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比张帆大十多岁的女人,他一口一个陈姐,还真是以吃软饭为荣啊。
我没有理会,一屁股坐下去接着喝咖啡,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是我订的位置,凭什么让出来。”
张帆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不耐烦地过来指着我。
“你不要不识好歹,我……”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咖啡店的门口进来一个打扮高贵的红唇女人。
张帆瞬间没有精力和我周旋,忙不迭地迎了上去,左右脸各亲了一下。
陈雨洁含笑不语,在张帆的搀扶下站到了我的桌旁。
她两根手指摘了墨镜,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红唇轻启:“这个小姑娘很眼熟啊,是小帆的前女友吧,当初哭得花容失色,啧啧啧,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是你。”
即使一年过去了,我还是忘不了那个让我长针眼的名场面。
年近四十的陈雨洁,大咧咧地骑在张帆的身上,张帆还一口一个宝贝的叫着,好不香艳。
我忍着心里那份恶心,摆了摆手。
“你们别打扰我喝咖啡行吗?”
我没有巴结陈雨洁,张帆率先不乐意了,像条护主的狗,大声指责我:“陈姐可是能联系到泰叔的人,你还不赶紧过来道歉,陈姐高兴了,说不定真能给你找份工作。”
没想到这话让陈雨洁笑得花枝乱颤,回头轻轻推了下张帆的肩膀。
“泰叔我倒是经常见,也经常去泰叔家谈生意,但你也别挂在嘴上,容易招恨,那不是给我找麻烦吗。”
张帆立马点头哈腰,连声附和。
听陈雨洁的话,还真以为她常常见到我爸呢。
要是真如陈雨洁所说,可以随意出入我家,那她怎么连我都不认得呢。
我冷冷地讽刺一笑,道:“你既然去过泰叔家,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