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阳光落在被面上时,江婉鱼睁开了眼,她第一时间赤着脚散着发,冲进走廊拐角的那间客房。
一推开,里面空空如也。
一丁点男人曾经住过的痕迹也无,江婉鱼疯了一般翻箱倒柜企图找出点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严舟桥?”
“严舟桥!”
她嘶吼了两声之后,又拨出了那个电话。
还是关机,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幽魂般躺回床上,重重往后一靠,一双眼呆愣愣的眼神涣散。
“江总,您垫点东西吧?有了力气你才能去找人。”助理战战棘棘地劝着。
江婉鱼眼神一动,看了助理一眼,听话地端起旁边的白粥,一口口往嘴里塞着。
像个毫无所觉的机器人。
这时,秦慎和苏蒙上了二楼:
“婉鱼,你和秦慎都是夫妻了,总要摆酒庆祝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