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声问:“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道歉?”
江婉鱼蓦地一愣,三年来严舟桥几乎从没有忤逆过她,今天难得地唱起了反调。
可却是这样,她越坚信他私下做了什么。
“你鬼鬼祟祟地取快递,问你什么都不说,不是你做的小动作又是谁?难不成是秦慎诬陷你?”
这话一出,一旁秦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很快他又想没事人似的劝着。
“婉鱼,算了,我不过是吐了几下,人没事,你们别吵了。”
秦慎越这么说,江婉鱼越生气。
她看着秦慎虚弱苍白地捂着胃,抬起眸刚要说话,却被苏蒙抢了先。
她恶狠狠道:“严舟桥你再不道歉,我们就报警抓你,告你恶意下毒害人!”
现场,针落可闻。
严舟桥的视线扫过江婉鱼冷漠的侧脸,心里最后一根弦也猛然崩裂。
他突兀地笑了一下,脑海里又回想起那张相似的脸。
笑声里含满凄厉的悲怆,三个人都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他深深看了江婉鱼一眼,吐出两个字:“轻便。”便头也不回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