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脑子也浑浊得更厉害。
她重新靠在厉斯年的脖颈里。
厉斯年以为她还要哭一场,没有管,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
“……”
睡着了?
厉斯年不悦,“温姒?”
喊了两声,温姒才如梦初醒一般动弹了一下。
厉斯年冷冷道,“下去,我要走了。”
把她送上来就已经仁至义尽,还要给她当人肉床垫。
想都别想。
厉斯年把她拽下去,温姒条件反射地勾住他脖子,皱着脸睁眼。
她注视着厉斯年那张近乎完美的脸。
视线朦胧,近乎做梦。
“怎么哭了?”她轻声问。
“脑子进水了?”这不是她哭的么?
呆滞了一会,温姒突然伸出手,一点点地擦去他脸颊,鼻子上的泪水。
厉斯年就任由她耍酒疯。
脸微微抬起,毫无情绪地睨着她。
温姒停下动作,视线描绘着他锋利的眉眼,高挺的鼻梁。
再到削薄性感的唇。
她分不清,此刻的冲动是因为什么。
总之不管不顾的做了。
嘴唇碰上的那一刻,温姒下意识闭上眼,遵循自己的渴求本能,颤巍巍撬开他的唇,再是牙齿。
厉斯年黑眸沉沉,偏了下脑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温姒不答。
继续亲。
很快,被撩拨得冒火的男人反客为主。
吻得格外粗暴。
温姒的氧气被一点点夺走,只剩下满脑子混沌。
藏在身体里的欲望瞬间释放出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客厅里的灯突然亮起。
来电了。
厉斯年拎着她的后脑勺,拉开。
果然,温姒的视线都没有聚焦。
视线呆滞,红唇微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