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无力地贴上去。
彼此额头抵在一起,眼泪也跟着挥洒。
厉斯年皱眉,明明很反感女人身上的任何东西,可此刻却被她那双眼睛勾着,不想动弹。
温姒声音很轻,“两年前,你为什么要作弊,明明第一名是我的。”
厉斯年呼吸一滞。
她没有认错。
他深邃的眼眸锁着她,“谁告诉你我作弊了?谢临州,是么?”
温姒嘲讽地扯了下唇。
两年前那一次比赛,她超常发挥拿了第一,后来评委又临时变卦,评给了厉斯年。
谢临州私下去查了。
是厉斯年的手笔。
如果没有这样的意外,她的父母就会早早回来。
或许就不会死了。
“谢临州说什么,你都会信。”厉斯年勾了勾唇,冷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