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
一开始就是她强行把人睡了,给钱也是自作主张。
厉斯年真要计较的话,把钱还回来她也没有办法。
温姒无语凝噎,把话咽下去,低头吃饭。
池琛歪着脑袋考究他俩,“什么一厢情愿啊?你俩打什么哑谜?”
厉斯年,“吃你的。”
他性子阴晴不定。
冷淡下来的时候,挺唬人的。
池琛适时收起八卦的心思,跟温姒小声道,“别搭理他,他就是憋的毛病,什么限量款啊,他那么有钱,少一件衣服怎么了。”
温姒露出一个很职业的笑。
池琛勾勾手指头,“你头过来点,我跟你说点他的坏话。”
厉斯年漫不经心看了他俩一眼。
温姒还真凑过去了。
有厉斯年的坏话不听是傻逼。
池琛在她耳边说,“他喜欢有夫之妇。”
声音不小,故意让厉斯年也听见。
温姒惊讶,“真的?”
她没想到厉斯年竟然有这个嗜好,忍不住看向他。
那小眼神一会鄙夷一会可惜的。
几秒钟之后她突然想到什么,表情凝固在脸上。
她想起来那次在办公室。
他说他就好弟妹这一口,不也是有夫之妇?
厉斯年轻嗤,“笑啊,怎么不笑了?”
温姒低头扒饭。
……
饭后,池琛叫人来处理了自己那辆劳斯莱斯。
他有事得先走,跟厉斯年打招呼,“你俩闹归闹,这么晚了还是得送送温姒,她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厉斯年不置可否。
随后他打了一辆出租车。
温姒上车刚坐好,手机就响了起来。
见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码,她顺手接起,“喂?”
谁知道,对面传来了谢临州的声音。
“我爸突然病危,刚送到重症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