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是作者“土豆拌饭”笔下的一部古代言情,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温姒厉斯年,小说详细内容介绍:结婚纪念日,温姒被丈夫的情人下药算计,与陌生人一夜纠缠。失去清白,小三怀孕。重重打击下,温姒万念俱灰,提出离婚。前夫不屑冷笑: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手段罢了。褪下婚姻枷锁,温姒摇身一变成了知名画家,曾经寡淡无趣的家庭主妇,眨眼间身边排满了无数追求者。前夫心有不甘,死皮赖脸上门求复合。却见她被知名大佬揽入怀中。男人薄唇轻掀,“看清楚,这是你大嫂。”...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厉斯年全文》精彩片段
“我只是提醒你,临州在外面养着一个,你有点危机感吧,不然你这样的废物,没了临州养可怎么活!”
温姒被她掐得吃痛,抽了抽手。
沈知意余光一瞥,看见玻璃门外谢临州找了过来。
她勾了勾唇,突然用力掐了一把温姒。
温姒嘶了一声,下意识推开沈知意。
沈知意夸张地惊呼一声,撞上后面的桌子。
谢临州刚好推门而入,见沈知意碰到腰,连忙上前将她护在怀里,担忧道,“伤到没有?”
沈知意换了副脸,可怜地哭了起来。
她靠在谢临州怀里,哽咽道,“谢总,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你老婆了,不过是说两句话,她突然就推了我一把!”
“我已经怀了我男朋友的孩子,要是出事了怎么办?你们谢家拿什么赔?”
孩子简直就是谢临州的软肋。
他怒火中烧,看向捂着手云淡风轻的温姒,质问道,“你发什么疯,知道她是谁吗?”
这一吼,外面的宾客都走过来看戏。
温姒不想惹是生非,抿了抿唇解释道,“她动手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她先动手的?她还怀着孕,谁会拿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开玩笑?”
温姒抬眼,质问道,“你这么关心她,难道孩子是你的吗?”
谢临州被戳中心思,顿时恼羞成怒,一把拽住温姒的胳膊,猛地扬手。
温姒从未见他动过手,一时错愕,愣在了原地。
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下来,眼前猛地压过来一道身影,扣住了谢临州的手腕。
谢临州不解,“大哥?”
温姒心有余悸,眼眸颤了颤,看向那个高了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厉斯年稍微用力,就将谢临州推开。
他神色冷峻,“教训人也要分场合,家宴上动手打自己的妻子,像什么话?”
谢临州瞬间冷静,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目光复杂地看了眼温姒。
他有一瞬的后悔,攥紧拳头道,“大哥,是我冲动了,沈家地位高,我不想得罪。”
厉斯年,“你是不想得罪沈家,还是宝贝沈小姐肚子里的孩子?”
谢临州脸色铁青,“大哥,你别开这种玩笑!”
“怎么了,你不是说她地位高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也地位高?那这孩子谁不宝贝?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谢临州,“……”
宋川,“……”
好浓的杀气。
咖啡里掺什么了?
毒品?百草枯?硫酸?敌敌畏?
或者是几只蟑螂?
宋川不敢接,客气道,“抱歉温小姐,厉总只喝公司里现磨的咖啡。”
温姒垂眸道,“没事,很为难就算了,我只是想跟厉斯年道个歉。”
说完收回手,却不想咖啡杯没放稳,往宋川的笔记本上一歪。
她大惊,赶紧拿起电脑控水。
宋川不急不缓道,“没事,电脑防水,我擦干净就可以了。”
温姒赶紧擦干净,顺便打开电脑检查。
宋川在清理桌子,完事之后看见温姒在用他的电脑,连忙道,“温小姐不必这么紧张,真的没事。”
温姒松口气,“那就好,真是抱歉,我再去买一杯吧。”
“不用了温小姐。”
温姒也不好坚持。
跟宋川道别之后,笑着离开了公司。
宋川站在原地,还是越想越不对劲。
不等他多想,就到了开会的时间。
会议室内,厉斯年坐在主位,身姿矜贵成熟。
在工作上,他向来不苟言笑。
气场格外压人。
宋川将自己的U盘插在他的电脑上,投屏。
项目内容刚划过两页,屏幕就滋滋一闪,黑了屏。
宋川不解,正要检查,大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
众人顿时大惊。
因为大屏幕上不再是项目,而是一张高清的……男性私处照片。
厉斯年,“……”
宋川命都要吓没了,赶紧关电脑,可机子却跟卡死了似的,怎么都关不了。
厉斯年滚了滚喉结,将眼底的风云全都盖住。
他冷冷吩咐宋川,“关屏幕,电脑中病毒了。”
宋川两步走过去,拔掉大屏电源。
会议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因为那张图片。
更因为厉斯年。
他面无表情,五官依旧英俊薄凉,那双平静的眼底,渗出了骇人的凉意。
宋川正准备说话,厉斯年起身打断,“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他长腿一迈,离开会议室。
宋川紧跟其后。
替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厉斯年站定,脸色阴晴不定,“哑巴了?”
要放在平时,早就去查病毒来源了。
今天倒是安静如鸡。
宋川站得笔直,垂头看着地面,“事情是温小姐做的。”
厉斯年的寒气更逼人,“我知道是温姒,但她是怎么侵入的病毒?”
宋川微讶,“厉总,你怎么知道是温小姐?”
“……”
还能为什么。
因为那张图片里的鸡就是他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只跟温姒上过床,以及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温姒差点捏爆。
原来她蒙他的眼睛不是为了情趣。
只是方便拍照。
“温小姐在走之前给我送来咖啡和甜品,说是想跟你道歉,她打翻咖啡淋湿了我的电脑,趁机下的手,当时她动作太快我没注意,而且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她会怎么毒死你……”
千算万算。
谁知道她会往电脑里放鸡照啊。
厉斯年拿了一瓶冰水,面无表情地拧开。
宋川摸不透他的想法,小心问道,“我把她带回来?”
厉斯年青筋一跳。
“不用。”
宋川再次打量他的神色,虽然还很吓人,但显然不打算继续追究。
他松口气道,“没想到温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私下玩这么大。”
厉斯年放下瓶子。
宋川八卦,“厉总,你说那个图片会是谁的?”
厉斯年眉眼冰冷,没言语。
宋川发现他又生气了,心里一哆嗦,大胆猜测,“是你的吗厉总?”
“……”
厉斯年淡漠道,“不是。”
宋川神色缓和,“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有那方面的障碍,不可能会有图片里那么牛逼的状态。”
哽咽着,语无伦次道,“对不起啊。”
柔软的舌尖湿漉漉地扫过伤口,动作笨拙又凌乱,撩起一片致命的痒。
厉斯年眉头皱得更厉害,迅速抽回手。
温姒呆呆地趴在桌子上。
外面放起了烟花。
紫色的烟火在天上绽放,照亮了温姒那张苍白的脸。
她曾跟谢临州说过,她最爱紫色烟花了。
可他从未给她放过。
亏欠她的所有东西,如今他都慷慨给了别人。
……
厉斯年没想过有一天,自己当爹又当妈。
有个不省人事的池琛,还有一个因为过敏而烦躁发脾气的温姒。
他派人过来将池琛带走。
转头回来就看见温姒在干呕。
呕了半天也没呕出个什么来,迷迷瞪瞪地在桌子上摸索。
厉斯年走过去,“找什么?”
温姒反应迟钝地回答,“纸巾。”
她转身看他一眼,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抓着他的衬衫就往嘴上擦。
厉斯年,“……”
他就多余回来。
见温姒露在外的肌肤全都是红疹,厉斯年知道过敏的严重性,忍了忍还是把人抱了起来。
宋川停好车就上来了。
刚好撞见自家总裁抱着温姒。
他愣了愣,知道他排斥女人,客气了一下道,“厉总,我来吧。”
厉斯年淡淡道,“不用,把车开到门口。”
宋川嘴上嗯嗯答应,背地里悄悄拿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刚要拍,厉斯年那冷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宋川马上把手机举起来,假装照镜子,“我没拍你们,就是看看我发型乱了没。”
上车时,温姒被丢醒了。
她环顾了一圈车内,下意识蜷缩起来,迷离的眼睛里露出防备。
“要去哪?”
宋川扭过脑袋,笑道,“温小姐,是我和厉总,你酒精过敏,我们现在送你去医院。”
温姒听到医院两个字,下意识抗拒,“可以不去吗?”
宋川不敢吭声,看厉斯年的眼色。
厉斯年也不喜欢医院。
他神色晦暗不明,“药店买点药,送她回家。”
宋川说了声好,启动车子。
车子开得慢,但拐弯的时候还是避免不了摇晃。
温姒被晃得脑子更昏沉。
到了之后,她用力睁开眼下车,脚刚沾地就软得往下跪。
宋川于心不忍,“厉总,一码归一码,咱们好歹把人家送上楼吧?”
厉斯年打量着温姒的举动。
摇头晃脑地爬起来后,又东倒西歪地往前走。
厉斯年神色淡漠,“这不是能走么。”
宋川,“你知道温小姐人其实挺好,就是嘴挺硬的。”
“你心软,去送吧。”
“……”
他莫名有点害怕,捏着方向盘盯着温姒那边。
温姒费劲力气,终于走进了草坪里。
宋川瞪大眼,“厉总,就让她睡那儿啊?”
厉斯年,“……”
嘴真挺硬的。
都这样了也不知道求求人。
厉斯年收回视线,作势下车,“治过敏的药给我。”
宋川连忙递给他。
不小心看见他手背上的伤,关心道,“厉总你的手又被野猫挠了啊?”
厉斯年神色不耐,没回答。
……
喝醉酒的温姒,毫无一点攻击力。
问什么就答什么。
厉斯年很快就问到了她几楼几号。
带着她进了屋。
打开门之后,他一手抱着人,一手在墙壁上摸灯的开关。
啪的一声。
厉斯年,“……”
他停下动作,借着楼道里的光,看向自己的脚下。
豁然一个老鼠夹。
疼痛感迟钝传来,越来越剧烈,厉斯年咬了咬后槽牙,一脚蹬开。
他看了眼还不省人事的温姒,骂人的话到底没有说出口。
等她醒酒了再骂。
厉斯年终于摸到了灯,打开。
厉斯年如同天降克星,抢走了她原本拥有的一切。
他基因恶劣,故意针对她,温姒也不服输,明里暗里地较劲,非要跟他争个你死我活。
就这样争了十几年,大学毕业的那一场全国比赛,温姒跟厉斯年最后一次针锋相对。
她拼尽全力拿下满分。
却还是被厉斯年用恶心的手段,买通关系将她压在第二。
电话里,只在乎她名次的父亲破口大骂。
温姒早就被骂习惯了,没有一句反驳,只是等他喘气的空挡,低声问了句,“我要毕业了,你们回来吗?”
妈妈在那边安慰她很久。
答应她一定参加她的毕业典礼。
也就是那一年,从A国赶回来的温父温母死于空难。
温姒一夜之间成了孤儿。
从那之后,温姒再也没有跟厉斯年争过,他也离开了淮市,在海外发展。
……
“他是奔着继承权回来的。”谢临州压低声音解释,“毕竟谢家这么大产业,他作为长子,怎么会轻易拱手让人。”
温姒微微皱起眉。
谢家产业确实大,但是如今的厉斯年,身价早就超越了谢家好几倍。
稀罕吗?
哦,也是。
他那么喜欢争,即使对继承权不感兴趣,也要抢一抢,玩一玩。
主打一个不让任何人高兴。
温姒跟他水火不容,多看一眼都觉得多余,转身就要躲。
却被谢临州一把扣住了手,“我知道你们关系不好,但他到底是我大哥,面子还是要做一做。”
温姒僵了僵,用力抽自己的手。
谢临州,“温姒,听话。”
温姒不满,“我没说不去,但请你放开我,我嫌你的手脏。”
谢临州脸色一沉,就在这时,一道突兀纤细的声音响起。
“谢总,跟老婆这么恩爱吗?”
谢临州一愣。
抬头看去,竟然是沈知意。
他知道沈知意爱吃醋,性子蛮横,怕在这样的场合闹出点什么来,于是不着痕迹地松了手。
他敷衍温姒,“那是沈家千金,身份尊贵,我去打个招呼。”
温姒毫无兴趣,只希望他走远点。
谢临州递给沈知意一杯酒,小声问,“你怎么来这里了?”
沈知意不满,“为什么不能来,妨碍到你跟那贱人亲亲我我了?”
“她现在还是谢家的儿媳妇,做戏而已。”谢临州哄她,“你先避一避,我要先去会会厉斯年。”
沈知意看向椅子上那个气场冰冷的男人,哼了一声,走远了。
处理了她,谢临州重新回到温姒身边。
厉斯年撩起眼皮,散漫地打量他们一眼。
谢临州接下这个眼神,“大哥。”
厉斯年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仿佛不认识温姒,“女朋友?”
温姒的神经跳了跳。
这个声音……
她脑子里电光火石,来不及分辨什么,就听到谢临州道,“我跟姒姒已经结婚两年了,她心疼我,当时就只领了证没办婚礼,你又恰好在国外忙碌,就没有打扰你。”
厉斯年眉眼一挑,“哦,原来是弟妹。”
一声弟妹喊得混不吝。
温姒感觉到了赤裸裸的嘲讽。
而这些全都是谢临州带给她的。
她抽了一张纸巾,使劲擦了擦被谢临州牵过的手。
厉斯年轻描淡写,“弟妹的洁癖这么严重。”
谢临州没想到她会当面给他难堪。
阴沉着脸道,“我惯她惯坏了。”
“有病就得治,老爷子还指望着抱孙子。”
谢临州脸色稍霁。
他丝毫没有把温姒放在眼里,“多谢大哥操心,谢家已经有喜事了,只是我还没有告诉父亲。”
厉斯年笑意渐浓。
谢临州有些嘲弄,“知意,你为什么会怕温姒?”
沈知意瞬间被戳到脊梁骨。
她尽量平静,“我没有怕她,只是懒得自己写歌而已。”
谢临州哄着她,“随便做一首完成任务就可以了,温姒结婚两年,成天在家做饭伺候人,什么都忘光了,一个拎不上台面的女人,你何必把她放在眼里。”
沈知意撇撇嘴。
“你是不是不愿意为我花这个钱?你不给算了,我自己去给!”
谢临州态度强势,“知意,我愿不愿意为你花钱你心里清楚,我不花是因为它不值得,别跟我闹。”
沈知意咬着唇。
这两年谢临州是如何疼她的,她心里清楚。
花的钱来来回回有很多个五百万了。
“好吧……”沈知意嘴上答应。
晚上。
谢临州从公司回来,一进门就被一具柔软的身体扑了满怀。
没开灯,迷人的香水带着催情的作用,很快就让谢临州热血沸腾。
他抱着沈知意接吻。
暧昧又粗鲁地揉着她。
沈知意带着目的,格外主动。
“开灯……”沈知意意乱情迷,“我想看着你,老公。”
一声老公,让谢临州脑子里响起剧烈的嗡鸣。
新婚那一阵,他还没有冷落温姒,她含羞带怯地望着他,软声喊他老公。
那时候她的感情真挚又热烈。
什么都不要,只要他爱她。
谢临州掐住沈知意的脖子。
哑声道,“不开灯,就这样做。”
沈知意的感觉也很强烈。
“那你轻点……注意宝宝……”
……
谢临州把那五百万打给了鸢尾。
他留言:别让我失望。
鸢尾:十天之内给你。
沈知意发牢骚,“十天?电影下个月就要上映了,池琛也才给我十天的时间,未免也卡得太紧了吧。”
谢临州已经不想管这件事了,敷衍她,“好事多磨,你要得急,质量也不怎么样。”
他这样说,沈知意也不好为难。
“反正在交差之前能写出来就行了。”沈知意相信鸢尾的本事,得意道,“我得让公司给我好好宣传一番,再来一首神曲给我涨涨身价。”
“等到大火之后,我会把第一份签名亲自送给你的前妻。”
“让她好好照照镜子。”
谢临州嗯了一声。
想的却不是她又要火了,而是很期待,温姒被碾压之后的狼狈样子。
到时候她被欺负,会找谁帮忙?
找他吗?
这个问题,一直持续到谢临州回公司上班。
他拿不准。
中午下班,助理拿着外卖推开门进来,“谢总,该吃饭了。”
油腻的味道,让谢临州紧皱眉头。
沈知意是千金大小姐,不会做饭,他只能在外面吃。
可以前,他一日三餐都是温姒负责。
变着花样的讨好他,照顾他。
胃口早就被养刁了。
谢临州竟然才发现,那些不起眼的细节,早就融入了他的习惯。
……
温姒拎着购物袋子进入楼道,就见谢临州倚靠在墙壁上,正在吸烟。
昂贵的西装,颀长的身躯,跟这儿的环境格格不入。
他吐出烟雾,面目斯文又成熟,完全没有了离婚那天的疯感。
“吃饭了吗?”他问。
温姒看他的眼神如同一个陌生人,“你想干什么?”
“别这么防备。”谢临州笑了,如以前那样温柔,“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来看看你。”
温姒讥笑。
一句话都懒得说,往楼上走。
谢临州跟上,看着她购物袋里的食材,“看样子还没吃,我能不能蹭一顿饭?”
温姒拿出手机,“离我远点,不然我报警了。”
谢临州掐了烟,目光凛然,“姒姒,你继续给我做饭,一个月我给你十万。”
据说两人是在会所里认识。
沈知意闭上眼,“我累了伯母,你先回去吧。”
袁凝露不打扰她。
“你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做。”
“不用,我这里有保姆。”
“……”
袁凝露不知道她有没有内涵自己是保姆,但这幅表情,多少是看不起她的。
她无声离开。
谢临州回来的时候,看见保姆抱着餐盒出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宠物狗的碗里。
他神色暗了暗。
上前确认,那就是袁凝露拿过来的那个。
保姆没想到会被他看见个正着,有些尴尬地打招呼,“谢先生。”
谢临州的表情阴沉得很。
“谁让你倒给狗吃的?”
保姆生怕他怪到自己头上,解释道,“是小姐,小姐胃口不好,吃不得这些油腻的,放着也是坏了……”
谢临州握了握拳。
他跟温姒结婚两年,都是温姒做饭讨好袁凝露。
袁凝露看不上她,一次都没有接过。
现如今却被沈知意嫌弃。
宠物狗跑过来吃。
被谢临州一脚踹走。
他指着地上的碗,吩咐保姆,“你把它吃了。”
保姆心惊胆战,摆手道,“谢先生,怎么可以这样!”
“不吃就给我滚。”谢临州语气阴狠,“你自己选。”
保姆受不了这样的屈辱,去找沈知意告状。
沈知意不当回事。
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笑道,“怎么了嘛,你求婚的时候跟我说,不管我怎么无理取闹你都爱我,我不爱吃就倒掉,这都不行吗?”
谢临州放下蛋糕,隐忍到了极点。
“那是她的一片心意。”
“不就是一点补品。”沈知意笑道,“你觉得可惜,我让人买一份还回去就行了。”
谢临州看着她,心口闷堵得快要喘不过气。
她高兴的时候就喜欢他,不高兴了,也可以换掉他。
所以她才会这么嚣张。
谢临州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将膨胀的怒气用力压下去,抬起手轻抚她的脸颊。
“好。”他声音极其冷淡,“你不爱吃,我再也不让她送了。”、
沈知意心里舒畅不少。
但没多久,经纪人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了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压温姒的热搜。”
沈知意不满,“谁?”
温姒也看到了,有人在背后帮她。
她先给海棠打电话。
林海棠,“我买了水军去骂沈知意,但是我没有压热搜啊,那个需要很多钱,我爸锁我卡了,我真服了他!”
温姒想了想,只想到池琛。
打电话一问,果然。
温姒心里过意不去,“只是骂我而已,又不是刀子砍我身上了,池导你不必花那个冤枉钱。”
池琛开了免提,没急着回,而是看旁边男人的反应。
厉斯年架着长腿,垂眸滑动手机屏幕,看得格外认真。
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琛便不打扰他,回温姒的话,“我没花多少钱,出力的是另一位大佬。”
温姒不解,“是哪一位慈善家?”
池琛又看了厉斯年一眼。
他没急着说,卖关子,“你不忙吧?不忙的话你过来找我,我们边玩边聊,那位哥跟我也在一块,你见见他。”
这话温姒能听明白。
池琛跟她有过愉快的合作,如今她出事,对方帮忙,池琛约她出去大概是想引荐的意思。
总归是为了互相受益。
温姒打探,“那他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我带一份礼物过来。”
池琛脱口而出,“他虚,壮阳药可以来一打。”
温姒,“……池导,你不会背地里还搞什么见不得光的那种交易吧?”
池琛有点没绷住,“你俩要是能交易上,天都得塌下来。”
温姒眼眸一闪。
她或许,知道池琛说的那位哥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