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家里在装修也是骗你的,他那套房子去年就装好了,他只是想住进你家里。”
苏蒙顿了顿,偷看了眼江婉鱼紧绷的面色,才接续接着说。
“我无意中说了你狗毛过敏,江家不养宠物的事,秦慎故意将国外那只宠物空运过来,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那样做,他说……”
“他说什么?”江婉鱼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苏蒙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说:
“他说这样正好能验证你对他的感情。”
江婉鱼冷笑几声,慑人的目光像看死人一眼扫了苏蒙一眼:“继续!”
“那次佣人之所以请假,也是被秦慎事先买通的,那天无论严舟桥做的是海鲜还是什么其他食物,秦慎都会呕吐,他自己事先吃了催吐的药。”
说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小。
“那次你和秦慎的订婚宴,是他授意我带着一帮朋友给严舟桥难堪的,当晚我回江宅时还碰到了即将出门的严舟桥,甚至看到了他手机里的目的地。”
“我……我是想给你通风报信的,可他拖着我不让我告诉你……包括那次下药,也是他逼我的,我无奈之下才答应的。”
此时暮色降临,大厅中漆黑一片。
江婉鱼一直没有出声,看不见她的神色,只能听见两道急促的喘息声。
听着苏蒙将事情一件件交代清楚,江婉鱼古怪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