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他在哪他的狗自然在哪。”
“你对狗毛过敏……”
严舟桥压下心底的涩意,无奈的一句。
江婉鱼闻言一愣,半晌不在意道:“没事,为了秦慎我什么都可以忍。”
他亲眼见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已经泛起红疹,可她依然笑着说能忍。
05
严舟桥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事。
因为江婉鱼对狗毛过敏,江宅一直不允许养宠物,哪怕严舟桥心底再喜欢也不行。
结婚前陪自己好几年的老黄狗,因此被送去了宠物医院。
没过几天就孤零零地走了,他因为忙着婚礼的琐事甚至来不及去看看它。
等他去的时候,老黄狗已经僵直了身体。
可她今天突然说可以忍……
她所有的妥协和退让,只会为秦慎开绿灯,她的明理和顾全大局也只为秦慎。
在江婉鱼的心里,他不如他。
严舟桥麻木地走进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怕在对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一脸颓败难过的样子。
明明决定放弃,为什么心底还是这么疼?他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地面。
地板上的凉意慢慢渗透进四肢里,彻骨的寒,好像心脏再一次被人剥夺的感觉,痛不欲生。
江宅的佣人因为请了病假,躺在房中的严舟桥被喊出来准备晚餐。
苏蒙嘴里请他做饭,面上却是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
“婉鱼说你很擅长海鲜大餐,真的假的?”
“你看起来一副土包子模样,除了听话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严舟桥抿了抿唇,笑了一声。
“苏小姐你说的没错,毕竟你看起来也像个绣花枕头,咱俩半斤八两。”
以前因为顾及江婉鱼夹在中间难做人,他对这个闺蜜一直诸多忍让。
可现在,他突然累了,不想忍了。
严舟桥越过苏蒙,转身下了楼。
一打开冰箱,全是国外进口过来的
《完结版小说你爱着他,我爱着她by江婉鱼秦慎》精彩片段
,他在哪他的狗自然在哪。”
“你对狗毛过敏……”
严舟桥压下心底的涩意,无奈的一句。
江婉鱼闻言一愣,半晌不在意道:“没事,为了秦慎我什么都可以忍。”
他亲眼见到她裸露在外的胳膊已经泛起红疹,可她依然笑着说能忍。
05
严舟桥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事。
因为江婉鱼对狗毛过敏,江宅一直不允许养宠物,哪怕严舟桥心底再喜欢也不行。
结婚前陪自己好几年的老黄狗,因此被送去了宠物医院。
没过几天就孤零零地走了,他因为忙着婚礼的琐事甚至来不及去看看它。
等他去的时候,老黄狗已经僵直了身体。
可她今天突然说可以忍……
她所有的妥协和退让,只会为秦慎开绿灯,她的明理和顾全大局也只为秦慎。
在江婉鱼的心里,他不如他。
严舟桥麻木地走进房间里,没有开灯,他怕在对面的镜子里看见自己一脸颓败难过的样子。
明明决定放弃,为什么心底还是这么疼?他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地面。
地板上的凉意慢慢渗透进四肢里,彻骨的寒,好像心脏再一次被人剥夺的感觉,痛不欲生。
江宅的佣人因为请了病假,躺在房中的严舟桥被喊出来准备晚餐。
苏蒙嘴里请他做饭,面上却是一副嫌弃至极的表情。
“婉鱼说你很擅长海鲜大餐,真的假的?”
“你看起来一副土包子模样,除了听话之外好像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严舟桥抿了抿唇,笑了一声。
“苏小姐你说的没错,毕竟你看起来也像个绣花枕头,咱俩半斤八两。”
以前因为顾及江婉鱼夹在中间难做人,他对这个闺蜜一直诸多忍让。
可现在,他突然累了,不想忍了。
严舟桥越过苏蒙,转身下了楼。
一打开冰箱,全是国外进口过来的目送着江婉鱼离去,助理咂摸着她话里的意思,知道她是再不管苏蒙了。
他摇了摇头,心下感慨。
虽然江总一向对严先生淡淡的,但那偶尔的眼神骗不了人。
幸亏,他从没有对严先生落井下石,甚至能称得上是礼遇有加,要不然现在怎么死的抖不知道。
助理暗自庆幸着。
江婉鱼烦躁地狂按汽车的喇叭,她一秒都不想呆在车里,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医院,
和严舟桥亲自道歉。
可遇上高峰堵车,硬是等了2个小时才开车奔到了医院,尽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可真的看到却严舟桥的身影,她又心慌起来。
正在走廊上抽烟的严舟桥一见到她,转身就要走人。
江婉鱼没有办法,只能急步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嘴里祈求道:
“舟桥,你别这样,大火的事你不能全算在我的头上。”
“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了周队,我相信他会给孩子们讨回一个公道。”
严舟桥默了半晌,才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江婉鱼,你别来纠缠我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真的很累,也不想再看见你,你能离我远点吗!”
江婉鱼乍然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如遭雷劈,她嘴唇颤了几颤。
才哑着声问:“你就那么讨厌我?”
严舟桥蓦然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眉梢眼角全是讥诮的弧度。
“江婉鱼,你已经知道了,你只是念念的一个替身而已……”
“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你当我是秦慎的替身,我当你是念念的替身。”
“大家都扯平了,别再来纠缠我!”
说完这句,他重重一甩,用力抽走自己被攥紧的衣袖,那嫌恶的态度好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那一瞬间,江婉鱼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晃了晃,像这衣袖一样被完整地剥离了。
痛得她浑身直打颤,她想开口留住严舟桥。。
总算让这两个大老爷们,在吃饭上没挑出多少毛病。
两人一边吃一边说,没有多久,办公室其他几位同事也陆续走了过来。
同事小王一见严舟桥,眼神一亮,拿上馒头和稀饭飞奔而来,看得钟万明直乐呵。
“严老师早,钟老师早。”
小姑娘大眼里爱慕之情满得快要溢出来,一张俏脸红彤彤地直勾勾看着严舟桥。
“早。”
相对于小王的热情,严舟桥冷淡许多。
他在这里支教的时间只有3年,他从没想过要发展其他关系,小女孩的热情他只能佯装不知道。
几人正边吃边说话间,一道秀丽高挑的身影挡住了严舟桥的视线。
他一抬头,就看到了盛气凌人的江婉鱼。
16
她一坐下,钟万明蹙起眉,纳闷地问了一句:“小姐,请问您是?”
怕严舟桥乱说话,江婉鱼抢先一句:“严舟桥老婆。”
这话一出,现场静了静,周围的目光瞬间全投向这边,一个个伸长耳朵等着听八卦。
随后,严舟桥补了一句“已离异”,彻底让江婉鱼冷下了脸。
她不想和他吵架,可一见他恨不得撇清关系的冷漠模样,胸腔里像是堵了什么似的,上不去下不来,憋屈得很。
侧头正对上小王那双不安分一直偷瞟她的双眼,她蓦地一句。
“小姑娘,你要是没看够,可以慢慢看。”
“犯不着贼眉鼠眼的。”
她这话一出,小王的脸色陡然间爆红,讷讷地一张脸快要低到泥地里。
对面的严舟桥,见不得她仗着身份欺负小姑娘,不咸不淡开了口。
“江总要是怕被人看,就别来我们学校。”
“这里民风淳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江婉鱼冷笑一声,秀眉微挑:“严舟桥!”
一旁的钟万明看气氛不对,立马打着圆场:“江总,你还没有用早饭吧,不如在笑了笑,划开了手机挂断了电话,将江婉鱼和她有关的联系方式全删了个干净。
最后,换了张电话卡。
这时,一米外的空姐,已经开始播报检票信息。
严舟桥拖着行李箱递过飞机票,和空姐点头示意后踏上了飞机。
而那张电话卡,被他留在了检票口的垃圾桶里。
此时的江婉鱼很是难受,她两只眼死死盯着手机,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印象中随叫随到的男人,竟然敢挂她电话。
她再拨过去,对面只有关机的提示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
三次之后,她气得面色通红,直接砸了手机,此时,苏蒙找了过来。
“婉鱼,严舟桥他……”
“他人呢?”
江婉鱼温婉的眉目罕见地带上厉色。
苏蒙面色惊慌,吞吞吐吐地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提着行李箱……走了。”
“走了?”她嗤笑一声,顿了几秒,她又开口问“他能去哪?”
眼见苏蒙一问三不知,江婉鱼只能喊来自己的助理。
“帮我查查先生的行踪。”
助理点头应是。
此时,江婉鱼喝进肚子里的酒精开始作乱,胃里一抽抽地疼,苏蒙见她脸色不对,忙和助理搀扶着想将她送回家。
下一秒,路上传来一道刺耳的警笛声。
江婉鱼抖着发白的唇,颤声问:“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助理侧头看了一眼,轻声答:“前面出了车祸,听说有一名成年男子被撞……”
说到这,他突然顿住。
江婉鱼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
她颤巍巍地指着警车消失的地方:“带我去看看……带我去!”
说道最后,双眼暴睁,俏脸上满是惊恐。
他们哪见过江婉鱼这么个失魂落魄的模样,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好好好!”
助理开车一路行到车祸处,周围早已围满了?”秦慎挑眉笑着问。
“什么意思?我记得你昨天才搬走。”江婉鱼隐隐不耐地问。
秦慎一手搂上她的细腰,凑近她耳边低声道:
“我以为我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男人的鼻息打在江婉鱼耳畔,鼻子里全是浓郁的香水味。
她皱了皱眉,下意识拉开距离,她突地响起严舟桥从不用香水,身上却总有一股阳光的味道。
很暖。
想了想,她还是开了口:“秦慎,你我心里都清楚,这个婚是假的,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话落,江婉鱼不待他反应率先走向车库,两人一路无话去往医院。
病房里的秦奶奶只剩出气没有进气,那一双眼睛颤巍巍的好像随时都能走。
江婉鱼突然响起严舟桥的妈妈,不知道她走时是否也这个样子。
想到这,她心里陡然升起一丝愧疚,连带找不到严舟桥的的恼意都淡了几分。
见过了人,亮出了红本本,江婉鱼才回了江宅。
这时,助理的电话拨了过来:
“江总,我查到严先生的班机飞往阿衣苏,可那边……”
助理的说话声越来越小,到最后渐不可闻,江婉鱼的视线落在客厅的电视上。
“阿衣苏机场发生地震5级地震,现场有大量房屋倒塌人员死亡……”
11
江婉鱼的手机直直掉落地面,整个人如遭雷劈,主持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可她却什么都听不清。
头晕目眩间,脑袋泛起尖锐的疼,她倒了下去。
次日阳光落在被面上时,江婉鱼睁开了眼,她第一时间赤着脚散着发,冲进走廊拐角的那间客房。
一推开,里面空空如也。
一丁点男人曾经住过的痕迹也无,江婉鱼疯了一般翻箱倒柜企图找出点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只有她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严舟桥?”
“严舟桥!”
她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