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凝露穿一身贵气的短袖旗袍,保养极好的脸上露出一个淡笑。
她抬了下手里的餐盒,“亲自炖了些补品,给知意送来。”
谢临州面无表情,“还没有明媒正娶,你不必做得这么殷勤,再说了,沈家不缺这些东西。”
袁凝露不在乎。
“我对知意好,她就对你好,我又不亏。”她观察谢临州的脸,心疼道,“怎么看起来那么累,最近是不是又没有休息好?”
谢临州不在意道,“才出了事,很正常。”
“这算什么事,哪有两年前严重啊。”袁凝露埋怨,“那时候你爸瞧不起你,你白手起家没日没夜地忙,我都没见你这么累过。”
谢临州闻言,突然有点恍惚。
两年前他一无所有,起早贪黑,比现在辛苦百倍。
可每天晚上到家,都会有温姒替他排解苦闷和疲惫。
如今沈知意给他带来的价值更多,应该更开心才对。
可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畅快。
满脑子的回忆,缠绕成一堆理不清的线。
更累了。
谢临州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笑过了,他低声道,“进去吧,我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