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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知意,又是娱乐公司的人。
能在事业上给谢临州帮助的,只有沈知意了。
厉斯年现在上下都在疼。
语气不阴不阳,“你丈夫都要当爹了,你还不知道小三是谁?”
温姒拧眉,有些反感。
想到戒指,她又扭头过来,看向厉斯年手背上的牙印。
血已经凝固了,皮肤组织微微红肿。
温姒有所企图,抿了抿唇之后轻咳一声,“刚才我下嘴没个轻重,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厉斯年微微抬眸。
看向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
挺纯洁无辜的。
他道,“医药箱在对面柜子里。”
厉斯年挪动椅子,空出位置让温姒坐在自己对面。
他的坐姿懒散随意,垂眸睨着她认真清理伤口的样子。
果然不出十秒,温姒就憋不住了,“你收购了沈知意的公司,那她这个人你也要了?”
厉斯年看透她的想法,“想求我对付她?”
温姒抽了抽嘴角,“我不会求,你也不会帮。”
“倒是自觉。”
这不可一世的语气让她暗暗翻白眼。
沾了碘伏的棉球在伤口里来回碾压,带着报复的意味。
厉斯年丝毫不觉得痛,云淡风轻道,“再用点力,好好杀杀病毒。”
“……”
当她是丧尸吗?
温姒撕了一张创可贴,再次问,“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沈知意?”
厉斯年似笑非笑道,“你求我,我就不要她。”
温姒闻言笑了。
她抬起脸,别有深意道,“为什么不要,她那么红,唱歌那么好听,给你的产品代言你得赚翻了!”
厉斯年嗅出了算计的味道。
但偏要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是么,我也这么觉得。”
温姒站起身,淡淡道,“处理好了,戒指给我。”
厉斯年这次倒是大方。
把戒指放进她掌心。
温姒正要往回收,却被他一把抓住,往怀里一扯。
不等她反应,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唔!”
疼是其次,更让温姒害怕的,是他唇齿厮磨时带来的致命酥软。
这男人怎么……
厉斯年浅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唇。
温姒捂着伤口后退,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厉斯年唇线凉薄,挑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反应这么大,谢临州没这么咬过你?”
温姒微微咬牙。
比起不要脸,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转身去拿包走人。
背后,厉斯年拨通内线。
宋川开门进来,“厉总,你找我。”
厉斯年淡淡道,“拿一支狂犬病疫苗给我。”
宋川,“??”
温姒,“??”
她冷笑,挺温和地跟宋川道,“麻烦拿两支。”
互相伤害谁怕谁,她也当自己是被狗给咬了。
宋川看了他们好一会,迷茫地进来,又迷茫地出去了。
他自然不会真拿狂犬病疫苗,用葡萄糖应付了一下。
厉斯年看着她丢掉用过的针管。
“温小姐慢走,哪天要是能抢回谢临州,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上门恭喜。”
温姒轻飘飘看他一眼。
“厉总你有这个功夫关心我的八卦,倒不如练练你那小学生一样的床上技术,真够丢人的。”
厉斯年眼眸一眯,溢出几分危险。
小学生一般的,床上技术?
丢人?
温姒假装察觉不到他的戾气。
开门离开。
她前脚走,宋川就跟着进来。
“厉总,送送温小姐吗?”
厉斯年脸上覆盖了一层寒霜,“不需要,她那张嘴就可以直接开回家。”
“……”
……
温姒没有急着离开。
她去楼下买了一些甜品和喝的上来。
敲响了隔壁的助理办公室。
宋川不解,“温小姐,你有事吗?”
温姒把咖啡放在他桌子上,温和一笑,“想麻烦宋助理,帮我把这些带给你们厉总。”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谢临州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叫知意,又是娱乐公司的人。
能在事业上给谢临州帮助的,只有沈知意了。
厉斯年现在上下都在疼。
语气不阴不阳,“你丈夫都要当爹了,你还不知道小三是谁?”
温姒拧眉,有些反感。
想到戒指,她又扭头过来,看向厉斯年手背上的牙印。
血已经凝固了,皮肤组织微微红肿。
温姒有所企图,抿了抿唇之后轻咳一声,“刚才我下嘴没个轻重,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厉斯年微微抬眸。
看向那双漆黑漂亮的眼睛。
挺纯洁无辜的。
他道,“医药箱在对面柜子里。”
厉斯年挪动椅子,空出位置让温姒坐在自己对面。
他的坐姿懒散随意,垂眸睨着她认真清理伤口的样子。
果然不出十秒,温姒就憋不住了,“你收购了沈知意的公司,那她这个人你也要了?”
厉斯年看透她的想法,“想求我对付她?”
温姒抽了抽嘴角,“我不会求,你也不会帮。”
“倒是自觉。”
这不可一世的语气让她暗暗翻白眼。
沾了碘伏的棉球在伤口里来回碾压,带着报复的意味。
厉斯年丝毫不觉得痛,云淡风轻道,“再用点力,好好杀杀病毒。”
“……”
当她是丧尸吗?
温姒撕了一张创可贴,再次问,“所以你到底要不要沈知意?”
厉斯年似笑非笑道,“你求我,我就不要她。”
温姒闻言笑了。
她抬起脸,别有深意道,“为什么不要,她那么红,唱歌那么好听,给你的产品代言你得赚翻了!”
厉斯年嗅出了算计的味道。
但偏要看看她葫芦里卖什么药,“是么,我也这么觉得。”
温姒站起身,淡淡道,“处理好了,戒指给我。”
厉斯年这次倒是大方。
把戒指放进她掌心。
温姒正要往回收,却被他一把抓住,往怀里一扯。
不等她反应,脖子上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
“唔!”
疼是其次,更让温姒害怕的,是他唇齿厮磨时带来的致命酥软。
这男人怎么……
厉斯年浅咬了一口就松开了唇。
温姒捂着伤口后退,面红耳赤地瞪着他。
厉斯年唇线凉薄,挑起一个戏谑的弧度,“反应这么大,谢临州没这么咬过你?”
温姒微微咬牙。
比起不要脸,她永远不是他的对手,转身去拿包走人。
背后,厉斯年拨通内线。
宋川开门进来,“厉总,你找我。”
厉斯年淡淡道,“拿一支狂犬病疫苗给我。”
宋川,“??”
温姒,“??”
她冷笑,挺温和地跟宋川道,“麻烦拿两支。”
互相伤害谁怕谁,她也当自己是被狗给咬了。
宋川看了他们好一会,迷茫地进来,又迷茫地出去了。
他自然不会真拿狂犬病疫苗,用葡萄糖应付了一下。
厉斯年看着她丢掉用过的针管。
“温小姐慢走,哪天要是能抢回谢临州,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上门恭喜。”
温姒轻飘飘看他一眼。
“厉总你有这个功夫关心我的八卦,倒不如练练你那小学生一样的床上技术,真够丢人的。”
厉斯年眼眸一眯,溢出几分危险。
小学生一般的,床上技术?
丢人?
温姒假装察觉不到他的戾气。
开门离开。
她前脚走,宋川就跟着进来。
“厉总,送送温小姐吗?”
厉斯年脸上覆盖了一层寒霜,“不需要,她那张嘴就可以直接开回家。”
“……”
……
温姒没有急着离开。
她去楼下买了一些甜品和喝的上来。
敲响了隔壁的助理办公室。
宋川不解,“温小姐,你有事吗?”
温姒把咖啡放在他桌子上,温和一笑,“想麻烦宋助理,帮我把这些带给你们厉总。”
谢临州垂眼,耐着性子道,“怎么什么醋都吃,就随口问了句。”
插了一块水果,他递到沈知意的嘴边。
沈知意不想吃。
抱着他撒娇,“天天都是这些,嘴里好淡,老公,我想吃甜品,你现在去给我买。”
谢临州累得慌。
不想动。
他拿出手机,“我点外卖。”
“不要,我就要你去买!”沈知意摇晃他的胳膊,“你不买就是不爱我。”
谢临州看着她漂亮的脸蛋,没有半分温存。
最近太累。
累得像个连轴转的机器。
对这个蛇蝎一般美丽的女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厌恶。
“我去买。”都砸了那么多成本了,谢临州还是选择了屈服,“好好休息,等我。”
沈知意亲了他一口。
谢临州回吻了她,起身离开。
来到大门处,他用手指擦去唇上的口红印,拨出一个电话。
“温姒去公司找过我么?”
秘书说没有。
谢临州的眸底划过一丝阴翳。
没有?
出这么大的事,她倒是沉得住气。
但能撑多久?
谢临州吩咐,“看好她,不准任何人帮忙。”
挂断电话之后,一辆车开了进来。
车子还没有停稳,车窗就滑落了下来,一个卷发中年女人笑着喊,“临州。”
谢临州替她打开车门。
“妈,你怎么来了?”
袁凝露穿一身贵气的短袖旗袍,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
她抬了下手里的餐盒,“亲自炖了些补品,给知意送来。”
谢临州面无表情,“还没有明媒正娶,你不必做得这么殷勤,再说了,沈家不缺这些东西。”
袁凝露不在乎。
“我对知意好,她就对你好,我又不亏。”她观察谢临州的脸,心疼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最近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
谢临州不在意道,“才出了事,很正常。”
“这算什么事,哪有两年前严重啊。”袁凝露埋怨,“那时候你爸瞧不起你,你白手起家没日没夜地忙,我都没见你这么累过。”
谢临州闻言,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他一无所有,起早贪黑,比现在辛苦百倍。
可每天晚上到家,都会有温姒替他排解苦闷和疲惫。
如今沈知意给他带来的价值更多,应该更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畅快。
满脑子的回忆,缠绕成一堆理不清的线。
更累了。
谢临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低声道,“进去吧,我还有事。”
袁凝露心疼不已,“早点回来,补品炖得多,你也吃点!”
……
沈知意对这个未来婆婆,还是会给点笑脸。
只是看到补品,她的孕反一下子就上来了,掩着鼻子皱眉。
袁凝露见她反应这么大,问道,“怎么了知意,不喜欢吗?”
沈知意干笑,“没有,只是我刚刚才吃完东西没有胃口,放在这吧,我等会喝。”
袁凝露却不肯。
她盛了一碗,端到沈知意的跟前,“我炖了好久,你尝尝。你呀,第一次怀孕很多都不懂,绝对不能挑食,好好滋补身体,这样肚子里的孩子才能长得好。”
沈知意有点反感她的举动。
听不懂话就算了,还直接说为了孙子,当她是什么?生孩子的工具吗?
递到面前的碗被拨开,沈知意语气重了几分,“我说了等会吃。”
袁凝露动作一顿。
她这样的老狐狸,自然能明白她生气了。
但沈知意的身份不一样,袁凝露即使觉得委屈也得忍着,放下碗温柔道,“好,等会要记得让保姆给你热一热。”
沈知意对她的殷勤完全无感。
虽然她是谢临州的妈妈,但出身不好,谢长林婚内出轨在外面把她肚子搞大了带回家的。
厉斯年他神色淡淡地批文件,没言语。
这时候,宋川端着咖啡进来。
“厉总。”
沈知意顺势谄媚,接过咖啡,“我来吧宋助理。”
宋川顿了顿,还是收了手。
他出去了。
沈知意将咖啡放在厉斯年手边,娇声道,“厉总,辛苦了。”
厉斯年没什么表情,“你可以走了。”
他的态度让沈知意愣了一下。
但也知道厉斯年这人办公的时候向来严肃,她没有自讨无趣,打过招呼后就走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厉斯年沉着脸叫宋川进来。
“把杯子拿去丢了。”他嗓音凌厉,“以后我的东西再给女人碰,你一块去垃圾桶待着。”
宋川意识到错了,赶紧撤走咖啡,小声问,“我看最近温小姐跟你走得近,是病情有好转了吗?”
厉斯年冷冷看他一眼。
“对我的私生活很感兴趣?”
宋川先点头。
见他面若冰霜,又摇头。
“是老夫人那边老问。”宋川说道,“你知道她年纪大了,最担心的就是你的病,你又老不接她电话,就天天给我发消息。”
厉斯年拧了拧眉。
“温姒的事你烂在肚子里,别让她知道。”
宋川明白。
因为厉斯年的怪病,老夫人的心都要操碎了,不知道用了多少法子往她外孙身边推女人。
要是被她知道温姒睡了厉斯年。
那绝对想尽一切办法把他俩绑在一起。
“但是老夫人那边……”宋川凑得近了,才发现厉斯年脸上有个印儿,好奇道,“厉总你脸怎么了?”
厉斯年面不改色,“野猫挠的。”
“……看起来像咬的。”
厉斯年抬起眼,黑眸里充满警告。
宋川一激灵,明白了,抿唇离开办公室。
……
过去一天,宋川就告诉厉斯年,谢临州那边投了两倍的流量捧沈知意的歌。
厉斯年勾了勾唇,“那我们也跟两倍。”
宋川心里明白,马上去办了。
这边跟两倍,谢临州马上就翻一番。
你争我抢。
非要压对方一头。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沈知意就挂到了各个娱乐榜的第一,几乎成了爆炸性的热点。
粉丝猛涨,名气更是蹭蹭往上跳。
全网都在等这首歌出来。
这样的效果完全在沈知意的意料之外,她找谢临州炫耀了好一阵。
谢临州坐在冷清的办公室内,兴致不是很高。
“对了临州,鸢尾把歌给你了吗?”沈知意道,“只有三天就要跟池琛交差了,可别给我出差错。”
谢临州漫不经心道,“她说明天给我。”
沈知意不在意,把责任全都推给他,“反正你帮我盯着就是了。”
“嗯。”
谢临州早就习惯了沈知意什么都不管的性子。
没有计较什么。
沈知意坐在他腿上,亲昵地搂着他,“谢谢你老公,我没想到你为了我的歌,竟然这么舍得花钱。”
除了替她做宣传,还有其他的打点,拢共加起来已经是天文数字。
谢临州轻笑。
他跟厉斯年的暗中较量,自然不会告诉沈知意,柔声哄道,“只要你高兴,花多少钱都无所谓。”
反正这些钱,最后沈家都会给他的。
沈知意现在对他正是上头的时候,心情好得不行。
“时间还早,x品牌到了几款高定礼服,你陪我去挑挑吧临州?”
谢临州点头答应。
开车前往店里,他搂着沈知意往里走。
一抹熟悉的身影恍入眼帘。
谢临州顿住脚步,看见了温姒。
温姒是临时被池琛拉过来选礼服的。
她很少出席高调的场合,不会挑,全听店员的安排。
最后定了一款雪白色的鱼尾长裙,裙摆点缀了银丝花纹,洁如冬雪。
厉斯年刚刚才被冰水降下去的火,又有了起伏。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在办公室里,温姒只是摸了一把,根本算不上挑逗。
它就如此不争气。
厉斯年视线淡淡地挪到宋川脸上。
沉默。
宋川不由得后背发凉,“厉总,这件事是我的疏忽,你随便处置。”
厉斯年,“嗯,年终奖归零,我正好想换一辆新车。”
“……”
尽管如此,宋川还是没忘把今天没有开成的会议,简单汇报了一遍。
有一点他着重拎出来讲了,“谢二少让人送了不少厚礼过来,又往我们的账户里打了一笔不小的数目,说是一片小心意,只要能让沈知意以后的路能走稳一点。”
谢临州的慷慨,让厉斯年不由得失笑。
同时也让他想到了温姒走之前的那副表情。
她在算计什么呢?
厉斯年突然有点期待,开口,“沈知意这个人。”
他稍作停顿。
宋川立即明白,“家里砸钱进的娱乐圈,之前一直都没怎么水花,去年因为一首歌一炮而红,确实名气不小,等会我整理好她的资料发你邮箱。”
厉斯年淡淡道,“既然是花钱买来的,那也不能浪费,回谢临州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小情人。”
……
温姒拿到戒指之后,请林海棠大吃了一顿。
两人碰杯,响声清脆。
“我是真没想到,沈知意竟然还能干出小三的勾当!”林海棠满脸嫌弃,“还未婚先孕,这事儿要是让她那些粉丝知道了,天都得捅出一个窟窿!”
温姒抿了一口饮料,唇角有淡淡的笑意。
“会玩火自焚的,她怀孕早,到时候生产的时候迟早会露馅。”
林海棠还是觉得不够解气,“这对狗男女,你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温姒没有太大的报复心。
“他们的私事我不感兴趣了,但是沈知意给我下药这件事,我会慢慢算。”
林海棠挽起袖子,“要我给你摇人吗?”
温姒失笑,“不用,我自有办法。”
林海棠见她从容的模样,不由得想起当年她当年风光的样子。
“离开男人之后就是不一样,想当初你跟厉斯年斗的时候,那明艳艳的劲儿多让人喜欢,现在好像又变回了当初的温姒。”
温姒听到这话,立即想到了给宋川电脑植入病毒的事。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欣赏到了厉斯年的老二。
他那张脸估计已经黑到下水道了。
温姒忍不住咧嘴一笑。
“笑什么呢姒姒?”林海棠打量。
温姒轻咳,“吃肉的时候不小心咬到我笑穴了。”
“……你用胳肢窝吃肉啊?”
这时候,她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是厉斯年发来的:拍照技术不错。
温姒嗤笑了一声。
紧接着,又是一条消息跳进来:尺寸还满意么?
“……”
隔着屏幕,温姒都能想象到厉斯年那张戏谑风流的脸。
有够欠揍的。
温姒毫无感情的回复:太小了,扎眼睛。
厉斯年:哦?那也比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强,他两年都扎不破的东西,被我这个做大哥的破了。
温姒停顿了一会,才明白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
顿时心如火烧。
轰的一下,连脸都烫红了。
她有些生气地将手机扣下,但越想越不服气,胡乱回复:临时补的而已,厉总想多了。
厉斯年看着那行消息,轻笑出声。
他坐在静吧的卡座里,杯中烈酒摇曳,晃荡出的波光打在他脸上。
邪魅纵生。
旁边的好友池琛歪了下脑袋,“看什么,笑得这么骚气?”
据说两人是在会所里认识。
沈知意闭上眼,“我累了伯母,你先回去吧。”
袁凝露不打扰她。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不用,我这里有保姆。”
“……”
袁凝露不知道她有没有内涵自己是保姆,但这幅表情,多少是看不起她的。
她无声离开。
谢临州回来的时候,看见保姆抱着餐盒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宠物狗的碗里。
他神色暗了暗。
上前确认,那就是袁凝露拿过来的那个。
保姆没想到会被他看见个正着,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谢先生。”
谢临州的表情阴沉得很。
“谁让你倒给狗吃的?”
保姆生怕他怪到自己头上,解释道,“是小姐,小姐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放着也是坏了……”
谢临州握了握拳。
他跟温姒结婚两年,都是温姒做饭讨好袁凝露。
袁凝露看不上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现如今却被沈知意嫌弃。
宠物狗跑过来吃。
被谢临州一脚踹走。
他指着地上的碗,吩咐保姆,“你把它吃了。”
保姆心惊胆战,摆手道,“谢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不吃就给我滚。”谢临州语气阴狠,“你自己选。”
保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去找沈知意告状。
沈知意不当回事。
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嘛,你求婚的时候跟我说,不管我怎么无理取闹你都爱我,我不爱吃就倒掉,这都不行吗?”
谢临州放下蛋糕,隐忍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不就是一点补品。”沈知意笑道,“你觉得可惜,我让人买一份还回去就行了。”
谢临州看着她,心口闷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他,不高兴了,也可以换掉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谢临州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将膨胀的怒气用力压下去,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好。”他声音极其冷淡,“你不爱吃,我再也不让她送了。”、
沈知意心里舒畅不少。
但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压温姒的热搜。”
沈知意不满,“谁?”
温姒也看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她。
她先给海棠打电话。
林海棠,“我买了水军去骂沈知意,但是我没有压热搜啊,那个需要很多钱,我爸锁我卡了,我真服了他!”
温姒想了想,只想到池琛。
打电话一问,果然。
温姒心里过意不去,“只是骂我而已,又不是刀子砍我身上了,池导你不必花那个冤枉钱。”
池琛开了免提,没急着回,而是看旁边男人的反应。
厉斯年架着长腿,垂眸滑动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琛便不打扰他,回温姒的话,“我没花多少钱,出力的是另一位大佬。”
温姒不解,“是哪一位慈善家?”
池琛又看了厉斯年一眼。
他没急着说,卖关子,“你不忙吧?不忙的话你过来找我,我们边玩边聊,那位哥跟我也在一块,你见见他。”
这话温姒能听明白。
池琛跟她有过愉快的合作,如今她出事,对方帮忙,池琛约她出去大概是想引荐的意思。
总归是为了互相受益。
温姒打探,“那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带一份礼物过来。”
池琛脱口而出,“他虚,壮阳药可以来一打。”
温姒,“……池导,你不会背地里还搞什么见不得光的那种交易吧?”
池琛有点没绷住,“你俩要是能交易上,天都得塌下来。”
温姒眼眸一闪。
她或许,知道池琛说的那位哥是谁了。
宋川抽了抽嘴角,“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温小姐在咖啡厅里打麻将。”
温姒打了两小时麻将,腻了。
又跟人斗地主。
她手气不错,上来就赢了两轮。
第三轮的时候,有人从后走近,颀长的影子从头顶笼罩下来,带着震人的气场。
温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厉斯年那条狗来了。
厉斯年越过她,换掉了对面那个人。
温姒摸牌,抬眼看向他,轻轻一笑,“厉总可算忙完了。”
厉斯年坐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也摸起了牌。
他矜贵优雅,却又跟这接地气的环境不违和。
“没忙,纯粹是不想见你。”
温姒扯了下唇。
他俩都没急着聊主题曲的事。
“沈知意脸上是怎么回事?”厉斯年漫不经心地拉开一个话题。
碍于有外人,温姒没有说细节。
只是道,“她发癫,自己拿脸撞我的手。”
厉斯年动作顿了顿,出了个五点。
温姒跟上,“四个二。”
厉斯年,“……”
他掀起眼皮,幽幽道,“温小姐,我出的五点。”
温姒面不改色,“怎么了,比四个二大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把另一个牌友都给整内向了。
厉斯年手指轻捻了一下牌,过了。
温姒甩出一个三点。
厉斯年跟上十点。
温姒,“王炸。”
“……”
旁边的牌友小声提醒,“妹妹,我才是地主。”
温姒淡淡道,“我知道。”
“……”
牌友反复打量他俩。
低声嘀咕,“好特别的调情方式。”
温姒抽了抽嘴角。
她无视牌友,跟对面的厉斯年道,“我们比一局,谁先出完牌算谁赢。”
两个农民斗什么斗。
厉斯年知道,温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打了一张牌,算是应了温姒的要求。
温姒大牌全出完了,后面赢得很冒险。
她拍拍手,“写歌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厉斯年似笑非笑,把手里的牌反扣。
牌友不解,“你都抓了什么牌啊,她后面那么小了你都要不起。”
摊开一看,愣住,“这不一把顺子么,你咋不出?”
温姒,“……”
她刚还在窃喜,没想到是厉斯年放水。
顿时觉得赢得好无趣。
牌友离开之后,服务员过来收了牌,换上两杯咖啡。
温姒端起杯子,扫他一眼。
“你干嘛故意让我赢?”
她以为他晾自己那么久,根本没打算答应她。
厉斯年唇角微勾,“你赢了我,不一定能赢沈知意。”
温姒幽幽道,“厉总好像很得意她。”
“她有让我得意的实力。”
“原来是看中她的实力。”温姒道,“我以为你执意收购她的签约公司,是奔着恶心谢临州去的。”
厉斯年微微抬眉。
他接下她的恶意揣测,慢悠悠道,“都有。”
他如此诚实,倒是让温姒意外。
“你们睡过了?”
“暂时只睡了他老婆。”
“……”
温姒心里冒出一股异样,纠正道,“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她有意岔开话题,但是粉色的耳尖出卖了她。
没办法,那一晚实在是过于深刻。
厉斯年将她这些小变化都收入眼底,浅浅勾唇。
说两句就羞了,有勇气去补膜?
撒谎也不打草稿。
他心情没由来的好,“怎么突然离了?不是前几天还在为那十块钱的戒指要死要活。”
温姒,“……”
厉斯年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也是事实。
那戒指,比十块钱贵不到哪里去。
廉价又可悲的婚姻。
温姒垂下眼眸,淡淡道,“正事聊完了,我走了。”
厉斯年目光追随她的背影。
余光瞥到玻璃窗外,谢临州的车正好开过来。
他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走了出去。
……
谢临州是来接沈知意下班的。
他眼尖,注意到了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温姒,故意把车开到门口。
“她先动手的?她还怀着孕,谁会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温姒抬眼,质问道,“你这么关心她,难道孩子是你的吗?”
谢临州被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拽住温姒的胳膊,猛地扬手。
温姒从未见他动过手,一时错愕,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来,眼前猛地压过来一道身影,扣住了谢临州的手腕。
谢临州不解,“大哥?”
温姒心有余悸,眼眸颤了颤,看向那个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厉斯年稍微用力,就将谢临州推开。
他神色冷峻,“教训人也要分场合,家宴上动手打自己的妻子,像什么话?”
谢临州瞬间冷静,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温姒。
他有一瞬的后悔,攥紧拳头道,“大哥,是我冲动了,沈家地位高,我不想得罪。”
厉斯年,“你是不想得罪沈家,还是宝贝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谢临州脸色铁青,“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
“怎么了,你不是说她地位高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也地位高?那这孩子谁不宝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谢临州,“……”
他感觉再多说两句就要露馅了,赶紧让管家送沈知意离开。
宾客们也都识趣做鸟兽散。
温姒渐渐回过神,看向跟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但是又刚替她出了厉斯年。
她僵硬地张了张嘴,“那个,谢……”
剩下一个谢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厉斯年的奚落打断,“几年不见,还是这么窝囊。”
温姒,“……”
她的伤心瞬间被愤怒代替,可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因为话没说错,她确实窝囊。
也不知道当初脑子被什么夹了,会被谢临州蒙蔽,跟他结婚,硬生生受两年的委屈!
温姒深呼吸一口气,攥着裙摆跟着离开露台。
吃过饭之后,外面下起了雨。
一群宾客陆陆续续离开,谢临州也去找沈知意了,早就消失不见。
温姒没有车,又没法使唤谢家的司机,只能冒着雨走路到外面去打车。
雨不小,她不过走一会,就浑身湿了个透。
她咬着牙,将满腔的苦涩和心酸咽下去,顺着马路往前走。
身后,一辆低调的迈巴赫缓缓驶来。
车内司机认出温姒,提了一嘴,“厉总,那好像是温小姐。”
车子减了速。
厉斯年抬起眼,看向窗外。
温姒刚好停下,将累赘的裙摆撩起来,打了个结。
细长匀称的腿儿湿漉漉,白晃晃。
看起来细弱,却格外有劲儿。
前几天才跟蛇一般缠过他的腰。
厉斯年的唇角微微弯起,吩咐司机,“请温小姐上车。”
车子缓缓停下。
司机拿上伞下车,语气恭敬,“温小姐,这个点打不到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姒认出他是谢宅的司机。
自然愿意接受,“谢谢,麻烦了。”
一上车,猛然对上厉斯年那双玩世不恭的眼,她整个人一僵。
厉斯年的嗓音磁性而玩味,“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弟妹。”
温姒被雨水洗得发白的脸,忍不住泛红。
在死对头面前这幅狼狈样,实在是屈辱。
温姒扶着车门,往回撤。
厉斯年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点已经不会有出租车了,强奸犯倒是一抓一大把。”
“……”
温姒喉咙一干,后背蹿起一股渗人的冷风。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这个样子……
明明只是概率问题的犯罪,但从这个狗男人嘴里说出来,莫名就成了必然事件。
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上车。
“被下药了而已。”
宋川下意识道,“被下药的是温小姐。”
厉斯年手指一收,戒指埋没在他的掌心,四周寒意顿起。
宋川道歉,“厉总,我多嘴了。”
厉斯年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某个地方。
光是想想,竟然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淡淡道,“到底是谁的问题,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温姒泡了好一会的温水澡。
林海棠得知是厉斯年送她回来,一张嘴滔滔不绝,就没有停过。
“当年谢家那回事闹得多大啊,我真没想到厉斯年还会回来!”
“以厉斯年现在的本事,对继承权没什么兴趣吧,那回来干嘛,不让谢临州好过?”
“天哪,亲兄弟明打架,淮市好久没有出现这么劲爆的八卦了。”
“一个是你前夫,一个是你的死对头,你想谁赢啊姒姒?”
“……姒姒?”
温姒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嗯?”
“想什么呢?”林海棠担忧地摸了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受了风寒,身体不舒服?”
温姒摇摇头,心不在焉道,“没有。”
她只是在想,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厉斯年。
味道,气场,以及他的声音。
都太像了!
那一天院里没开灯,荧幕里的光又调得非常暗。
她只顾着快活了,没有去看男人的脸。
温姒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断折磨着她。
她甩甩脑袋不去想,擦干净身体走出去。
手机呜呜震动着。
拿起来一看,是谢临州。
才发现他竟然打了好多个电话,温姒毫无波澜地拉黑号码。
过去好一会,林海棠拉窗帘的时候,看见了谢临州掉头离开的车。
她讥讽,“他什么意思?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关心过你,不会是突然开窍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吧。”
温姒躺上床,摇摇头。
爱她吗?
爱她就不会在这样的雨夜把她丢在马路边。
谢临州这个人,她真的一点都不稀罕了!
两人入睡之前,林海棠想起来一回事。
“姒姒,买药的人不是谢临州。”她道,“我师兄说账户名最后一个字是意,会不会是他的秘书什么的?”
温姒侧过身,挽着林海棠的胳膊。
她搜刮了一下名字里带意的。
有点多,无法精准确定是谁。
不过结婚纪念日这样的事情,谢临州几乎从不跟人说。
除非是对他很亲密,很重要的人。
她吧。
被谢临州保护得很好的那个女人。
温姒抿了抿唇,软声道,“谢谢你海棠,最近辛苦你了,睡觉吧。”
得好好睡一觉。
才能有力气,使劲把那巴掌还回去。
……
次日一早,温姒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温小姐,你要的东西找到了,我给你个地址,自己过来拿吧。”
温姒下意识以为是诈骗。
看了眼号码,发现是非常昂贵的连号,诈骗犯应该不会下这么大的成本。
她谨慎问道,“请问是什么东西?”
“你的婚戒。”
“……”
温姒立即想到了那个跟她一夜情的男人。
心口猛地一麻。
电话挂断,对方发来了地址。
K.M大厦几个字眼,再次让温姒震惊。
那栋大厦的主人,是X集团的创始者。
他手下掌控的公司,主要研发云端机器人和科技芯片,从国外火到国内。
所以她睡了谁?
温姒再次看了眼详细地址。
大厦后缀,是总裁办公室。
“……”
天哪。
温姒在去的路上,顺便查了一下这家集团几个的股东。
全是英文名。
平均年纪已经五十多了。
外国人。
难怪尺寸那么……
温姒捂着脸,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总部楼下,温姒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logo,仍旧觉得不真实。
温姒一顿,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不是你帮我叫的鸭子吗?”
“我是叫了,但你没去啊,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说等你一晚上没见到人,所以我才来问你情况。”
温姒,“……”
就在她失神之际,面前的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
她抬头看去。
刚洗完澡的谢临州只裹了一条浴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鸭子?”
温姒的思绪被拉回,看向她的丈夫。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淡漠又无趣。
唯一的突兀点,就是他嘴唇上那个暧昧的伤痕。
跟别人接吻的时候,很激烈吗?
温姒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关掉手机垂眸淡淡道,“没什么。”
说完就要往里走。
谢临州拧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温姒,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难得回来一次。
往常见到他雀跃得跟个什么一样,今天怎么一副死鱼脸?
温姒也不挣扎,只是平静地望着他,“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听话懂事,闷不吭声地替你操持好家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有最好的状态去工作。”
说到这她顿了顿,唇角浅浅勾起,“你不也最喜欢我这样,更方便你在外面跟你的情人如火如荼。”
谢临州眼眸一深。
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他也不想瞒,松了手道,“我今天回来,就是准备跟你谈谈。”
温姒摩擦了一下被他捏过的地方。
不像是留恋,更像是擦去某种脏东西。
“准备跟她公开了吗?”
谢临州顿时阴沉了脸,“你调查她了?”
他紧张的语气,让温姒不由得失笑,“需要吗?昨晚上谢总花一千万买她开心,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到。”
谢临州注视着她。
这个女人的声音依旧平仄寡淡,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可他莫名感觉到了刺。
素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可琉璃一般的眼底,却毫无感情。
完全不像平时,满眼都是他。
谢临州忽略掉莫名的不满,用更恶毒的话刺激她,“她怀孕了,孕期不稳定,买了点小礼物哄哄她而已。”
温姒的拳头下意识收紧。
怀孕了?
所以这两年,她日日夜夜等待的黑夜里,他都在别的女人身上勤奋耕耘?
见温姒脸色发白,谢临州的心情才好点,“不是我不愿意碰你,是你实在太无趣,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一杯白开水。”
伤人的话戳痛心脏。
她并不抗拒夫妻生活,只是不主动而已,难道不够骚也是罪吗?
温姒冷静下来,点点头。
“那正好,我们离婚吧,你也好给她名分。”
离婚两个字,让谢临州的眼皮跳了跳。
他嘲讽,“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招?温姒,这两年你为了讨好我,用了多少小儿科手段,你不腻我都腻了。”
越说他越觉得温姒可笑,“你那么爱我,舍得离开我吗?”
温姒闻言,不由得失笑。
舍不得?
当年他创业失败,陷入人生低谷,是温姒拿出所有的积蓄同他渡过难关。
为了报恩,他给了她婚姻。
婚后两年,她无怨无恨地当他的贤内助,扶着他往高处走,直到如今他在淮市扎根冒尖。
可温姒等来的,是他搞大别人的肚子。
真心都被践踏成了烂泥,再爱下去就是犯贱了。
温姒平静道,“离婚协议你去拟吧,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说完直接推门进去。
谢临州盯着她的背影,怒极反笑。
装,继续装。
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