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语棠的心一颤:“我只是想再见见女儿!”
哪怕只是尸体!
霍修远气笑了:“我看你是要再去精神病院待几天。”
“精神病院”几个字触动了傅语棠最敏感的神经,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手死死攥紧被子,不断地摇头:“不,我不去……”
傅渊觉得有些古怪,伸手想要碰她。
她尖叫一声,起身就想往外跑:“我不去!”
霍修远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傅渊忍不住说:“修远,算了,她只是随口一问。”
“她明明没停下害雨桐和晨晨的心思!雨桐刚还和我说,用了暖暖的玩具后,晨晨浑身起疹,被送去了医院!”
“谁能在暖暖的东西上动手脚?不就只有她?”
傅渊的脸色一变:“什么,晨晨进医院了?”
“傅语棠,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狠毒?太让我失望了。”
他没再阻拦,任由霍修远把傅语棠拖走。
傅语棠满脑子都是精神病院里残酷的刑具,身体不断发抖,没注意到自己没有被带到精神病院。
只是被拖到了偏僻房间的电击椅上。
霍修远看着她茫然脆弱的模样,一狠心,手拍在按钮上。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刺破云霄。
尖锐的电流穿透四肢百骸,傅语棠的肌肉紧绷、抽搐,剧痛顺着神经一路蹿进脑海。
男人的声音严厉:“记住,你病了,看到的都是幻觉,没有人害暖暖,没有人害你的孩子!”
“雨桐和晨晨都是无辜的!”
傅语棠痛苦不堪,只能喃喃重复:“他们是无辜的……是我疯了……对不起……我疯了……”
不知过了多久,非人的疼痛渐渐止息。
迷迷糊糊间,似乎有人将带着余温的衣服盖在她身上,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无奈。
“语棠,我得对雨桐和晨晨负责。让别人知道晨晨的命是怎么保下来的,他这辈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