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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斯年笑了声。
阴测测道,“真想知道?”
谢临州心里一沉,莫名感觉到了压迫感。
他问,“是谁?”
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谢临州隐隐之中,把她跟温姒联想到了一起。
可厉斯年只是玩玩他。
问题吊起来,又被他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说,来找我什么事。”
谢临州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搂着沈知意上前了两步,说了娱乐公司被收购的事。
“大哥,我知道你刚回国,有很多想法,但知意的情况特殊,如果你愿意放弃收购,我可以给你双倍的补偿。”
温姒愣了愣,没想到会这么巧,谢临州竟然带着小三一起来了。
知意?
她想到海棠说的话,买药那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就是意。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沈知意也准备了措辞,好声好气地跟厉斯年解释自己的情况。
厉斯年漫不经心道,“双倍补偿,你们什么关系,这么大的手笔?”
谢临州从容道,“大哥,知意是我的女人。”
厉斯年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笑谢临州,更是笑温姒。
“双倍补偿可不是小数目。”他故意问,“不跟弟妹商量商量?”
谢临州道,“温姒从不管这些,也没有资格管。”
厉斯年垂眸。
看向桌下那个蜷缩的女人。
她双臂抱着膝盖,眉眼低垂。
脸颊安静泛白。
啧,可怜的小猫。
厉斯年丢掉沾血的纸巾,对谢临州冷漠道,“回去吧,我对你的补偿不感兴趣。”
谢临州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慷慨道,“我可以加价,三倍。”
厉斯年嗤笑一声,“这么宝贝你的小情人?”
他生了一副妖孽相。
随意的表情也充满了蛊惑力,说得沈知意忍不住脸红。
谢临州拧眉,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压低声音道,“大哥,你看不惯我就冲我来,跟知意没关系。”
厉斯年,“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我看不惯你。”
谢临州脸色微变。
却又无可奈何。
这么多年,厉斯年永远都压他一头,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沈知意也明白这个道理,笑盈盈道,“厉总,是我们冒昧了,既然协议已经达成,让你反悔也不好做,今天多有打扰,我跟临州就先走了。”
这是个台阶。
谢临州不至于走得那么难看。
只是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余光突然一瞥,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熟悉的包。
是温姒常用的那一个。
谢临州的脚步一顿。
回想起厉斯年那副风流凌乱的样子,那眼神里对自己的压迫。
再加上心里的第六感。
——难道跟厉斯年厮混的女人,是温姒?
疑虑一旦发芽,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生长。
出去之后,沈知意拉着他走向电梯。
“临州,我没想到厉斯年这几年竟然进步这么大,竟然成了K.M集团最高执行人。”
“更没想到都这样了,对你的成见还那么大,刚才他那副样子真是吓死我了,我可不敢惹他!”
“收购的事情只能先算了,他刚回国发展,正需要大肆宣传,我在他手里发展是一样的,说不定资源更好。”
谢临州紧皱着眉,心不在焉地听着。
敷衍地嗯了两声,他掏出手机走向一旁,“我有点事,先打个电话。”
他拨出温姒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早就被拉黑了。
……
办公室内。
温姒钻出来站好,整理衣服。
她刚才躲着听了全过程,隐约有了答案,“谢临州身边那个女人,是当红女歌手沈知意吗?”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谢临州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厉斯年笑了声。
阴测测道,“真想知道?”
谢临州心里一沉,莫名感觉到了压迫感。
他问,“是谁?”
气氛莫名的剑拔弩张。
谢临州隐隐之中,把她跟温姒联想到了一起。
可厉斯年只是玩玩他。
问题吊起来,又被他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说,来找我什么事。”
谢临州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他搂着沈知意上前了两步,说了娱乐公司被收购的事。
“大哥,我知道你刚回国,有很多想法,但知意的情况特殊,如果你愿意放弃收购,我可以给你双倍的补偿。”
温姒愣了愣,没想到会这么巧,谢临州竟然带着小三一起来了。
知意?
她想到海棠说的话,买药那人的名字,最后一个就是意。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
沈知意也准备了措辞,好声好气地跟厉斯年解释自己的情况。
厉斯年漫不经心道,“双倍补偿,你们什么关系,这么大的手笔?”
谢临州从容道,“大哥,知意是我的女人。”
厉斯年意味深长地笑了下。
笑谢临州,更是笑温姒。
“双倍补偿可不是小数目。”他故意问,“不跟弟妹商量商量?”
谢临州道,“温姒从不管这些,也没有资格管。”
厉斯年垂眸。
看向桌下那个蜷缩的女人。
她双臂抱着膝盖,眉眼低垂。
脸颊安静泛白。
啧,可怜的小猫。
厉斯年丢掉沾血的纸巾,对谢临州冷漠道,“回去吧,我对你的补偿不感兴趣。”
谢临州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慷慨道,“我可以加价,三倍。”
厉斯年嗤笑一声,“这么宝贝你的小情人?”
他生了一副妖孽相。
随意的表情也充满了蛊惑力,说得沈知意忍不住脸红。
谢临州拧眉,将她拉到自己身后,压低声音道,“大哥,你看不惯我就冲我来,跟知意没关系。”
厉斯年,“你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我看不惯你。”
谢临州脸色微变。
却又无可奈何。
这么多年,厉斯年永远都压他一头,他再继续纠缠下去,就是自取其辱。
沈知意也明白这个道理,笑盈盈道,“厉总,是我们冒昧了,既然协议已经达成,让你反悔也不好做,今天多有打扰,我跟临州就先走了。”
这是个台阶。
谢临州不至于走得那么难看。
只是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余光突然一瞥,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个熟悉的包。
是温姒常用的那一个。
谢临州的脚步一顿。
回想起厉斯年那副风流凌乱的样子,那眼神里对自己的压迫。
再加上心里的第六感。
——难道跟厉斯年厮混的女人,是温姒?
疑虑一旦发芽,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生长。
出去之后,沈知意拉着他走向电梯。
“临州,我没想到厉斯年这几年竟然进步这么大,竟然成了K.M集团最高执行人。”
“更没想到都这样了,对你的成见还那么大,刚才他那副样子真是吓死我了,我可不敢惹他!”
“收购的事情只能先算了,他刚回国发展,正需要大肆宣传,我在他手里发展是一样的,说不定资源更好。”
谢临州紧皱着眉,心不在焉地听着。
敷衍地嗯了两声,他掏出手机走向一旁,“我有点事,先打个电话。”
他拨出温姒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早就被拉黑了。
……
办公室内。
温姒钻出来站好,整理衣服。
她刚才躲着听了全过程,隐约有了答案,“谢临州身边那个女人,是当红女歌手沈知意吗?”
宋川抽了抽嘴角,“倒也没有那么严重,只是……温小姐在咖啡厅里打麻将。”
温姒打了两小时麻将,腻了。
又跟人斗地主。
她手气不错,上来就赢了两轮。
第三轮的时候,有人从后走近,颀长的影子从头顶笼罩下来,带着震人的气场。
温姒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厉斯年那条狗来了。
厉斯年越过她,换掉了对面那个人。
温姒摸牌,抬眼看向他,轻轻一笑,“厉总可算忙完了。”
厉斯年坐下,伸出骨节分明的手,也摸起了牌。
他矜贵优雅,却又跟这接地气的环境不违和。
“没忙,纯粹是不想见你。”
温姒扯了下唇。
他俩都没急着聊主题曲的事。
“沈知意脸上是怎么回事?”厉斯年漫不经心地拉开一个话题。
碍于有外人,温姒没有说细节。
只是道,“她发癫,自己拿脸撞我的手。”
厉斯年动作顿了顿,出了个五点。
温姒跟上,“四个二。”
厉斯年,“……”
他掀起眼皮,幽幽道,“温小姐,我出的五点。”
温姒面不改色,“怎么了,比四个二大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把另一个牌友都给整内向了。
厉斯年手指轻捻了一下牌,过了。
温姒甩出一个三点。
厉斯年跟上十点。
温姒,“王炸。”
“……”
旁边的牌友小声提醒,“妹妹,我才是地主。”
温姒淡淡道,“我知道。”
“……”
牌友反复打量他俩。
低声嘀咕,“好特别的调情方式。”
温姒抽了抽嘴角。
她无视牌友,跟对面的厉斯年道,“我们比一局,谁先出完牌算谁赢。”
两个农民斗什么斗。
厉斯年知道,温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打了一张牌,算是应了温姒的要求。
温姒大牌全出完了,后面赢得很冒险。
她拍拍手,“写歌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厉斯年似笑非笑,把手里的牌反扣。
牌友不解,“你都抓了什么牌啊,她后面那么小了你都要不起。”
摊开一看,愣住,“这不一把顺子么,你咋不出?”
温姒,“……”
她刚还在窃喜,没想到是厉斯年放水。
顿时觉得赢得好无趣。
牌友离开之后,服务员过来收了牌,换上两杯咖啡。
温姒端起杯子,扫他一眼。
“你干嘛故意让我赢?”
她以为他晾自己那么久,根本没打算答应她。
厉斯年唇角微勾,“你赢了我,不一定能赢沈知意。”
温姒幽幽道,“厉总好像很得意她。”
“她有让我得意的实力。”
“原来是看中她的实力。”温姒道,“我以为你执意收购她的签约公司,是奔着恶心谢临州去的。”
厉斯年微微抬眉。
他接下她的恶意揣测,慢悠悠道,“都有。”
他如此诚实,倒是让温姒意外。
“你们睡过了?”
“暂时只睡了他老婆。”
“……”
温姒心里冒出一股异样,纠正道,“我跟他已经离婚了。”
她有意岔开话题,但是粉色的耳尖出卖了她。
没办法,那一晚实在是过于深刻。
厉斯年将她这些小变化都收入眼底,浅浅勾唇。
说两句就羞了,有勇气去补膜?
撒谎也不打草稿。
他心情没由来的好,“怎么突然离了?不是前几天还在为那十块钱的戒指要死要活。”
温姒,“……”
厉斯年虽然说话不好听,但也是事实。
那戒指,比十块钱贵不到哪里去。
廉价又可悲的婚姻。
温姒垂下眼眸,淡淡道,“正事聊完了,我走了。”
厉斯年目光追随她的背影。
余光瞥到玻璃窗外,谢临州的车正好开过来。
他放下交叠的双腿,起身走了出去。
……
谢临州是来接沈知意下班的。
他眼尖,注意到了从咖啡厅里出来的温姒,故意把车开到门口。
温姒心口一涩,疲惫感弥漫开来。
她开了点窗,迎着风。
风吹得眼角发涩,“我斗不过他,也没必要。”
这话听着挺硬的。
可声音实在是轻。
轻得即使是条狗,也能听出几分留恋和感情来。
厉斯年讥讽地勾了勾唇。
“他是狠了点,但你这次有池琛罩着,也算是给你出口恶气了。”
温姒扭头,“沈知意的歌还没有出来,论输赢太早了。”
“谦虚什么,池琛今天对你那劲儿,表示得还不明显?”
他挑眉,讽刺从眼底溢出来。
温姒一愣。
她对这股敌意极其不满,“什么叫对我那劲儿?”
听起来像是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
厉斯年云淡风轻道,“哦,那是我误会了。”
温姒顿时血气上涌。
他看起来像是什么都没说,但实际什么都说了。
她计较的话没有依据,不计较的话又咽不下那口恶气。
温姒冷笑,“厉总看起来经验很丰富啊,所以你平时谈生意,经常利用自己的美色吗?”
厉斯年轻轻挑眉,“倒也不是经常,偶尔。”
温姒,“……”
她忍不住道,“厉斯年,你真的一点脸都不要吗?”
厉斯年听笑了。
“温小姐算计我的时候,给我留脸面了么?”
温姒想到自己做的那些破事。
眉头一松,“都是你先招惹我的。”
“哦?”厉斯年问,“在影院的那天晚上也是我给你开的门?”
温姒,“……”
话题一下子就跳了,她愣了下。
厉斯年薄唇一张,“皮带也是我自己开的。”
温姒微微睁眼,阻止道,“你闭嘴!”
厉斯年温吞道,“裤子也是我自己脱的,也是我抓着就往里……”
一双手急忙捂住他的嘴。
温姒几乎是整个人扑上来,咬牙切齿,“我让你别说了!”
这是出租车里。
不是无人区!
司机把音乐都关了,那耳朵都快支出二离地,就差贴他们脸上听八卦!
这男人是不要脸的吗?
厉斯年确实收了声。
一动不动地让她压着,吐出的气息全洒在她掌心,低声道,“所以到底是谁先招惹谁?”
温姒被他烫得浑身一颤。
赶紧收回。
厉斯年捕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脸红什么,又想了?”
温姒尾椎一麻,否认道,“我脸红是被你气的。”
她不甘回击,用气声说,“如果那天我知道是你,我宁愿暴毙都不跟你睡。”
厉斯年也在她耳边笑着吐气,“可就是这么让你讨厌的身体,你缠着勾着要了五六次。”
温姒脸烫到滴血,脑子一热在他脸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咬完就赶紧撤回原位。
厉斯年摩擦了一下脸上的牙印,但笑不语。
一会后,宋川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这边有点不太可靠的消息,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
“说。”
宋川压低声音,“沈知意这次的歌,好像是找人代写的。”
厉斯年不以为意,“随便她。”
宋川问,“这么作弊,都不阻止一下吗?这对温小姐多不公平啊。”
厉斯年不阴不阳地笑了声。
“还心疼上了?下次开会突然跳出你的裸照你就老实了。”
宋川,“……”
一旁的温姒无端打了个喷嚏。
宋川敏锐听到了,微讶,“厉总你身边有女人?”
厉斯年瞥了温姒一眼。
“嗯,算吧。”
“那我不打扰你了。”
“……”
第二天,厉斯年就花了挺大一笔钱,给沈知意的新歌做了个宣传。
加上之前沈家的手笔,这事儿几乎要搞得人尽皆知。
沈知意受宠若惊,特意买了礼物过来道谢。
“所以厉总这次对我充满信心是吗?”她最近一直沉浸在粉丝的恭维里,美得脸色红润,“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绝对能拿下池导。”
厉斯年熄灭了手机屏幕。
慢吞吞道,“跟有夫之妇调情。”
池琛坐直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饥不择食了?”
厉斯年不多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喉结滚动,说不出的性感。
可他从不沾花惹草,身边更没有莺莺燕燕,气质又清冷,跟那副妖孽的模样有几分反差。
池琛实在是好奇,“是谁的老婆啊,魅力这么大,你这种怪病都能治好。”
厉斯年面无表情道,“或许我一开始就没病。”
只是一开始太忙,没有时间去想男欢女爱罢了。
温姒就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不多时,静吧里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漂亮的女孩。
五官优越的厉斯年,成了活靶子。
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过来要他的联系方式。
厉斯年抬眼看向她,多完美的一张脸,多极品的身材。
可他一如既往地,毫无兴趣。
奇怪的情绪在血液里翻涌,仅有的那点绅士礼貌让他婉拒了女人,“我有家属了。”
他示意旁边的池琛。
女人一愣,非常抱歉地离开了。
池琛幽幽道,“谁是你家属,厉斯年你真行,自己阳痿拿我当挡箭牌。”
厉斯年懒得反驳他。
为了补偿池琛,他抛出个条件,“你新电影下个月上映,我把沈知意借给你写首歌,不用算报酬。”
池琛脸色缓和,“这还差不多。”
但也是奇怪,沈知意去年因为一首歌爆红之后,就再也没有新的好作品了。
他不免怀疑,“那首歌真是沈知意写的么?”
去年那首歌,不管是曲子还是词,还是唱出来的声音,都格外抓人。
沈知意几乎是一夜爆红。
本以为那是开始,谁知道是巅峰,一直到现在她都半死不活的。
厉斯年淡淡道,“是什么货色,拿出来用用就知道了。”
……
温姒一天都不耽误,约谢临州签协议离婚。
过去很久,谢临州才回一句:今晚九点,回家说。
晚上九点,温姒回到那套房子。
推开门,难得看见客厅里灯光大亮。
门口歪七八扭的丢着一双女士平底鞋。
温姒的视线往前蔓延。
男人的西装,女人的裙子。
凌乱又暧昧地散落着。
温姒抬头看向二楼的卧室。
门虚掩着。
里面隐约传来男人难耐的喘息声。
温姒扯了下唇,退了出去。
真猛。
怀孕一两个月,就敢这么搞。
过去好一会,谢临州的消息跳了进来:还没到?
温姒平缓了一下呼吸,转身进去了。
谢临州已经在客厅坐着。
他眼角还有事后未消散的欲望,在温姒身上扫了一圈。
“你常用的那只包呢。”
温姒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拿出戒指直奔主题道,“签协议吧,除了我结婚之前带来的东西,其他我什么都不要。”
谢临州眼眸沉沉。
“什么都不要?别装清高了温姒。”她坚决的态度让谢临州没有好脾气,“结婚之前你能给的都给我了,婚后两年你连班都没有上过一天,全靠我养着,离婚之后你没有了现在的优渥生活,受得了吗?”
温姒轻笑,“要不然你好好想想,结婚两年你拿什么养的我?”
是每个月转的那点钱,还是偶尔给的一点小礼物?
她很宝贝的首饰,或许都是沈知意不要的吧。
好在她没有完全失去自我,偶尔会接点工作,攒了些钱。
温姒不再说废话。
拿起笔利落签字。
随后把协议往他跟前一推,“麻烦你抓紧时间,楼上还有人在等你。”
谢临州闻言,故意刺激她,“吃醋了?她的技巧比你厉害多了,即使怀着孩子,也会用其他的法子让我舒服。”
据说两人是在会所里认识。
沈知意闭上眼,“我累了伯母,你先回去吧。”
袁凝露不打扰她。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不用,我这里有保姆。”
“……”
袁凝露不知道她有没有内涵自己是保姆,但这幅表情,多少是看不起她的。
她无声离开。
谢临州回来的时候,看见保姆抱着餐盒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宠物狗的碗里。
他神色暗了暗。
上前确认,那就是袁凝露拿过来的那个。
保姆没想到会被他看见个正着,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谢先生。”
谢临州的表情阴沉得很。
“谁让你倒给狗吃的?”
保姆生怕他怪到自己头上,解释道,“是小姐,小姐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放着也是坏了……”
谢临州握了握拳。
他跟温姒结婚两年,都是温姒做饭讨好袁凝露。
袁凝露看不上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现如今却被沈知意嫌弃。
宠物狗跑过来吃。
被谢临州一脚踹走。
他指着地上的碗,吩咐保姆,“你把它吃了。”
保姆心惊胆战,摆手道,“谢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不吃就给我滚。”谢临州语气阴狠,“你自己选。”
保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去找沈知意告状。
沈知意不当回事。
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嘛,你求婚的时候跟我说,不管我怎么无理取闹你都爱我,我不爱吃就倒掉,这都不行吗?”
谢临州放下蛋糕,隐忍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不就是一点补品。”沈知意笑道,“你觉得可惜,我让人买一份还回去就行了。”
谢临州看着她,心口闷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他,不高兴了,也可以换掉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谢临州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将膨胀的怒气用力压下去,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好。”他声音极其冷淡,“你不爱吃,我再也不让她送了。”、
沈知意心里舒畅不少。
但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压温姒的热搜。”
沈知意不满,“谁?”
温姒也看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她。
她先给海棠打电话。
林海棠,“我买了水军去骂沈知意,但是我没有压热搜啊,那个需要很多钱,我爸锁我卡了,我真服了他!”
温姒想了想,只想到池琛。
打电话一问,果然。
温姒心里过意不去,“只是骂我而已,又不是刀子砍我身上了,池导你不必花那个冤枉钱。”
池琛开了免提,没急着回,而是看旁边男人的反应。
厉斯年架着长腿,垂眸滑动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琛便不打扰他,回温姒的话,“我没花多少钱,出力的是另一位大佬。”
温姒不解,“是哪一位慈善家?”
池琛又看了厉斯年一眼。
他没急着说,卖关子,“你不忙吧?不忙的话你过来找我,我们边玩边聊,那位哥跟我也在一块,你见见他。”
这话温姒能听明白。
池琛跟她有过愉快的合作,如今她出事,对方帮忙,池琛约她出去大概是想引荐的意思。
总归是为了互相受益。
温姒打探,“那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带一份礼物过来。”
池琛脱口而出,“他虚,壮阳药可以来一打。”
温姒,“……池导,你不会背地里还搞什么见不得光的那种交易吧?”
池琛有点没绷住,“你俩要是能交易上,天都得塌下来。”
温姒眼眸一闪。
她或许,知道池琛说的那位哥是谁了。
他问,“所以呢?”
池琛啧了一声,“你不过来听听?这可是你死对头第一次录歌,不参与一下?”
“猴子乱叫有什么好听的。”
“……”
厉斯年挂断电话。
一旁,宋川正在仔细检查电脑,确保没有中病毒之后,才接通跟国外高管的视频。
上次那事真给他整出阴影了。
视频里传来汇报数据的声音,纯正的美腔,内容快而精准。
厉斯年一一过滤。
他提了几个着重的问题,随后提前结束了会议。
宋川看了看时间,说道,“厉总,时间还早,你有没有什么娱乐安排?”
厉斯年拿上外套,朝外走去。
“去听听猴子唱歌。”
……
厉斯年到的时候,温姒刚唱完第一遍。
他抬眼看向录音室内。
温姒微微垂着脑袋,似乎在检查歌词。
光线柔软的射灯从头顶落下来,将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清透,美却不俗。
整个人自信,认真,散发着独属于她的魅力。
——人是恋爱脑了点,但那身段真的没话讲。
厉斯年收回目光,看向闭着眼,戴着耳机十分安静的池琛。
他喊了一声。
池琛没反应。
厉斯年回头扫了眼他助理。
“你老板嗑嗨了?”
刚说完,池琛睁开眼。
他反应迟钝了两秒,才看向身侧的厉斯年。
摘下耳机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厉斯年来晚了。
温姒的歌已经编好曲,录完了。
她不可能因为厉斯年的到来,再特意唱一次。
厉斯年也没多想听,只是顺便过来凑个热闹。
但池琛的反应很强烈,“完全是我想要的效果,甚至超出了我的预料,不愧是敢跟你争第一的女人,她真有两把刷子。”
厉斯年打量他。
自从池琛进圈,就没见他这么夸过一个人。
他敷衍道,“是么,那我岂不是输定了。”
“准备好地皮吧。”
池琛给他看了歌词。
“没听到歌也别难过,给你看看词,学学人家的文采。”
厉斯年看完,沉默了半响。
“我记得你拍的电影是变形金刚大战僵尸,这词这么矫情?”
池琛,“……”
他刚刚还熠熠生辉的眼睛一下子就暴躁了,“僵尸你大爷,我拍的是温情向的科幻片!我不是给你发了一份吗你没看?”
“哦,从来不看动画片。”
“我那是3D动漫,什么动画片,我花了好几个亿!”
就在这时,温姒开门走了出来。
厉斯年撩起眼皮看她。
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灯光更亮点,将她的脸照得格外白。
白得甚至脆弱。
她不着痕迹地揉着腰,“池导,今天就先到这儿吧,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
池琛抬腕看了眼时间。
“我定了若林的顶楼露台,一起吃吧温姒?”
温姒有点不舒服,想拒绝。
但想到她跟池琛已经有了利益来往,他主动邀请还拒绝的话,不太好。
她点头。
若林餐厅在市中心的位置,驱车过去要半小时。
池琛坐副驾驶。
温姒和厉斯年在后座。
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靠车窗,中间距离宽得能塞下一头大象。
池琛已经在选地皮了。
专挑贵的,难买的,价值连城的。
他选好几个,扒拉图片给厉斯年看,“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厉斯年扫了一眼,凉飕飕道,“你怎么不选故宫?”
“你要是能买我就要。”
池琛给他嗖嗖嗖发了几个图。
“你从中选一个就行。”
厉斯年扬唇,“话别说太早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旁边的温姒轻轻挪动了一下。
他侧头看过去。
温姒又停下了动作,有些防备地看着窗外。
“她先动手的?她还怀着孕,谁会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温姒抬眼,质问道,“你这么关心她,难道孩子是你的吗?”
谢临州被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拽住温姒的胳膊,猛地扬手。
温姒从未见他动过手,一时错愕,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来,眼前猛地压过来一道身影,扣住了谢临州的手腕。
谢临州不解,“大哥?”
温姒心有余悸,眼眸颤了颤,看向那个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厉斯年稍微用力,就将谢临州推开。
他神色冷峻,“教训人也要分场合,家宴上动手打自己的妻子,像什么话?”
谢临州瞬间冷静,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温姒。
他有一瞬的后悔,攥紧拳头道,“大哥,是我冲动了,沈家地位高,我不想得罪。”
厉斯年,“你是不想得罪沈家,还是宝贝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谢临州脸色铁青,“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
“怎么了,你不是说她地位高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也地位高?那这孩子谁不宝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谢临州,“……”
他感觉再多说两句就要露馅了,赶紧让管家送沈知意离开。
宾客们也都识趣做鸟兽散。
温姒渐渐回过神,看向跟自己有着深仇大恨,但是又刚替她出了厉斯年。
她僵硬地张了张嘴,“那个,谢……”
剩下一个谢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厉斯年的奚落打断,“几年不见,还是这么窝囊。”
温姒,“……”
她的伤心瞬间被愤怒代替,可看着男人的背影,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
因为话没说错,她确实窝囊。
也不知道当初脑子被什么夹了,会被谢临州蒙蔽,跟他结婚,硬生生受两年的委屈!
温姒深呼吸一口气,攥着裙摆跟着离开露台。
吃过饭之后,外面下起了雨。
一群宾客陆陆续续离开,谢临州也去找沈知意了,早就消失不见。
温姒没有车,又没法使唤谢家的司机,只能冒着雨走路到外面去打车。
雨不小,她不过走一会,就浑身湿了个透。
她咬着牙,将满腔的苦涩和心酸咽下去,顺着马路往前走。
身后,一辆低调的迈巴赫缓缓驶来。
车内司机认出温姒,提了一嘴,“厉总,那好像是温小姐。”
车子减了速。
厉斯年抬起眼,看向窗外。
温姒刚好停下,将累赘的裙摆撩起来,打了个结。
细长匀称的腿儿湿漉漉,白晃晃。
看起来细弱,却格外有劲儿。
前几天才跟蛇一般缠过他的腰。
厉斯年的唇角微微弯起,吩咐司机,“请温小姐上车。”
车子缓缓停下。
司机拿上伞下车,语气恭敬,“温小姐,这个点打不到车了,我送你回去吧。”
温姒认出他是谢宅的司机。
自然愿意接受,“谢谢,麻烦了。”
一上车,猛然对上厉斯年那双玩世不恭的眼,她整个人一僵。
厉斯年的嗓音磁性而玩味,“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弟妹。”
温姒被雨水洗得发白的脸,忍不住泛红。
在死对头面前这幅狼狈样,实在是屈辱。
温姒扶着车门,往回撤。
厉斯年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点已经不会有出租车了,强奸犯倒是一抓一大把。”
“……”
温姒喉咙一干,后背蹿起一股渗人的冷风。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她这个样子……
明明只是概率问题的犯罪,但从这个狗男人嘴里说出来,莫名就成了必然事件。
她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上车。
挂断电话之后,池琛舔着唇笑,“我真的很好奇,你这次怎么舍得帮温姒了?”
厉斯年安静了几秒,回了一句,“不是帮,只是预付定金。”
“什么意思?”
厉斯年......
池琛轻咳一声,提醒道,“谢总,刚才你说什么来着,温姒的裙子也是你买单?”
谢临州喉结一滚,“我知道。”
温姒也不客气。
直接拎着裙子走人。
上车之后,池琛想到刚才那两人的脸色,忍不住笑。
“今晚上斯年没在场实在太亏了。”他感叹,“看看他花钱捧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不行,还是得让他知道。
池琛赶紧给他打电话。
一顿绘声绘色地描述。
说得正起劲,厉斯年幽幽打断他,“你有成年人看的那种网站么?”
一句话把一车人都给干沉默了。
池琛扫了温姒一眼,关了免提,贴着耳边小声说,“有啊,怎么了?”
厉斯年,“看去吧,别跟我打电话了,聒噪。”
“……”
后面店门口,谢临州两人也跟着出来。
他看着池琛的车尾巴渐渐消失,视线停顿了好一会。
沈知意搂着他,磨了磨牙冷嗤。
“没看出来,温姒还有两把刷子,连池琛都勾搭上了。”
谢临州收回视线,冷冷道,“池琛看不上她。”
“可如果温姒主动送上门,池琛有拒绝的道理吗?”沈知意还不了解男人,“反正是免费的,又不需要负责,说不定这次她能参赛也是睡来的。”
谢临州的心被狠狠攥紧。
他知道温姒不是那样的人。
所以才会对沈知意此刻的恶意揣测格外厌恶。
他说道,“走吧,回家了。”
沈知意猜测,“临州,池琛突然跟温姒这么好,会不会把她内定了啊?”
谢临州的心猛地一沉。
他否认,“不会,池琛如果真有这个心思,还比什么赛,直接就定下温姒了。”
沈知意这才脸色稍霁。
“说得也是。”她松口气,“估计就是温姒死缠着池琛,刷存在感罢了。”
他们的顾虑,很快就被池琛给打消了。
池琛发出通知,到时候主题曲比赛,公开竞选。
除了评委老师,网友也可以投票。
沈知意得知消息之后,笑得合不拢嘴。
“我那么多粉丝,拿出百分之一就能碾压温姒了,池琛在想什么?自找苦吃吗!”
谢临州表情肃穆,“现场评选的话,就只能你自己唱了,稳得住么?”
沈知意不在乎,“我练几遍就可以了。”
他们已经拿到了鸢尾写的歌曲,水平依旧在线。
沈知意喜欢得不行。
可谢临州心情郁郁。
他不知道为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好像被摆了一道。
看似胜券在握的比赛,临到头了,却突然没有了胜算。
可明明押沈知意的人是厉斯年。
他最近也一直没有什么动作。
那还有谁要对付他?
谢临州想不明白,他还忽略了谁。
……
比赛开始当天,热闹非凡。
除了评委之外,还有沈家和谢家人。
以及这两家花大钱请来的一些大咖。
沈知意的团队也忙前忙后。
他们按照沈知意的要求,不仅各个平台都发了比赛的消息,还在现场架起了现场直播。
后面主位上,池琛偏头跟厉斯年笑,“沈知意那些死忠粉今天要哭死了。”
厉斯年拧开一瓶水,神色淡淡的抿了一口。
“就这么笃定温姒能赢?”
池琛非常骄傲,“那当然,我跟你说……”
那个秘密差点就到喉咙了,他又硬生生咽下去,“算了,温姒不让我说。”
厉斯年阴测测勾了下唇。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女人话了。”
池琛,“这是我跟温姒之间的约定,我得守承诺。”
临近比赛时,现场开始安静下来。
舞台上亮起灯光。
随着音乐响起,身着盛装的沈知意一边唱,一边缓缓走出。
厉斯年还停顿了一会,欣赏她那副丢人模样。
再后来就是用手帮了她。
温姒看得一张脸烧得通红。
太那个了太那个了。
怎么能骚成那样。
明明厉斯年只是用手而已。
她却跟死了好几次似的。
温姒憋着呼吸关掉视频,感觉身上异常的热,酥麻的电流在身上某些地方乱蹿。
这种感觉许久都压不下去。
直到跟林海棠在餐厅见面,她都还有点飘忽。
林海棠捧着她的脸打量,“还挺红润啊,看样子是真的走出来了。”
温姒战术性喝了口水,“谢临州能为沈知意做到这个地步,三路十八弯我也该走出来了。”
林海棠嘲讽地笑了声。
“不见得是件好事,谢临州这一出把家底都快掏空了,养大了沈家的胃口,以后还怎么喂?”她道,“再说了,谢家继承权这回事,他争得过厉斯年吗?”
温姒差点呛到。
怎么又说到厉斯年了。
林海棠给她拿了纸巾,“慢点喝。”
温姒含糊道,“我看厉斯年没打算争。”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俩兄弟,不管是心眼还是本事,都是厉斯年占上风。”
温姒垂眸。
她犹记得昨晚上痛哭了一场,说了什么不知道,零零碎碎的片段里,全都是厉斯年的脸。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趴在他怀里哭。
上半夜,下半夜,眼泪一直都在淌。
一半是难受,一半是舒服。
简直荒谬。
温姒晃晃脑袋不去想,拿出给林海棠带的礼物。
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林海棠震惊,“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你把钱攒着啊!”
温姒为她戴上。
“多漂亮。”她目光柔软,“我早就该买给你的。”
结婚那两年,她其实挺落魄的,总是靠谢临州给钱。
他给得不多,温姒不好去要,于是就用鸢尾的账号接了私活。
同时,海棠一直无条件的帮她。
温姒记着这些好。
林海棠眼眸湿润,“自己都没买,先给我用上了。”
温姒轻声说,“我的慢慢买,不急。”
聊了一会,两人说到以后的规划。
林海棠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开画廊。”温姒脱口而出,“这是我妈妈的梦想,我想帮她实现。”
林海棠点点头。
“你这次给池琛作曲,抬高了自己的价值,做什么事都方便。”她毫不犹豫掏出自己的卡,递给温姒,“开画廊需要不少钱,你拿去用。”
温姒心里一暖,没要,“还没有开始,用不到那么多。”
林海棠非要给,“你先拿着,万一用得上呢。”
“需要钱我再跟你说。”温姒又推回去。
一来二去,林海棠也不强求。
“人脉方面我回去问问我爸,他朋友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温姒点头。
林家是做生意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温姒特意买了两箱昂贵的补品,跟林海棠一起上门拜访。
谁知道林父一听那事,当即就变了脸。
他吩咐保姆,“你先招待温小姐。”
然后将林海棠拉到书房。
“这件事我帮不了。”林父低声道,“她得罪沈家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你还敢把人带到家里来,你想让你爸倾家荡产是吧?”
林海棠不服气,“可那明明是沈知意的错啊,她拿着姒姒的才华,吃了娱乐圈的红利,纸不包不住火塌房是迟早的事!”
林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现实很残酷,“你看看现在网上还有骂沈知意的吗?全都一边倒骂温姒了。”
林海棠震惊,“骂她干什么?”
她打开手机,才发现有人挖光了温姒跟谢临州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