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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被气笑了。
凭着一腔愤懑,她拨起学校办公室的座机来,“嘟嘟”几声,电话被人接起。
“喂?”严舟桥的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江婉鱼突然觉得莫名地委屈。
“舟桥,是我,我在医院……”
电话里男声顿了顿,才开了口:“江总,你应该找的是医生,不是我。”
话落,“啪”一声,他挂了电话。
江婉鱼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刹那间心里苦意翻涌。
她特意说明自己在医院,就是想让严舟桥心软对自己嘘寒问暖,可是这个男人却只是冷漠地让她找医生。
“他……真的不在意我了……”她心慌地呢喃着。
想着想着,眼底的湿意又漫了上来,脑中不由想起一年前两人车祸那次。
当时他们的汽车与别人相撞,她坐在副驾驶,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周严舟桥刻意将方向盘右转,自己承担了更猛力的撞击。
两人被120拉回医院当天,她明明毫发无伤却一直昏迷不醒。
做完手术后的严舟桥,不顾头上带血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跑来陪她。
见她醒了,问了几句话后才松了口气,又晕了过去。
明明有伤的是他,严舟桥却还不准她下地,跑前跑后的喂她饭喂她水。
望向她的眼神,好像她是一块被他捧在掌心的宝贝。
想到这,江婉鱼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着笑着,鼻尖又一阵酸涩。
那个爱她的男人,她弄丢了。
19
严舟桥挂完电话后,钟万明在背后轻啧一声:“恶人有恶报,她活该她。”
自从他告诉了学长整件事的原委,他就一副气不顺的样子。
其实,现在的严舟桥早已不在意了。
她拿他当秦慎的替身。
他拿她当自己的替身。
都扯平了,没谁欠谁。
“以我说,学弟,你就
《热门小说你爱着他,我爱着她江婉鱼秦慎》精彩片段
简直被气笑了。
凭着一腔愤懑,她拨起学校办公室的座机来,“嘟嘟”几声,电话被人接起。
“喂?”严舟桥的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在听到他声音的这一刻,江婉鱼突然觉得莫名地委屈。
“舟桥,是我,我在医院……”
电话里男声顿了顿,才开了口:“江总,你应该找的是医生,不是我。”
话落,“啪”一声,他挂了电话。
江婉鱼愣愣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刹那间心里苦意翻涌。
她特意说明自己在医院,就是想让严舟桥心软对自己嘘寒问暖,可是这个男人却只是冷漠地让她找医生。
“他……真的不在意我了……”她心慌地呢喃着。
想着想着,眼底的湿意又漫了上来,脑中不由想起一年前两人车祸那次。
当时他们的汽车与别人相撞,她坐在副驾驶,为了保护她不受伤,周严舟桥刻意将方向盘右转,自己承担了更猛力的撞击。
两人被120拉回医院当天,她明明毫发无伤却一直昏迷不醒。
做完手术后的严舟桥,不顾头上带血的伤口,一瘸一拐地跑来陪她。
见她醒了,问了几句话后才松了口气,又晕了过去。
明明有伤的是他,严舟桥却还不准她下地,跑前跑后的喂她饭喂她水。
望向她的眼神,好像她是一块被他捧在掌心的宝贝。
想到这,江婉鱼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着笑着,鼻尖又一阵酸涩。
那个爱她的男人,她弄丢了。
19
严舟桥挂完电话后,钟万明在背后轻啧一声:“恶人有恶报,她活该她。”
自从他告诉了学长整件事的原委,他就一副气不顺的样子。
其实,现在的严舟桥早已不在意了。
她拿他当秦慎的替身。
他拿她当自己的替身。
都扯平了,没谁欠谁。
“以我说,学弟,你就副掏心掏肺的深情模样。
可迟来的深情,终究换不回他的满身伤痕。
他站在窗前,望着漫天的星光吐出一口烟圈,眼前一会是江婉鱼那张愤怒交加的脸,一会是念念青涩带着笑意的脸。
搅得他有些不得安宁。
三年以来,江婉鱼一直是淡漠的,像一朵冰雕的花没有丝毫的烟火气。
直到秦慎回来,她的脸上才多了些活人的喜怒哀乐。
他放手走得远远的,成全两人的感情,可她今晚却又说爱的是自己?
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笑话了,严舟桥自嘲地想。
眼见天光越近,明天还有好几节课的任务。
他夹紧香烟又猛吸了一口,喃喃道:“念念,如果是你,一定舍不得叫我难过……”
那句清淡的尾音消失在风中。
他按熄手中的烟头,上床闭眼睡觉。
早上7点,严舟桥准时起床,刚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学长钟万明正站在楼梯口等他,笑得不怀好意。
他轻啧一声,关上门快步上前跟上他。
“昨晚我可是听说了,那谁来找你了?我说学弟啊,你这魅力可以啊。”
“那么一个大总裁能为你到这山旮旯的地方,我是真的佩服你啊。”
钟万明挤眉弄眼地揶揄他。
严舟桥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学长你再这么不正经,下回嫂子视频电话过来,我就告你状,上次小张老师好像约你看电影来……”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钟万明一脸惶恐地截住。
“学弟啊,你行行好做个人吧,你那么一说我完了,我没那意思,早拒了。”
“我对你嫂子可是情比金坚,你嫂子那可别瞎说。”
严舟桥见他终于老实了,才点点头放过他,两人端着餐盘走了一路,坐在食堂的角落里。
来之前,他们还担心会否喝不惯藏区的油乎茶。
没想到,食堂的阿姨竟然也来自海市周边,做得一手好饭菜才掏出手机慢吞吞地翻着。
昨晚学长和嫂子通电话他就在旁边。
说实话,那一刻他有些羡慕。
被千里之外的人,惦记着挂在心上,共赏一轮月色。
可他,如今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是天黑才到罗布小镇的,幸运的是,这里的住宿环境还行。
虽然比不上大城市的家里,但两人既然来援藏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
看到一人一间的单身宿舍,还有些莫名的惊喜。
一番洗漱后,疲惫的严舟桥躺在了床上,秒速入睡。
此时,江婉鱼刚刚落地玉树机场,再转车过去阿衣苏。
一路上,她高原反应严重,整个人浮肿得厉害,助理劝她休息一晚再过去,她根本不听。
等两人到了地方,已近天亮。
江婉鱼看着满目萧条的街景,面色苍白如鬼:
“江氏捐赠的物资什么时候能到?那边有严舟桥的消息吗?”
“物资这两天能到,先生那还没有消息。”
江婉鱼捏了捏眉心,弯身钻进了汽车。
天光大亮时,两人才到了医院,凝目望去全是一片白,江婉鱼的高原反应越来越重,眼前甚至出现了重影。
她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刚要抬脚,下一秒,人倒了下去。
“江总?江总?”
“医生!医生!”助理的喊叫淹没在医院来往的人潮中。
直到次日下午,江婉鱼才悠然转醒,她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一瞬间好像回到了江宅。
那时,秦慎没有回来,严舟桥也还在。
秦慎丢下她出国深造后,她的确是抱着找替身的想法四处猎艳。
为此,她还特意给了他一张请帖以教导主任的名义,邀请他参与校企大会。
她早就布下了钩子,等鱼上钩。
不出意料,严舟桥对她一见钟情,哪怕是她追求者众多,他也不曾退拒。
这几年,他用润物细无声的好,用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好,听你的。”
他的爽快让江婉鱼情不自禁皱了皱眉,可一想到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江婉鱼迟疑片刻,转身便走,离去后的她,错过了严舟桥掐出血的掌心。
夕阳下落,印着严舟桥高大瘦削的背影,格外落寞。
卧室里他的物品少得可怜,结婚三年,一个行李箱就能装满。
他在这个卧室里的存在感和在江家一样。
无足轻重。
唯一的大件要算是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了吧,他略带眷恋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神色不明。
当时的江婉鱼一切都要从简,唯独婚纱照破天荒地选了巨幅尺寸,照片里她一脸柔情地看着他。
那时他还以为她对自己一往情深,很满意这桩婚姻。
原来她满意的,只有这张与秦慎相似的脸。
他手上动作不停带着发泄的怒意,将整幅婚纱照恶狠狠地砸在地上,噼里啪啦玻璃溅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引来隔壁的三人,苏蒙首先发难:
“不愿意我们住你家直说!你发什么脾气!”
秦慎扫了一眼江婉鱼,故作落寞道:“都是我不好,兴师动众的搅得你们大家都扫兴,我还是走吧……”
江婉鱼一把扯住他,温声劝了句,转瞬目色渐冷瞪了过来。
“你刚才不是答应了吗?现在又疯什么?”
“婚纱照碍着你什么了,你拿它撒气!”
严舟桥扯了扯唇角,故作轻松道:
“照片的钉子松了,我怕有危险……”
“你和秦慎反正也要领证了,到时重新拍也一样,拍个同样大小的……”
这话一出,现场静了静。
苏蒙眼珠子咕噜转了一圈,打趣道:
“可以啊,江婉鱼,调教男人果然还是得你。”
“他这舔狗做的,也是绝了。”
秦慎斜睨了严舟桥一眼,嘴角挂着志得意满的笑。<
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什么也喊不出。
这时,走廊外传来一片喧哗,一群人快速往这边涌来,神情急迫。
迎面跑来的几个人更是恶形恶状,为首的人掩在衣袖下的一点雪亮在灯光的折射下,泛着幽幽冷光。
江婉鱼直觉不好急步冲了上去,大喊一声:“小心!”抱着严舟桥挡在了他身前。
只听“噗嗤”一声!
一阵剧痛袭来,她来不及看腹中的匕首,一双眼,却紧紧盯着严舟桥错愕的脸。
他眼底终于不再是冷冰冰的神色,那里有震惊,心痛,后悔,难过。
“医生!医生!来人啊,救命!”
“江婉鱼,你别睡!谁让你帮我挡刀!”耳边全是严舟桥惊慌失措的咆哮声。
24
后面的一切混乱无比,这一群医闹的人终于被及时赶来的保安制服住,送进了警局。
而此时的江婉鱼早已因为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
严舟桥抱着人蹲在原地,声嘶力竭地喊着,眼神里全是绝望。
多年前血流一地的景象再一次袭来,望着手上鲜红的血,他眼前血雾一片,早已分不清手里抱着人是江婉鱼,还是池念。
只能慌不择路地嘶喊着:“医生!医生!”
他眼睁睁看着江婉鱼被送进手术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他想抽一支烟缓解心里的焦躁,却在看到禁止吸烟的标志后,又把烟塞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地灯突然熄灭。
为首的医生叹了一声:“很幸运,没有伤及要害,手术及时,这条命算是抢回来了。”
严舟桥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里。
他思虑半晌,还是给江婉鱼的助理打去电话,等人来了之后,转身想走。
“等等!”助理喊住他。
“严先生,江总醒来最想见的人是你,你陪陪她吧……她这段时间过得很不好。”
“等她人醒了吼了两声之后,又拨出了那个电话。
还是关机,她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幽魂般躺回床上,重重往后一靠,一双眼呆愣愣的眼神涣散。
“江总,您垫点东西吧?有了力气你才能去找人。”助理战战棘棘地劝着。
江婉鱼眼神一动,看了助理一眼,听话地端起旁边的白粥,一口口往嘴里塞着。
像个毫无所觉的机器人。
这时,秦慎和苏蒙上了二楼:
“婉鱼,你和秦慎都是夫妻了,总要摆酒庆祝下吧!”
“苏蒙别闹,没看到婉鱼气色不好吗?”两个人还像往常般打闹。
下一秒,“砰!”一声。
白粥四溅,吓得秦慎和苏蒙全止了声。
江婉鱼颤巍巍指着门口,哑声嘶吼:“出去!出去!”
秦慎还想说什么,全被助理一股脑的推了出去,房间里的江婉鱼像是才回过神一般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泪水顺着指缝打湿了被面。
她一边哭一边念叨:
“舟桥,你在怪我对不对,你在怪我才离家出走。”
“是我不好,我悔了,我后悔了!”
“你回来,我们不离了,不离了!”
她哭声震天,双手握拳不停地捶打着脑袋,泄愤似的一下又一下。
被赶回的助理急忙阻住。
“江总,你冷静点,先生还等着你呢。”助理的声音也染上几分哭腔。
江婉鱼闻言一愣,嘴里喃喃:“他在等我……等我。”
转瞬她像是瞬间被注入活力一般,抬眸吩咐:“帮我定飞往阿衣苏的机票,要最快的。”
助理偷瞄她一眼,不敢反对。
可门外的秦慎走了进来,不赞同道:“婉鱼,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可你现在去太危险了,等地震平稳一点再去?”
江婉鱼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秦慎,这是我江家内务,你逾矩了。”
秦慎身影一僵,他错愕:
“没什么意思,你刚才喝的那杯酒中,我下了料……”
“你不是不愿意和我结婚吗,要是我们拍下了私密视频,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卑鄙!”
话音未落,江婉鱼站起身就想走。
刚直起身,她浑身的力气像是被谁抽走一样,无力地又瘫坐了回去,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了手机一眼,有气无力道:“苏蒙,快帮帮我。”
可此时的苏猛,早没原先的瑟瑟模样,她玩味地笑了一声。
“我的确帮了你呀,我也觉得你们挺配的。”
“可你偏偏死心眼,我们只能在酒里下药了,这种药能让你在床上完全释放。”
“放心,我已经帮你试过了,秦慎他也是很猛的,不比严舟桥差。”
秦慎闻言,轻狂地笑了几声。
江婉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感觉隔夜饭都快要恶心的吐出来了。
她恨恨地瞪着两人,眼里几乎要充血。
两人刚要起身凑近,包厢们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助理带着周队几个警察来到了现场。
秦慎的脸色变了:
“我们在这吃饭,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什么时候警察可以强闯私人聚会?”
江婉鱼忍着浑身的燥热和头晕,勉力道:
“不好意思,我让助理报警了,你们刚才说的话我也录了下来,有什么话和警察说吧。”
周队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听到了吧,秦大少爷,跟我们走吧。”
等秦慎和苏蒙两人被警察带走,江婉鱼才扶着额头急急说了一句。
“快送我去医院……”
次日,等她醒来,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失落。
以前她只要住院,严舟桥一定会忙前忙后的照顾她,可现在房间里空荡荡的。
她不由自主地想给他发信息打电话。
可刚加上的号码,也被他删除拉进了黑名单。
看着红色的大大感叹号,她目送着江婉鱼离去,助理咂摸着她话里的意思,知道她是再不管苏蒙了。
他摇了摇头,心下感慨。
虽然江总一向对严先生淡淡的,但那偶尔的眼神骗不了人。
幸亏,他从没有对严先生落井下石,甚至能称得上是礼遇有加,要不然现在怎么死的抖不知道。
助理暗自庆幸着。
江婉鱼烦躁地狂按汽车的喇叭,她一秒都不想呆在车里,恨不得长了翅膀飞到医院,
和严舟桥亲自道歉。
可遇上高峰堵车,硬是等了2个小时才开车奔到了医院,尽管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可真的看到却严舟桥的身影,她又心慌起来。
正在走廊上抽烟的严舟桥一见到她,转身就要走人。
江婉鱼没有办法,只能急步上前扯住他的袖子,嘴里祈求道:
“舟桥,你别这样,大火的事你不能全算在我的头上。”
“我已经将我知道的,全告诉了周队,我相信他会给孩子们讨回一个公道。”
严舟桥默了半晌,才抬眸定定地看着她。
“江婉鱼,你别来纠缠我了,放过我吧,好不好?”
“我真的很累,也不想再看见你,你能离我远点吗!”
江婉鱼乍然听到他这么说,整个人如遭雷劈,她嘴唇颤了几颤。
才哑着声问:“你就那么讨厌我?”
严舟桥蓦然笑了一下,可那笑意未达眼底,眉梢眼角全是讥诮的弧度。
“江婉鱼,你已经知道了,你只是念念的一个替身而已……”
“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你当我是秦慎的替身,我当你是念念的替身。”
“大家都扯平了,别再来纠缠我!”
说完这句,他重重一甩,用力抽走自己被攥紧的衣袖,那嫌恶的态度好像是在看一只臭虫。
那一瞬间,江婉鱼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晃了晃,像这衣袖一样被完整地剥离了。
痛得她浑身直打颤,她想开口留住严舟桥。海鲜大餐,他脑海里闪过江婉鱼起红疹的小臂。
轻叹了一声,又关上了冰箱。
转而和起面来,一刀刀,一条条,不过片刻,劲道十足的面条出锅。
几个人闻着面香,像个大爷似的大刺刺坐在客厅。
严舟桥扫了一眼三人,认命地将三碗面一一端在几人面前。
苏蒙的脸色变了:“不是说吃海鲜大餐吗?怎么是一碗面?”
秦慎面色尴尬地打着圆场:“严先生可能是累了,和海鲜相比煮碗面肯定更方便。”
他顿了顿,又假模假样地道歉。
“怪我,上次因为婉鱼说想吃海鲜,我特地从国外空运回来的食材,没想到派不上用场,还给你舔了麻烦。”
他话是对着严舟桥说的,被辜负的眼神却望着一旁的江婉鱼。
“瞎说,在我这里你从来都不是麻烦,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
江婉鱼笑盈盈地劝着他,转瞬对着严舟桥又换了冷脸。
“你到底再闹什么!做个饭而已……你就是这样待客的?”
“你不是人民教师吗?一点礼数都不知,你妈就是这样教你的?”
06
严舟桥的双手几乎捏成一团,手背上青筋暴起,才勉强压下心中的愤懑。
他动了动口,想解释,想说你正在过敏不能吃海鲜。
可下一秒,他又唾弃自己。
人家说得没错,他就是一条狗,人家不领情还巴巴地上去舔。
那一瞬间,他思绪跳转了千万遍,末了只说了一句。
“很久没做,手生了,怕浪费他的好食材……也糟蹋了他对你的一片心意。”
严舟桥一字一句加重尾音,眼神幽深。
可江婉鱼却毫无察觉,反而是秦慎见好就收,笑着说。
“还是他想得周到,海鲜改天做一样的,今天我们就尝尝他做面的手艺。”
话音未落,大门传来响声。
“您好,严先生在吗?您的回签不打紧不打紧。”
严舟桥是苦在心口,却不能对外人言,他没有脸说因为自己前一段不幸的婚姻,才导致的这次火灾,何况一切都还在调查中。
他沉默半晌,才应声。
而此时的江婉鱼,早带着助理冲进了秦慎的办公室。
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婉鱼劈头盖脸泼了一杯热咖啡。
正在开会的下属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自己老板与江总的绯闻一直居高不下,谁也不敢得罪未来的集团夫人。
最后,还是回过神的秦慎开了口:“你们先出去,把门带上。”
江婉鱼一双俏目冷冰冰地盯着她,面上布满寒霜:“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秦慎慢条斯理地擦着脸上的咖啡渍。
闻言,笑了一声。
半晌,才叹息一句:“江婉鱼,我们这种富人阶级有什么不敢?”
“反正无论什么事,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动动小手指就有人帮忙。”
江婉鱼瞪大眼睛,像是才认识他似的,喃喃道:“是你找人放的火。”
“你没有证据,别瞎说!”
秦慎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秦慎,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江婉鱼剜了他一眼,恨声道。
“江婉鱼,可我最喜欢的是你。”
话落,他看见江婉鱼气得通红的脸,笑得更欢了。
确认这件事是他的手笔,江婉鱼根本不想和他多废话,直接将法院的传票砸到他头上。
“识相的,赶紧和我去民政局,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秦慎弯腰将文件拾起,随意看了一眼,目色巨变。
半晌咬牙切齿道。
“江婉鱼你有种,竟然掐断我秦家的资金链,你等着,等我做成万圣的项目,我要你跪着求我结婚。”
江婉鱼白了他一眼,冷冰冰的笑了。
“别做春秋大梦了。”
22
两人当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