冷冷地讽刺一笑,道:“你既然去过泰叔家,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我?”
陈雨洁愣了一下,然后捂着嘴大笑:“你别说你在泰叔家当保姆,你知道不知道,泰叔家保姆的学历都是博士,而且必须在国外进修各种技能,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能文能武的,就你?
别开玩笑了。”
看来我方家的密探还真不少,这都被外人挖出来了。
我勾勾嘴唇,认真地抬头看向她。
“你错笑了,我不是方景泰家的保姆,我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