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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场。
叶轻离从洗手间出来,刚才还人来人来人往的豪华的走廊,此刻静谧无声!
不远处……
男人手里夹着烟靠在大理石墙面上,暗灰色的背景墙,更衬托出他的优雅矜贵。
她眸光微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么快,他就找过来了?
“叶轻离!”
男人语气冰冷,狂怒被压在眼底,刺激的瞳孔猩红。
叶轻离将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眼神清冷的看了眼裴靳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她从男人身边经过的那一刻,纤细的胳膊被男人捏住。
不等她反应,纤细的腰上就传来强硬力道,一个翻转,就被男人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猩红,叶轻离眼底平静,“裴少,这样不合适吧!?”
她的语气很冷。
这种冷,直击的是裴靳墨的心脏。
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他淡淡地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裴少想听什么?”叶轻离轻笑。
她的毫无所谓,让裴靳墨眸光微微眯起。
“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找了,三年!
这三年里,身边的人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叶轻离死了,被湍急的丽水江冲进了大海里再也找不到。
他从不相信,费尽心机,翻天覆地的找她,而她却音讯全无!
听到裴靳墨说在找自己的时候,叶轻离笑了:“找我救你的常小姐?”
“叶轻离!”男人的语气重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杀人犯不配在我面前站着。”
她永远也忘不掉,他要杀掉她的孩子,去救一个三儿!
叶轻离的笑更浓:“只是我有点意外,当年病入膏肓不惜要用我们母子两条命去换的女人,今天看着似乎会长命百岁呀!”
她笑着,语气妖娆,却满眼冷意,“你说怎么就......没死呢!”
裴靳墨眸光冷下去,“闭嘴!”
“裴少激动什么,我说我自己而已。”
说着,叶轻离一把打掉了男人的手。
她没死,似乎他很不满意呢,因为她看见裴靳墨脸色更沉了。
裴靳墨眸色深深,锁住叶轻离的脸。他从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不服管教的一面。
叶轻离在男人微愣的瞬间,一把推开他。她站直身子,很是嫌弃的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像是与生俱来的傲慢和高贵,冷的拒人于千里。
男人眼底黯了黯。
不等他再说什么,刚才在叶轻离身边的男人从转角处出现。
厉烈看到叶轻离和裴靳墨这画面,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也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凑一块!要出事啊!
“轻离,该回去了。”
厉烈话是对着叶轻离说的,目光却是在裴靳墨身上。
走近,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那是无形的战场。
突然,厉烈一笑,转头一把拉起叶轻离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他补了一句:“妈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说给你炖了花胶汤,我们快些回吧。”
叶轻离点头,不再看裴靳墨一眼。
只听她语气温柔的对厉烈说道:“那我们快点,别让她等久了,不然又要闹脾气要我哄。”
“嗯。”
两人携手转身的那一刻,厉烈对裴靳墨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挑衅,必须是刻意的。
两个人没走两步!
身后就传来男人危险的声音:“他就是你新攀上的男人?”
几乎同时,厉烈和叶轻离顿下脚步,对视一眼。
只听后者说道:“裴少理解错了,他是我丈夫。”
“呵,你丈夫?”
裴靳墨只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满脑子都被叶轻离那句轻飘飘的‘我丈夫’塞满,本就猩红的双眼,此刻更是紧缩。
怒气,弥漫!
叶轻离冷笑一声,没再回答。
只是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上传来重重的力道。
男人就好似要将她捏碎她的骨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少是年纪大了,耳背?”
叶轻离的唇角漾着的讽刺,太过明显。
《财阀倒追:爷,高价前妻你攀不起后续》精彩片段
终场。
叶轻离从洗手间出来,刚才还人来人来人往的豪华的走廊,此刻静谧无声!
不远处……
男人手里夹着烟靠在大理石墙面上,暗灰色的背景墙,更衬托出他的优雅矜贵。
她眸光微顿,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这么快,他就找过来了?
“叶轻离!”
男人语气冰冷,狂怒被压在眼底,刺激的瞳孔猩红。
叶轻离将手里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眼神清冷的看了眼裴靳墨,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陌生人,就没必要再多说什么了。
然而,她从男人身边经过的那一刻,纤细的胳膊被男人捏住。
不等她反应,纤细的腰上就传来强硬力道,一个翻转,就被男人抵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上。
四目相对,男人眼底猩红,叶轻离眼底平静,“裴少,这样不合适吧!?”
她的语气很冷。
这种冷,直击的是裴靳墨的心脏。
修长的手指挑着她的下巴,他淡淡地道:“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
“裴少想听什么?”叶轻离轻笑。
她的毫无所谓,让裴靳墨眸光微微眯起。
“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
找了,三年!
这三年里,身边的人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叶轻离死了,被湍急的丽水江冲进了大海里再也找不到。
他从不相信,费尽心机,翻天覆地的找她,而她却音讯全无!
听到裴靳墨说在找自己的时候,叶轻离笑了:“找我救你的常小姐?”
“叶轻离!”男人的语气重了。
“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杀人犯不配在我面前站着。”
她永远也忘不掉,他要杀掉她的孩子,去救一个三儿!
叶轻离的笑更浓:“只是我有点意外,当年病入膏肓不惜要用我们母子两条命去换的女人,今天看着似乎会长命百岁呀!”
她笑着,语气妖娆,却满眼冷意,“你说怎么就......没死呢!”
裴靳墨眸光冷下去,“闭嘴!”
“裴少激动什么,我说我自己而已。”
说着,叶轻离一把打掉了男人的手。
她没死,似乎他很不满意呢,因为她看见裴靳墨脸色更沉了。
裴靳墨眸色深深,锁住叶轻离的脸。他从不知道,她还有如此不服管教的一面。
叶轻离在男人微愣的瞬间,一把推开他。她站直身子,很是嫌弃的整理着自己的礼服。
像是与生俱来的傲慢和高贵,冷的拒人于千里。
男人眼底黯了黯。
不等他再说什么,刚才在叶轻离身边的男人从转角处出现。
厉烈看到叶轻离和裴靳墨这画面,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也没想到这两人这么快就凑一块!要出事啊!
“轻离,该回去了。”
厉烈话是对着叶轻离说的,目光却是在裴靳墨身上。
走近,两个男人的视线交汇,那是无形的战场。
突然,厉烈一笑,转头一把拉起叶轻离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宠溺。
他补了一句:“妈已经打了好几个电话,说给你炖了花胶汤,我们快些回吧。”
叶轻离点头,不再看裴靳墨一眼。
只听她语气温柔的对厉烈说道:“那我们快点,别让她等久了,不然又要闹脾气要我哄。”
“嗯。”
两人携手转身的那一刻,厉烈对裴靳墨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挑衅,必须是刻意的。
两个人没走两步!
身后就传来男人危险的声音:“他就是你新攀上的男人?”
几乎同时,厉烈和叶轻离顿下脚步,对视一眼。
只听后者说道:“裴少理解错了,他是我丈夫。”
“呵,你丈夫?”
裴靳墨只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满脑子都被叶轻离那句轻飘飘的‘我丈夫’塞满,本就猩红的双眼,此刻更是紧缩。
怒气,弥漫!
叶轻离冷笑一声,没再回答。
只是她转身要走的时候,手腕上传来重重的力道。
男人就好似要将她捏碎她的骨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裴少是年纪大了,耳背?”
叶轻离的唇角漾着的讽刺,太过明显。
葬礼结束!
然而丽城的话题,却是没有结束。
尤其是叶轻离以裴靳墨妻子的身份站在裴筝老爷子的葬礼上,更是让人议论不断。
就在议论越演越烈的时候,裴老爷子生前身边的御用律师,忽然宣布了裴老爷子生前留下的遗嘱。
他生前所有的财产,‘其中银行存款,公司股份,还有一些铺子和房契,全部留给了叶轻离!’
说是给叶轻离的补偿。
更让人震惊的是。
裴家没有任何人有异议。
凤栖山庄。
雨打芭蕉,带着泥土的气息。
叶轻离身上依旧一身黑色衣服,身上的白色绢花已经被拿了下来。
看了眼对面的裴靳墨道:“爷爷在最后的时间,答应了我和你之间离婚。”
既然这场婚礼是因为裴老爷子而起的,那么现在也会因为老爷子而结束。
话落!
男人眼底闪过浓烈凌厉,看向叶轻离,冰冷道:“你好似不理解婚姻的含义!”
婚姻,是两个人的事儿。
叶轻离知道裴靳墨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向他的时候,也一样冰冷:“你也配跟我说这句话!?”
婚姻,是什么?
是两人的事儿没错,可一旦婚姻的责任无法建立起来,那么这段婚姻自然也是分裂状态的。
如此,为何还要进行下去。
“难道我现在对你的成全,你不高兴?”叶轻离嘲弄道。
他和常心儿这些年一直都纠缠不清,要是没有心的话,何必这么长时间纠缠?
所以现在摆什么自己是委屈维护婚姻的那方?也不觉得可耻!
“你要是觉得爷爷将所有的东西给我裴家亏了,那么我会全部如数的还给裴家。”
本来那些东西叶轻离其实也并不需要。
她也知道裴爷爷为什么会将那些补偿给她,无非也是因为她和裴靳墨的这段婚姻。
看的出,杜云染还不知道!
但是爷爷……是知道的。
谁能想到,裴靳墨当年竟然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来?
“你认为我是因为财产不离婚?”
“不然呢?因为你爱我?”这话,叶轻离说的就更搞笑了。
可不要搞笑了。
得到这个男人的爱,那也是倒霉八辈子,在这样一条毒蛇的身边,可是睡都睡不踏实的。
“轻离!”
“离婚协议我会准备好,对了……转告常心儿一句话!”叶轻离的语气冷硬。
裴靳墨本就冰冷的气息,在听到她说准备离婚协议的时候,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叶轻离看他一眼,而后继续说道:“就算我不是你裴靳墨的妻子,我也一样有权找到间接害死爷爷的凶手,毕竟眼下来看,我是爷爷的继承人!”
就这一点,她就有资格!
裴靳墨:“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冷硬的语气,毫无温度。
叶轻离冷笑:“有没有关系,我们拭目以待。”
裴靳墨:“……”
这女人!
叶轻离起身:“张叔!”
“是,小小姐。”管家张叔听到叶轻离的声音,从暗处出来。
叶轻离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满身矜贵,也满身寒意的男人。
冷了冷声音道:“送裴先生出去吧,记得让他将车开走。”
该死的裴靳墨,竟然将车停在她的车位上,故意恶心她的吧!
曾经,叶轻离从来不曾反抗过裴靳墨,因此也不知道惹毛这个男人到底会引发什么样的惨烈后果。
下午的时候。
叶轻离这边刚从医院回到凤栖山庄,就接到厉烈的电话,“我现在马上要回去雪城一趟。”
“这么急?”
“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厉烈到底是有些放心不下叶轻离。
叶轻离拧眉!
显然,外婆的事儿还没个结果出来,她要在这边盯着这件事出结果,今天在医院那边查了。
是有些可疑的地方,比如说……当年和外婆接触过的护工护士,甚至是刘主任之外的医生,都没在了。
这些种种迹象中,让叶轻离不怀疑都不太可能。
“你先回去,我这边会尽快结束。”叶轻离想了想,说道。
别的事儿,都能放一放!
可外婆的事儿,不行。
“那你小心一些裴靳墨。”厉烈在电话那边提醒道。
叶轻离:“知道。”
不说裴靳墨还好,说起裴靳墨,叶轻离甚至就在怀疑一个问题,厉烈在这个时候离开,会不会和那个男人有关?
很快的,她就接到了答案。
晚上。
厉烈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丽城。
裴靳墨堂而皇之的直接进了凤溪山庄。
“你,这是干什么?”看着男人直接进屋,叶轻离心口都在不断起伏。
一身墨色西装的男人,看上去矜贵优雅。他双腿交叠的坐在沙发上,看她的眼底却是平静的那种冷。
“你是习惯住这里还是锦山那边?”
“你TM的什么意思?”叶轻离暴怒。
她就算是再好的脾气,此刻也被这个男人彻底惹怒。
在这种理智被撕毁的时刻,叶轻离却也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厉烈的走,肯定和裴靳墨有关。
他就是故意的!
“是你干的?”纵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这一刻,叶轻离的心口还是止不住的哆嗦。
裴靳墨看了看叶轻离气鼓鼓的脸,然后他道:“看来你习惯住这里。”
这等于默认。
叶轻离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要黑。
裴靳墨轻笑了下,直接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很快,电话那边接起,只听裴靳墨说道:“齐律,马上去把我的行李拿过来。”
叶轻离:“你!”
她一把抢走男人手里的手机挂断。
“你干什么?”
千万不要告诉她,这个男人是要搬来这里住!?
叶轻离气得要失去理智,只是,手腕上突然传来一股力道。
男人一个轻轻带力,天旋地转中,等她回神过来就已经在裴靳墨腿上坐着!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炸开!
双手一个用力,就要将裴靳墨推开,就要站起身。
然下一刻,手腕上再次传来一股力道,再次回到了男人怀里。
这一刻,叶轻离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在‘嗡嗡’作响,“你……,无耻!”
“啪!”
耳光的声音,清脆响亮,可见现在叶轻离心里到底掩着什么样的怒。
男人的脸色,在电光火石中沉黑了下来。
从见面到现在,她已经掌掴了他多少次,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叶轻离的心口在不断起伏,心脏的跳动已经严重失衡。
“你,给我滚!”
动了动唇瓣,语气忍不住的颤抖。
男人的眼底,墨黑深沉。
裴靳墨离开凤栖山庄之后,直接去了夜色天堂!
封冽等人已经等在那儿,看着裴靳墨坐下直接抽了半瓶洋酒下去,几人面面面相觑。
穆筝羽摇曳酒杯,目光深邃的看着裴靳墨,“怎么?现在后院烧起来了?”
显然,裴靳墨这几位至交现在看着裴靳墨和常心儿订婚后,叶轻离的会让回归!
不但如此,现在还继承了裴老爷子所有。
这位裴老爷子亲自选的孙媳妇,不管裴靳墨在这段婚姻中什么态度,喜欢的又是谁。
但不得不说,叶轻离在裴家都有一定的地位。
就算离婚,她也会成为阴影一般永远笼罩后者常心儿。
而现在这闹的越来越不像话……!
穆筝羽的话刚落,裴靳墨就再将剩下的半瓶抽干,眉宇中全是烦躁……!!
封冽和穆筝羽对视一眼,最终封冽上前将裴靳墨手里的空瓶子拿下来。
“不能这么喝。”
这到底是气的有多狠?
不过,他本来就不喜欢这叶轻离,管她和谁有一腿?现在烦的是丽城的乱局吧?
但:“哥,她真的和东方国际集团的少总裁结婚了!?”
说起这一茬!
裴靳墨脸色就更冷,穆筝羽和封冽都感觉到气氛不对劲,他这到底是闹哪一出?
裴靳墨烦的很,就在穆筝羽和封冽还想问什么,裴靳墨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起身。
常心儿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裴靳墨在这里的消息,忽然就跑了过来,现在委屈的看着裴靳墨。
“靳墨哥,轻离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那语气里,好不委屈。
几人再次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现在这种混乱关系的场面,不将狗命交代了,都是运气好。
……
叶轻离这边。
准备好了所有的离婚材料,给裴靳墨发了一条信息过去,“明天抽时间把离婚办了吧。”
三年前……!
要不是她用那样极端的方式离开,叶轻离想,她现在已经恢复自由身了吧?
拖了这么几年,也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然而信息,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嗡嗡嗡。”电话震动,以为是裴靳墨终于高抬贵手回信息,却不想是祁洛的电话。
接起:“祁洛。”
“西洲那边的展会你不要忘了,你的有关作品已经送过去了。”
西洲?
叶轻离想起来了!
“好,我知道了。”
祁洛不提醒,她差点忘了这一茬。
眼下外婆的事儿,全部都在走程序,她不能直接离开丽城这边,但常规出差还是可以的。
就在她要挂断电话的时候,只听电话那边的祁洛问:“在那边还好吗!?”
“嗯,还好。”
说还好!
但其实祁洛那边大概也已经知道了吧?她回来短短的时间,这边已经闹的不成样子。
只听祁洛语气沉吟道:“你和他之间还是少牵扯。”
“……”
“当年,都是血的教训!”
叶轻离的脸色一僵。
一些不好的记忆涌入脑海中,如祁洛此刻提醒的那般,那些……都是血的教训。
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边道:“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断电话,叶轻离看了看日历表,离西洲那边大赛没几天了,虽然她的参展作品已经送过去。
但还是要做一些细节上的准备,以备展会上的突发状况。
叶轻离不是太懂商业,但也能听懂厉烈和裴靳墨之间现在的剑拔弩张,沉了沉眉:“抱歉。”
“傻瓜,不要你赔!”男人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她细软的发顶。
早餐后不多久。
叶轻离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就不断的响着。
‘嗡,嗡,嗡!’每一个单音震动,都是信息在进来。
拿起电话看了看。
只一眼,面色瞬间就不太好了。
历烈见她脸色不好的样子,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漫不经心道:“什么信息?”
“进账信息!”
“噗……”厉烈一口水就给喷了出来。
对于叶轻离的经济状况,他是在了解不过,这些年她自己虽然赚了不少,但是每一笔进账都是定时定点。
哪家公司那么不怕触霉头大早上的出账?
“给我看看。”厉烈一把夺过叶轻离手里的手机,拿在手里看了看。
进账信息,还在继续。
而且每一笔都不是小数目,几乎都是够叶轻离吃好几年的。
“谁这么大方?”对于这付款方也没有,就提示进账多少钱和余额有多少。
叶轻离从回来之后,脸色就没好过。
此刻,更不用说!
“和你离婚净身出户的补偿!”
“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话没说完,厉烈就已经反映过来。
所以这笔钱,是:“裴靳墨给的补偿?”
好家伙!
不得不说,为了让叶轻离和他离婚,他还真是大手笔的很。
叶轻离点了点头。
厉烈扶额:“那你怎么打算?和我离婚?”后面四个字,说的有些调侃。
叶轻离:“别搭理他。”
虽然说这提议是裴靳墨自己提出来的,但她并没有答应。
至于裴靳墨现在就算付出这样的代价也要让她和厉烈离婚这件事,叶轻离觉得并不简单。
那个男人,可是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如此,他又有什么阴谋?
……
历烈走了,他这次和她一起回来本来也是因为这边有很多重要事要处理,因此不能时刻陪在她的身边。
叶轻离刚打算出门,就看到裴靳墨的车在。
男人面色不太好的背靠在车门上,清隽的容颜,挺拔的身形,这丽城多少女人为之痴迷。
叶轻离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就如没看到他一般,直接朝着厉烈给自己留的那辆大G走去,手刚搭在门把手上。
就听男人冰冷开口:“跟他说清楚了?”
“什么?”
对于男人忽然之间提出的问题,叶轻离一时间没明白什么意思。
“你将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一看叶轻离的样子,裴靳墨就知道她没有乖乖听话。
“补偿,我的人已经给你转过去了。”
所以呢?
所以下午就要听到她和厉烈之间离婚的消息?
“我看你是没睡醒!”叶轻离狠狠的瞪了裴靳墨一眼,而后直接拉开车门,身形轻盈的上车。
看着她那么娇小的身子,在这么霸气的车里,裴靳墨就觉得脑仁疼。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女人还有如此野性的一幕!?
是了,曾经的叶轻离在他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乖乖女的存在,他从不知道她会开车。
也从不知道她的性子如此极端。
不过三年前,能用那样的方式从他身边离开,不得不说,她也是真的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