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地灯突然熄灭。
为首的医生叹了一声:“很幸运,没有伤及要害,手术及时,这条命算是抢回来了。”
严舟桥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
他思虑半晌,还是给江婉鱼的助理打去电话,等人来了之后,转身想走。
“等等!”助理喊住他。
“严先生,江总醒来最想见的人是你,你陪陪她吧……她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等她人醒了,你再走也不迟……”
严舟桥望了望躺在床上的病人一眼,无奈地开了口。
“我是去给警察录口供,你看着点她。”
一听他不是离开,助理暗自松了口气,江总醒来最想见的人一定是他。
他可不敢将人放走。
严舟桥也没想偷偷溜走,怎么说江婉鱼这次的伤是为他受的,他并不想因为这件事欠她什么,就当是偿债吧。
他苦笑了下。
和同事打过招呼后,他又给校长打了电话,讲清楚事实之后,表示自己要延迟几天回去,校长满口答应,甚至嘱咐他好好照顾江总。
江婉鱼是在严舟桥剥橘子时,悠然转醒的,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十足,和着酸甜的橘子气味,直往她鼻腔里钻,让她心里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