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轻咳一声,“喝酒吗,我得了几瓶好的。”
温姒,“我就不喝了,很容易醉。”
厉斯年无言,算是都可以。
池琛喝了酒,话就多。
他很在意,“你们说,沈知意这次失足,谢临州还会抱她这条大腿吗?”
温姒抿了一口果茶,“我记得你跟谢临州好像没什么交集,怎么感觉你很讨厌他。”
池琛笑了。
“谁让他跟斯年不对付。”他气势豪迈,“谁欺负我兄弟,我就打压谁。”
温姒,“……”
厉斯年慢悠悠开口,“看看,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温姒嘴角一抽。
她挺冷淡地问,“谢临州欺负过你吗?”
厉斯年轻呵了一声,“怎么像是兴师问罪?心疼他了?”
“没有,你如果听着烦,可以不回答我。”
“确实挺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