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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将人放在沙发上。
温姒眼睫微动,睁开眼。
因为醉得很厉害,她望着厉斯年的时候,眼里没有攻击和冷漠,只有迷茫的水润。
厉斯年将袋子放在茶几上。
“过敏的药,等会自己吃。”
说完就要走。
温姒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厉斯年回头,睨着她。
温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
她愣了愣,随即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厉斯年抿了抿唇,看向窗外,小区里的光都没了。
是停电。
温姒怕他走,身子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厉斯年假装抽手。
温姒马上应激,贴上去抱住了他。
厉斯年难得见她这样。
轻嗤了一声,“不是挺厉害么,还怕停电。”
温姒的动作一顿,却没有松开。
因为确实怕。
哪怕事后会被厉斯年笑死,她也不在乎了。
厉斯年拿起她的手机打灯。
顺便看了眼消息,小区群里有人说大概半小时之后来电。
他把消息传达给她。
顺便掰了一粒过敏药。
“张嘴。”
温姒挪动了一下脑袋,听话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她脑子清醒,但是动作缓慢,含了好一会,才伸出舌头,将药卷入自己口中。
指尖末梢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厉斯年的喉结滚了滚。
“吃个药都能这么骚。”
温姒迷蒙。
过敏药很快被唾液融化。
温姒软绵绵地靠在厉斯年的脖颈里,低声呢喃,“好难吃。”
厉斯年竟然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他语气硬邦邦,“知道我是谁么?”
温姒没有回答。
热乎乎的眼泪,浸透他的衣领淌进脖颈。
厉斯年搂着她的手指一紧。
今天哭两回了。
真是稀奇。
温姒无声哭了一阵,缓缓抬起头来。
灯放在身后的茶几上,她的背影投下一大片阴影,落在厉斯年那张英挺的脸上。
温姒伸手捧住,痴痴望着他。
刚哭过的眼睛,娇媚又可怜。
“为什么。”她哑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呢?”
厉斯年淡淡看着她。
“温姒,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厉斯年。”
不是谢临州。
温姒无力地贴上去。
彼此额头抵在一起,眼泪也跟着挥洒。
厉斯年皱眉,明明很反感女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可此刻却被她那双眼睛勾着,不想动弹。
温姒声音很轻,“两年前,你为什么要作弊,明明第一名是我的。”
厉斯年呼吸一滞。
她没有认错。
他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谁告诉你我作弊了?谢临州,是么?”
温姒嘲讽地扯了下唇。
两年前那一次比赛,她超常发挥拿了第一,后来评委又临时变卦,评给了厉斯年。
谢临州私下去查了。
是厉斯年的手笔。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她的父母就会早早回来。
或许就不会死了。
“谢临州说什么,你都会信。”厉斯年勾了勾唇,冷嗤了一声。
温姒闭上眼,泣不成声,“是啊,我是不是很蠢。”
“确实很蠢。”
温姒艰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嫉妒沈知意。”
是不是以为,那枚有市无价的钻戒,她也想要。
可不是啊。
真正让她失控的,是因为看见谢临州那双手。
爸妈遭遇空难那年,尸体被压在废墟之下,谢临州不顾二次爆炸的危险,在那片残骸下刨了三天三夜。
找到尸体之后,他那双手早就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他出轨。
温姒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的演技可以那么好。
哭过之后,温姒感觉心里的闷堵释放了不少。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谢临州全局》精彩片段
屋子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干净整洁。
他将人放在沙发上。
温姒眼睫微动,睁开眼。
因为醉得很厉害,她望着厉斯年的时候,眼里没有攻击和冷漠,只有迷茫的水润。
厉斯年将袋子放在茶几上。
“过敏的药,等会自己吃。”
说完就要走。
温姒突然抓住他的袖子。
厉斯年回头,睨着她。
温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下一秒突然眼前一黑。
她愣了愣,随即用力的抓住了他的手臂。
厉斯年抿了抿唇,看向窗外,小区里的光都没了。
是停电。
温姒怕他走,身子下意识往他那边靠。
厉斯年假装抽手。
温姒马上应激,贴上去抱住了他。
厉斯年难得见她这样。
轻嗤了一声,“不是挺厉害么,还怕停电。”
温姒的动作一顿,却没有松开。
因为确实怕。
哪怕事后会被厉斯年笑死,她也不在乎了。
厉斯年拿起她的手机打灯。
顺便看了眼消息,小区群里有人说大概半小时之后来电。
他把消息传达给她。
顺便掰了一粒过敏药。
“张嘴。”
温姒挪动了一下脑袋,听话张嘴含住他的手指。
她脑子清醒,但是动作缓慢,含了好一会,才伸出舌头,将药卷入自己口中。
指尖末梢传来的湿润触感,让厉斯年的喉结滚了滚。
“吃个药都能这么骚。”
温姒迷蒙。
过敏药很快被唾液融化。
温姒软绵绵地靠在厉斯年的脖颈里,低声呢喃,“好难吃。”
厉斯年竟然听出了撒娇的味道。
他语气硬邦邦,“知道我是谁么?”
温姒没有回答。
热乎乎的眼泪,浸透他的衣领淌进脖颈。
厉斯年搂着她的手指一紧。
今天哭两回了。
真是稀奇。
温姒无声哭了一阵,缓缓抬起头来。
灯放在身后的茶几上,她的背影投下一大片阴影,落在厉斯年那张英挺的脸上。
温姒伸手捧住,痴痴望着他。
刚哭过的眼睛,娇媚又可怜。
“为什么。”她哑声问,“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呢?”
厉斯年淡淡看着她。
“温姒,睁大眼睛看清楚,我是厉斯年。”
不是谢临州。
温姒无力地贴上去。
彼此额头抵在一起,眼泪也跟着挥洒。
厉斯年皱眉,明明很反感女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可此刻却被她那双眼睛勾着,不想动弹。
温姒声音很轻,“两年前,你为什么要作弊,明明第一名是我的。”
厉斯年呼吸一滞。
她没有认错。
他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谁告诉你我作弊了?谢临州,是么?”
温姒嘲讽地扯了下唇。
两年前那一次比赛,她超常发挥拿了第一,后来评委又临时变卦,评给了厉斯年。
谢临州私下去查了。
是厉斯年的手笔。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她的父母就会早早回来。
或许就不会死了。
“谢临州说什么,你都会信。”厉斯年勾了勾唇,冷嗤了一声。
温姒闭上眼,泣不成声,“是啊,我是不是很蠢。”
“确实很蠢。”
温姒艰涩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嫉妒沈知意。”
是不是以为,那枚有市无价的钻戒,她也想要。
可不是啊。
真正让她失控的,是因为看见谢临州那双手。
爸妈遭遇空难那年,尸体被压在废墟之下,谢临州不顾二次爆炸的危险,在那片残骸下刨了三天三夜。
找到尸体之后,他那双手早就面目全非。
如果不是他出轨。
温姒永远不会知道,一个人的演技可以那么好。
哭过之后,温姒感觉心里的闷堵释放了不少。
温姒,“……”
她轻咳一声,不贫嘴了。
赶紧走吧,万一沈知意的粉丝真找来就完了。
明星的团队不是盖的,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沈知意已经全身而退。
留在这的人并不多。
厉斯年带着温姒往地下车库走。
结果温姒还是高兴早了,他们刚出电梯,就见外面守着几个举止奇怪的人。
见他们出来,那几个人马上就起身大喊,“就是那娘们!”
温姒愣了两秒,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来了,马上就打起精神。
为首的男人一脸凶恶的冲过来,“你这个贱人,敢算计我们知意!”
温姒拽住厉斯年的手,“你躲我后面!”
厉斯年停顿了两秒,修长手指挽起袖子,“这个时候该男人表现。”
下一秒,温姒就抬起脚朝着扑来的男人一脚踹去。
男人痛呼。
厉斯年,“……”
他把袖子放下了。
紧接着另外几个也冲上来找麻烦,厉斯年将温姒往身后一拉,一脚利落地踹在面前男人的小腹上。
男女的力量到底还是差距大。
刚刚温姒也是用尽全力,但也只是把人踹趴下。
厉斯年这一脚,直接把人给踹飞出去了。
一并碰倒后面几个。
厉斯年淡淡道,“伤人要伤要害,能踹小腹就别踹膝盖。”
温姒眼神一凝。
“懂了。”
下一个男人过来,她直接一脚踹他裆部。
这一下可要了命了,男人捂着裤裆跪地,大声尖叫。
“……”
厉斯年看得自己下腹都发紧了。
温姒扯了下唇,问他,“怎么样?学得快吗?”
厉斯年对上她漆黑漂亮的眼睛。
莫名想笑,“做得不错。”
本来就没几个人,他俩一人一脚的,很快就镇住了场子。
几人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不敢再上前了。
厉斯年慢吞吞地拍了拍手,带着温姒上了自己的车。
温姒系上安全带,看向后视镜,那几个人依旧不甘,正在跟人打电话。
她眼神暗淡,“不像是沈知意的粉丝,倒像是故意找茬的。”
厉斯年扫了一眼。
语气凉薄,“正好,免费给你当沙包练练。”
温姒,“……”
直男。
她掏出手机,拨打110。
厉斯年幽幽道,“干什么?”
“报警。”
不管他们是不是粉丝,警察都会查清楚,沈知意现在正在承受假唱风波,今天这事儿怎么也能起个警告作用。
法律不是闹着玩儿的。
厉斯年,“他们被打成那样,警察来了到底抓谁?”
温姒拧眉,“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还要怎么算,有一个都被你踹凹进去了,回头就跟你互称姐妹。”
温姒,“……”
她刚还严肃的表情有些破功,“哪有那么重。”
厉斯年温吞道,“即使他们有备而来,我们也还手了,一律按互殴处置。”
轻则罚款重则拘留。
亏。
温姒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还是关掉了手机。
想到刚才厉斯年动手的样子,温姒心里怪怪的,扭头看向他。
车子刚好开出树荫。
阳光洒下来,铺满厉斯年五官优越的脸,有一缕光落入他深邃的眼眸里,说不出的摄人心魄。
温姒短暂的停留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厉斯年就扭头过来,跟她对视。
“就这么喜欢我。”
温姒嘴角一抽,收回视线,左顾右盼。
车子到餐厅门口了。
厉斯年停下车,“找什么。”
温姒,“找你的脸丢哪儿了。”
“……”
餐厅门口,池琛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夹在两人中间,“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厉斯年轻描淡写,“都解决了。”
“还真碰上了?”池琛心有余悸,“还好你去了……不过,你当时急吼吼地找温姒干什么?”
谢临州有些嘲弄,“知意,你为什么会怕温姒?”
沈知意瞬间被戳到脊梁骨。
她尽量平静,“我没有怕她,只是懒得自己写歌而已。”
谢临州哄着她,“随便做一首完成任务就可以了,温姒结婚两年,成天在家做饭伺候人,什么都忘光了,一个拎不上台面的女人,你何必把她放在眼里。”
沈知意撇撇嘴。
“你是不是不愿意为我花这个钱?你不给算了,我自己去给!”
谢临州态度强势,“知意,我愿不愿意为你花钱你心里清楚,我不花是因为它不值得,别跟我闹。”
沈知意咬着唇。
这两年谢临州是如何疼她的,她心里清楚。
花的钱来来回回有很多个五百万了。
“好吧……”沈知意嘴上答应。
晚上。
谢临州从公司回来,一进门就被一具柔软的身体扑了满怀。
没开灯,迷人的香水带着催情的作用,很快就让谢临州热血沸腾。
他抱着沈知意接吻。
暧昧又粗鲁地揉着她。
沈知意带着目的,格外主动。
“开灯……”沈知意意乱情迷,“我想看着你,老公。”
一声老公,让谢临州脑子里响起剧烈的嗡鸣。
新婚那一阵,他还没有冷落温姒,她含羞带怯地望着他,软声喊他老公。
那时候她的感情真挚又热烈。
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爱她。
谢临州掐住沈知意的脖子。
哑声道,“不开灯,就这样做。”
沈知意的感觉也很强烈。
“那你轻点……注意宝宝……”
……
谢临州把那五百万打给了鸢尾。
他留言:别让我失望。
鸢尾:十天之内给你。
沈知意发牢骚,“十天?电影下个月就要上映了,池琛也才给我十天的时间,未免也卡得太紧了吧。”
谢临州已经不想管这件事了,敷衍她,“好事多磨,你要得急,质量也不怎么样。”
他这样说,沈知意也不好为难。
“反正在交差之前能写出来就行了。”沈知意相信鸢尾的本事,得意道,“我得让公司给我好好宣传一番,再来一首神曲给我涨涨身价。”
“等到大火之后,我会把第一份签名亲自送给你的前妻。”
“让她好好照照镜子。”
谢临州嗯了一声。
想的却不是她又要火了,而是很期待,温姒被碾压之后的狼狈样子。
到时候她被欺负,会找谁帮忙?
找他吗?
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到谢临州回公司上班。
他拿不准。
中午下班,助理拿着外卖推开门进来,“谢总,该吃饭了。”
油腻的味道,让谢临州紧皱眉头。
沈知意是千金大小姐,不会做饭,他只能在外面吃。
可以前,他一日三餐都是温姒负责。
变着花样的讨好他,照顾他。
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谢临州竟然才发现,那些不起眼的细节,早就融入了他的习惯。
……
温姒拎着购物袋子进入楼道,就见谢临州倚靠在墙壁上,正在吸烟。
昂贵的西装,颀长的身躯,跟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吐出烟雾,面目斯文又成熟,完全没有了离婚那天的疯感。
“吃饭了吗?”他问。
温姒看他的眼神如同一个陌生人,“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防备。”谢临州笑了,如以前那样温柔,“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来看看你。”
温姒讥笑。
一句话都懒得说,往楼上走。
谢临州跟上,看着她购物袋里的食材,“看样子还没吃,我能不能蹭一顿饭?”
温姒拿出手机,“离我远点,不然我报警了。”
谢临州掐了烟,目光凛然,“姒姒,你继续给我做饭,一个月我给你十万。”
温姒心口一涩,疲惫感弥漫开来。
她开了点窗,迎着风。
风吹得眼角发涩,“我斗不过他,也没必要。”
这话听着挺硬的。
可声音实在是轻。
轻得即使是条狗,也能听出几分留恋和感情来。
厉斯年讥讽地勾了勾唇。
“他是狠了点,但你这次有池琛罩着,也算是给你出口恶气了。”
温姒扭头,“沈知意的歌还没有出来,论输赢太早了。”
“谦虚什么,池琛今天对你那劲儿,表示得还不明显?”
他挑眉,讽刺从眼底溢出来。
温姒一愣。
她对这股敌意极其不满,“什么叫对我那劲儿?”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厉斯年云淡风轻道,“哦,那是我误会了。”
温姒顿时血气上涌。
他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什么都说了。
她计较的话没有依据,不计较的话又咽不下那口恶气。
温姒冷笑,“厉总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啊,所以你平时谈生意,经常利用自己的美色吗?”
厉斯年轻轻挑眉,“倒也不是经常,偶尔。”
温姒,“……”
她忍不住道,“厉斯年,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吗?”
厉斯年听笑了。
“温小姐算计我的时候,给我留脸面了么?”
温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破事。
眉头一松,“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哦?”厉斯年问,“在影院的那天晚上也是我给你开的门?”
温姒,“……”
话题一下子就跳了,她愣了下。
厉斯年薄唇一张,“皮带也是我自己开的。”
温姒微微睁眼,阻止道,“你闭嘴!”
厉斯年温吞道,“裤子也是我自己脱的,也是我抓着就往里……”
一双手急忙捂住他的嘴。
温姒几乎是整个人扑上来,咬牙切齿,“我让你别说了!”
这是出租车里。
不是无人区!
司机把音乐都关了,那耳朵都快支出二离地,就差贴他们脸上听八卦!
这男人是不要脸的吗?
厉斯年确实收了声。
一动不动地让她压着,吐出的气息全洒在她掌心,低声道,“所以到底是谁先招惹谁?”
温姒被他烫得浑身一颤。
赶紧收回。
厉斯年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脸红什么,又想了?”
温姒尾椎一麻,否认道,“我脸红是被你气的。”
她不甘回击,用气声说,“如果那天我知道是你,我宁愿暴毙都不跟你睡。”
厉斯年也在她耳边笑着吐气,“可就是这么让你讨厌的身体,你缠着勾着要了五六次。”
温姒脸烫到滴血,脑子一热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完就赶紧撤回原位。
厉斯年摩擦了一下脸上的牙印,但笑不语。
一会后,宋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这边有点不太可靠的消息,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
“说。”
宋川压低声音,“沈知意这次的歌,好像是找人代写的。”
厉斯年不以为意,“随便她。”
宋川问,“这么作弊,都不阻止一下吗?这对温小姐多不公平啊。”
厉斯年不阴不阳地笑了声。
“还心疼上了?下次开会突然跳出你的裸照你就老实了。”
宋川,“……”
一旁的温姒无端打了个喷嚏。
宋川敏锐听到了,微讶,“厉总你身边有女人?”
厉斯年瞥了温姒一眼。
“嗯,算吧。”
“那我不打扰你了。”
“……”
第二天,厉斯年就花了挺大一笔钱,给沈知意的新歌做了个宣传。
加上之前沈家的手笔,这事儿几乎要搞得人尽皆知。
沈知意受宠若惊,特意买了礼物过来道谢。
“所以厉总这次对我充满信心是吗?”她最近一直沉浸在粉丝的恭维里,美得脸色红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能拿下池导。”
温姒一顿,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不是你帮我叫的鸭子吗?”
“我是叫了,但你没去啊,今天一早给我打电话说等你一晚上没见到人,所以我才来问你情况。”
温姒,“……”
就在她失神之际,面前的卧室门突然被人打开。
她抬头看去。
刚洗完澡的谢临州只裹了一条浴巾,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鸭子?”
温姒的思绪被拉回,看向她的丈夫。
眼前的男人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看她的眼神淡漠又无趣。
唯一的突兀点,就是他嘴唇上那个暧昧的伤痕。
跟别人接吻的时候,很激烈吗?
温姒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厌恶,关掉手机垂眸淡淡道,“没什么。”
说完就要往里走。
谢临州拧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温姒,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难得回来一次。
往常见到他雀跃得跟个什么一样,今天怎么一副死鱼脸?
温姒也不挣扎,只是平静地望着他,“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听话懂事,闷不吭声地替你操持好家务,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有最好的状态去工作。”
说到这她顿了顿,唇角浅浅勾起,“你不也最喜欢我这样,更方便你在外面跟你的情人如火如荼。”
谢临州眼眸一深。
这样的事情瞒不住,他也不想瞒,松了手道,“我今天回来,就是准备跟你谈谈。”
温姒摩擦了一下被他捏过的地方。
不像是留恋,更像是擦去某种脏东西。
“准备跟她公开了吗?”
谢临州顿时阴沉了脸,“你调查她了?”
他紧张的语气,让温姒不由得失笑,“需要吗?昨晚上谢总花一千万买她开心,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到。”
谢临州注视着她。
这个女人的声音依旧平仄寡淡,跟往常没什么区别。
可他莫名感觉到了刺。
素白的脸上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可琉璃一般的眼底,却毫无感情。
完全不像平时,满眼都是他。
谢临州忽略掉莫名的不满,用更恶毒的话刺激她,“她怀孕了,孕期不稳定,买了点小礼物哄哄她而已。”
温姒的拳头下意识收紧。
怀孕了?
所以这两年,她日日夜夜等待的黑夜里,他都在别的女人身上勤奋耕耘?
见温姒脸色发白,谢临州的心情才好点,“不是我不愿意碰你,是你实在太无趣,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喜欢一杯白开水。”
伤人的话戳痛心脏。
她并不抗拒夫妻生活,只是不主动而已,难道不够骚也是罪吗?
温姒冷静下来,点点头。
“那正好,我们离婚吧,你也好给她名分。”
离婚两个字,让谢临州的眼皮跳了跳。
他嘲讽,“又跟我玩欲擒故纵那一招?温姒,这两年你为了讨好我,用了多少小儿科手段,你不腻我都腻了。”
越说他越觉得温姒可笑,“你那么爱我,舍得离开我吗?”
温姒闻言,不由得失笑。
舍不得?
当年他创业失败,陷入人生低谷,是温姒拿出所有的积蓄同他渡过难关。
为了报恩,他给了她婚姻。
婚后两年,她无怨无恨地当他的贤内助,扶着他往高处走,直到如今他在淮市扎根冒尖。
可温姒等来的,是他搞大别人的肚子。
真心都被践踏成了烂泥,再爱下去就是犯贱了。
温姒平静道,“离婚协议你去拟吧,什么条件我都接受。”
说完直接推门进去。
谢临州盯着她的背影,怒极反笑。
装,继续装。
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被下药了而已。”
宋川下意识道,“被下药的是温小姐。”
厉斯年手指一收,戒指埋没在他的掌心,四周寒意顿起。
宋川道歉,“厉总,我多嘴了。”
厉斯年垂眸扫了眼自己的某个地方。
光是想想,竟然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淡淡道,“到底是谁的问题,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温姒泡了好一会的温水澡。
林海棠得知是厉斯年送她回来,一张嘴滔滔不绝,就没有停过。
“当年谢家那回事闹得多大啊,我真没想到厉斯年还会回来!”
“以厉斯年现在的本事,对继承权没什么兴趣吧,那回来干嘛,不让谢临州好过?”
“天哪,亲兄弟明打架,淮市好久没有出现这么劲爆的八卦了。”
“一个是你前夫,一个是你的死对头,你想谁赢啊姒姒?”
“……姒姒?”
温姒回过神来,有些迷茫,“嗯?”
“想什么呢?”林海棠担忧地摸了下她的额头,“是不是受了风寒,身体不舒服?”
温姒摇摇头,心不在焉道,“没有。”
她只是在想,那一晚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厉斯年。
味道,气场,以及他的声音。
都太像了!
那一天院里没开灯,荧幕里的光又调得非常暗。
她只顾着快活了,没有去看男人的脸。
温姒心里有不好的预感,不断折磨着她。
她甩甩脑袋不去想,擦干净身体走出去。
手机呜呜震动着。
拿起来一看,是谢临州。
才发现他竟然打了好多个电话,温姒毫无波澜地拉黑号码。
过去好一会,林海棠拉窗帘的时候,看见了谢临州掉头离开的车。
她讥讽,“他什么意思?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关心过你,不会是突然开窍发现自己爱上你了吧。”
温姒躺上床,摇摇头。
爱她吗?
爱她就不会在这样的雨夜把她丢在马路边。
谢临州这个人,她真的一点都不稀罕了!
两人入睡之前,林海棠想起来一回事。
“姒姒,买药的人不是谢临州。”她道,“我师兄说账户名最后一个字是意,会不会是他的秘书什么的?”
温姒侧过身,挽着林海棠的胳膊。
她搜刮了一下名字里带意的。
有点多,无法精准确定是谁。
不过结婚纪念日这样的事情,谢临州几乎从不跟人说。
除非是对他很亲密,很重要的人。
她吧。
被谢临州保护得很好的那个女人。
温姒抿了抿唇,软声道,“谢谢你海棠,最近辛苦你了,睡觉吧。”
得好好睡一觉。
才能有力气,使劲把那巴掌还回去。
……
次日一早,温姒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温小姐,你要的东西找到了,我给你个地址,自己过来拿吧。”
温姒下意识以为是诈骗。
看了眼号码,发现是非常昂贵的连号,诈骗犯应该不会下这么大的成本。
她谨慎问道,“请问是什么东西?”
“你的婚戒。”
“……”
温姒立即想到了那个跟她一夜情的男人。
心口猛地一麻。
电话挂断,对方发来了地址。
K.M大厦几个字眼,再次让温姒震惊。
那栋大厦的主人,是X集团的创始者。
他手下掌控的公司,主要研发云端机器人和科技芯片,从国外火到国内。
所以她睡了谁?
温姒再次看了眼详细地址。
大厦后缀,是总裁办公室。
“……”
天哪。
温姒在去的路上,顺便查了一下这家集团几个的股东。
全是英文名。
平均年纪已经五十多了。
外国人。
难怪尺寸那么……
温姒捂着脸,心里五味杂陈。
到了总部楼下,温姒望着眼前金碧辉煌的logo,仍旧觉得不真实。
厉斯年还停顿了一会,欣赏她那副丢人模样。
再后来就是用手帮了她。
温姒看得一张脸烧得通红。
太那个了太那个了。
怎么能骚成那样。
明明厉斯年只是用手而已。
她却跟死了好几次似的。
温姒憋着呼吸关掉视频,感觉身上异常的热,酥麻的电流在身上某些地方乱蹿。
这种感觉许久都压不下去。
直到跟林海棠在餐厅见面,她都还有点飘忽。
林海棠捧着她的脸打量,“还挺红润啊,看样子是真的走出来了。”
温姒战术性喝了口水,“谢临州能为沈知意做到这个地步,三路十八弯我也该走出来了。”
林海棠嘲讽地笑了声。
“不见得是件好事,谢临州这一出把家底都快掏空了,养大了沈家的胃口,以后还怎么喂?”她道,“再说了,谢家继承权这回事,他争得过厉斯年吗?”
温姒差点呛到。
怎么又说到厉斯年了。
林海棠给她拿了纸巾,“慢点喝。”
温姒含糊道,“我看厉斯年没打算争。”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俩兄弟,不管是心眼还是本事,都是厉斯年占上风。”
温姒垂眸。
她犹记得昨晚上痛哭了一场,说了什么不知道,零零碎碎的片段里,全都是厉斯年的脸。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趴在他怀里哭。
上半夜,下半夜,眼泪一直都在淌。
一半是难受,一半是舒服。
简直荒谬。
温姒晃晃脑袋不去想,拿出给林海棠带的礼物。
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林海棠震惊,“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你把钱攒着啊!”
温姒为她戴上。
“多漂亮。”她目光柔软,“我早就该买给你的。”
结婚那两年,她其实挺落魄的,总是靠谢临州给钱。
他给得不多,温姒不好去要,于是就用鸢尾的账号接了私活。
同时,海棠一直无条件的帮她。
温姒记着这些好。
林海棠眼眸湿润,“自己都没买,先给我用上了。”
温姒轻声说,“我的慢慢买,不急。”
聊了一会,两人说到以后的规划。
林海棠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开画廊。”温姒脱口而出,“这是我妈妈的梦想,我想帮她实现。”
林海棠点点头。
“你这次给池琛作曲,抬高了自己的价值,做什么事都方便。”她毫不犹豫掏出自己的卡,递给温姒,“开画廊需要不少钱,你拿去用。”
温姒心里一暖,没要,“还没有开始,用不到那么多。”
林海棠非要给,“你先拿着,万一用得上呢。”
“需要钱我再跟你说。”温姒又推回去。
一来二去,林海棠也不强求。
“人脉方面我回去问问我爸,他朋友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温姒点头。
林家是做生意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温姒特意买了两箱昂贵的补品,跟林海棠一起上门拜访。
谁知道林父一听那事,当即就变了脸。
他吩咐保姆,“你先招待温小姐。”
然后将林海棠拉到书房。
“这件事我帮不了。”林父低声道,“她得罪沈家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你还敢把人带到家里来,你想让你爸倾家荡产是吧?”
林海棠不服气,“可那明明是沈知意的错啊,她拿着姒姒的才华,吃了娱乐圈的红利,纸不包不住火塌房是迟早的事!”
林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现实很残酷,“你看看现在网上还有骂沈知意的吗?全都一边倒骂温姒了。”
林海棠震惊,“骂她干什么?”
她打开手机,才发现有人挖光了温姒跟谢临州离婚的事。
池琛轻咳一声,提醒道,“谢总,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温姒的裙子也是你买单?”
谢临州喉结一滚,“我知道。”
温姒也不客气。
直接拎着裙子走人。
上车之后,池琛想到刚才那两人的脸色,忍不住笑。
“今晚上斯年没在场实在太亏了。”他感叹,“看看他花钱捧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行,还是得让他知道。
池琛赶紧给他打电话。
一顿绘声绘色地描述。
说得正起劲,厉斯年幽幽打断他,“你有成年人看的那种网站么?”
一句话把一车人都给干沉默了。
池琛扫了温姒一眼,关了免提,贴着耳边小声说,“有啊,怎么了?”
厉斯年,“看去吧,别跟我打电话了,聒噪。”
“……”
后面店门口,谢临州两人也跟着出来。
他看着池琛的车尾巴渐渐消失,视线停顿了好一会。
沈知意搂着他,磨了磨牙冷嗤。
“没看出来,温姒还有两把刷子,连池琛都勾搭上了。”
谢临州收回视线,冷冷道,“池琛看不上她。”
“可如果温姒主动送上门,池琛有拒绝的道理吗?”沈知意还不了解男人,“反正是免费的,又不需要负责,说不定这次她能参赛也是睡来的。”
谢临州的心被狠狠攥紧。
他知道温姒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才会对沈知意此刻的恶意揣测格外厌恶。
他说道,“走吧,回家了。”
沈知意猜测,“临州,池琛突然跟温姒这么好,会不会把她内定了啊?”
谢临州的心猛地一沉。
他否认,“不会,池琛如果真有这个心思,还比什么赛,直接就定下温姒了。”
沈知意这才脸色稍霁。
“说得也是。”她松口气,“估计就是温姒死缠着池琛,刷存在感罢了。”
他们的顾虑,很快就被池琛给打消了。
池琛发出通知,到时候主题曲比赛,公开竞选。
除了评委老师,网友也可以投票。
沈知意得知消息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我那么多粉丝,拿出百分之一就能碾压温姒了,池琛在想什么?自找苦吃吗!”
谢临州表情肃穆,“现场评选的话,就只能你自己唱了,稳得住么?”
沈知意不在乎,“我练几遍就可以了。”
他们已经拿到了鸢尾写的歌曲,水平依旧在线。
沈知意喜欢得不行。
可谢临州心情郁郁。
他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看似胜券在握的比赛,临到头了,却突然没有了胜算。
可明明押沈知意的人是厉斯年。
他最近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那还有谁要对付他?
谢临州想不明白,他还忽略了谁。
……
比赛开始当天,热闹非凡。
除了评委之外,还有沈家和谢家人。
以及这两家花大钱请来的一些大咖。
沈知意的团队也忙前忙后。
他们按照沈知意的要求,不仅各个平台都发了比赛的消息,还在现场架起了现场直播。
后面主位上,池琛偏头跟厉斯年笑,“沈知意那些死忠粉今天要哭死了。”
厉斯年拧开一瓶水,神色淡淡的抿了一口。
“就这么笃定温姒能赢?”
池琛非常骄傲,“那当然,我跟你说……”
那个秘密差点就到喉咙了,他又硬生生咽下去,“算了,温姒不让我说。”
厉斯年阴测测勾了下唇。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女人话了。”
池琛,“这是我跟温姒之间的约定,我得守承诺。”
临近比赛时,现场开始安静下来。
舞台上亮起灯光。
随着音乐响起,身着盛装的沈知意一边唱,一边缓缓走出。
据说两人是在会所里认识。
沈知意闭上眼,“我累了伯母,你先回去吧。”
袁凝露不打扰她。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不用,我这里有保姆。”
“……”
袁凝露不知道她有没有内涵自己是保姆,但这幅表情,多少是看不起她的。
她无声离开。
谢临州回来的时候,看见保姆抱着餐盒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宠物狗的碗里。
他神色暗了暗。
上前确认,那就是袁凝露拿过来的那个。
保姆没想到会被他看见个正着,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谢先生。”
谢临州的表情阴沉得很。
“谁让你倒给狗吃的?”
保姆生怕他怪到自己头上,解释道,“是小姐,小姐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放着也是坏了……”
谢临州握了握拳。
他跟温姒结婚两年,都是温姒做饭讨好袁凝露。
袁凝露看不上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现如今却被沈知意嫌弃。
宠物狗跑过来吃。
被谢临州一脚踹走。
他指着地上的碗,吩咐保姆,“你把它吃了。”
保姆心惊胆战,摆手道,“谢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不吃就给我滚。”谢临州语气阴狠,“你自己选。”
保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去找沈知意告状。
沈知意不当回事。
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嘛,你求婚的时候跟我说,不管我怎么无理取闹你都爱我,我不爱吃就倒掉,这都不行吗?”
谢临州放下蛋糕,隐忍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不就是一点补品。”沈知意笑道,“你觉得可惜,我让人买一份还回去就行了。”
谢临州看着她,心口闷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他,不高兴了,也可以换掉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谢临州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将膨胀的怒气用力压下去,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好。”他声音极其冷淡,“你不爱吃,我再也不让她送了。”、
沈知意心里舒畅不少。
但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压温姒的热搜。”
沈知意不满,“谁?”
温姒也看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她。
她先给海棠打电话。
林海棠,“我买了水军去骂沈知意,但是我没有压热搜啊,那个需要很多钱,我爸锁我卡了,我真服了他!”
温姒想了想,只想到池琛。
打电话一问,果然。
温姒心里过意不去,“只是骂我而已,又不是刀子砍我身上了,池导你不必花那个冤枉钱。”
池琛开了免提,没急着回,而是看旁边男人的反应。
厉斯年架着长腿,垂眸滑动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琛便不打扰他,回温姒的话,“我没花多少钱,出力的是另一位大佬。”
温姒不解,“是哪一位慈善家?”
池琛又看了厉斯年一眼。
他没急着说,卖关子,“你不忙吧?不忙的话你过来找我,我们边玩边聊,那位哥跟我也在一块,你见见他。”
这话温姒能听明白。
池琛跟她有过愉快的合作,如今她出事,对方帮忙,池琛约她出去大概是想引荐的意思。
总归是为了互相受益。
温姒打探,“那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带一份礼物过来。”
池琛脱口而出,“他虚,壮阳药可以来一打。”
温姒,“……池导,你不会背地里还搞什么见不得光的那种交易吧?”
池琛有点没绷住,“你俩要是能交易上,天都得塌下来。”
温姒眼眸一闪。
她或许,知道池琛说的那位哥是谁了。
她偶尔拽一下领口透气。
车上有厉斯年换洗的衣服。
他拿出一件丢给她,“换了。”
温姒微愣,心里五味杂陈,“不用,我到家洗个澡就行。”
厉斯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奶茶的味儿快把我天灵盖都掀了,很臭。”
温姒,“……”
她一时间都没听出来,这男人是在骂谁。
温姒扭捏了一下,不太愿意在车里换衣服。
厉斯年把后车厢的帘子拉上,隔绝了宋川的视线。
温姒脱下外套,余光瞥他,“你能不能也背过去啊。”
厉斯年的视线落在她胸口。
“A有什么看头。”
温姒,“……”
她低头打量了好一会,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你什么眼睛,A?”
厉斯年瞧着那隆起的弧度。
掌心似乎又有了那柔软的触感,勾唇道,“眼睛哪里看得准,摸出来的。”
温姒气得面红耳赤。
她干脆背过身去,迅速脱掉衣服换上。
厉斯年睨着她细软的腰肢,继续评价,“说A都大了,应该是-A。”
温姒忍无可忍,将沾了奶茶的衣服反手丢他脸上。
“你去死啊厉斯年!”
厉斯年随手将衣服拨开,轻描淡写,“听不得实话?”
温姒反击,“明明是你自己小,所以看谁都小。”
厉斯年淡淡哦了一声。
他又不小,他不破防。
厉斯年看了眼后视镜,谢临州的车就跟在他们身后。
他轻嗤。
温姒也看到了,眼神暗了暗,拉开帘子跟宋川道,“宋助理,前面垃圾桶那可以停一下吗?”
宋川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照做了。
车子缓缓停下,后面谢临州也跟着减了速。
他定定看着前方。
见后座车窗降下,丢出去一件衣服。
谢临州眉头一拧。
沈知意叫唤,“那不是温姒今天穿的衣服吗?怎么脱了?不会跟厉斯年在车里搞起来了吧!”
谢临州捏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几乎要爆炸。
厉斯年能看不出她那点花花肠子么,“表达得这么含蓄?”
温姒看他,“那不然呢?”
厉斯年轻笑,“你们玩纯爱的真有意思。”
温姒抿了抿唇。
心里吐槽:谁跟谢临州玩纯爱!
这时,厉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长指一点。
通话外放。
沈知意试探问道,“厉总,你今天怎么会跟温姒在咖啡厅啊?”
“怎么?”
“没怎么,就是好奇,你们是谈公事吗?”
不等厉斯年回答,温姒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厉斯年看向她。
就见她直接双腿一张,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厉斯年眉头一拧。
凌厉的眼眸里,无声质问:干什么?
温姒不言语,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张俊脸放大。
流畅立体的五官,即使占满了视线,也依旧英俊得叫人心悸。
这张皮囊,真是上天赏饭吃。
温姒带着报复的心态,单手捧住了厉斯年的脸,缓缓低头去吻他的唇。
厉斯年别开,“发什么疯?”
温姒动作也强势,不准他躲。
她知道这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馊主意。
但是没办法,他是谢临州的死敌。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你不是说我表达得太含蓄了吗?”温姒在他耳边低声,音量只有他们能听到,“那就玩点不含蓄的,大哥。”
厉斯年眼眸一深,“比如?”
温姒,“会叫床吗?”
厉斯年眼皮垂下,瞧着她潋滟的唇。
“谁叫。”他凑近一些,气息灼热。
欲望突然攀升。
温姒感觉自己好像玩过火了,但还是大胆吐字,“你。”
厉斯年翘起唇角,低声轻嗤。
电话里沈知意还在问,“厉总?还在听吗?”
他盯着温姒的眼睛,扣紧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