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鱼被他话音一堵,有些失措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
只能冷言冷语道:“你记得就好。”
门摔得震天响。
次日一早,严舟桥早早就等在民政局门口,神色如常,眼眸里无悲无喜。
江婉于和秦慎9九点三十才到。
秦慎又不阴不阳了起来:
“舟桥竟来得那么早,倒显得我和婉鱼迟了。”
“幸亏我和婉鱼知道内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外面有了情况。”
明明是江婉鱼让他早到,可听秦慎这么一说,她心里又不舒服起来,出口的话有些呛人:
“他能有什么情况,没家没产的,也只有我江家心善肯要他了。”
严舟桥自嘲地笑了笑。
他好歹也是一名大学教师,在如今的江婉鱼嘴里也只有嫌弃的份。
可当年,江家人阻止他们结婚时,她也曾护在他身前骄傲自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