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地住了口,又想起什么似的解释:“我昨天没接到电话……我不知道她……”
严舟桥没搭话。
秦慎见两人气氛不对,不阴不阳地打着圆场。
“对不起,昨天婉鱼给我接风洗尘,才没接到电话,你别和她生气,是我不该回来打扰你们。”
江婉鱼不赞同地说道:“秦慎,别瞎说,不怪你!”
严舟桥眼风也没扫他们一下,小心翼翼地拢着母亲的骨灰。
江婉鱼见状,面色沉了下去:“严舟桥,你甩脸子给谁看?”
“我还没追究你将她的骨灰带回家呢?人死了还来家里添乱!”
“真不消停!”
严舟桥闻言,手上动作一顿,他不可置信地仰视着她,声音里带着冷。
“我的家,我妈,不能来看看吗?”
声音破碎,细听之下隐隐带着哽咽。
可江婉鱼却嗤笑一声,话音里暗含讽刺:“你的家?看清楚严舟桥,这里是江宅。”
也许是严舟桥眼里的冷意刺激到了她,她说话越发地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