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的长发随意垂在肩头,遮住小半边脸。
纤细的眉微微皱着。
厉斯年什么都没问。
到餐厅楼下之后,厉斯年下车,却见温姒依旧坐在原地不动。
她赔着笑,“池导,你们先上去吧,我想化个妆。”
池琛知道女人爱美,也没说什么,“好了之后你叫门童送你上去就行,报我的名字。”
“好。”
厉斯年看了她一眼。
池琛跟他并肩往里走,聊了两句圈内的八卦。
厉斯年突然驻足。
“我手机好像落车上了,你先上去,我等会来。”
池琛不信,看向自己的车。
微微眯眼。
“你俩背着我干什么呢?”
厉斯年懒得理他,回头朝车子走去。
车内,温姒扯动自己的裤子,果然看到了月经的血迹。
她懊恼。
最近日夜颠倒,月经延迟了,她就没有放在心上,谁知道会这么巧,在车上的时候突然来了。
沾上裤子还好。
池琛这车几百万,真皮座椅,也跟着弄脏了。
温姒一边用纸巾擦拭,一边肉疼。
这么一套,得多少钱啊。
即使这两年攒了点钱,但也架不住这么花。
擦着擦着,车门突然被人拉开。
温姒诧异抬头。
看向厉斯年。
温姒愣了两秒,然后猛地坐下,挡住自己屁股上的痕迹。
她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紧张地看着他。
一整个做贼心虚。
厉斯年上下打量了一番,幽幽道,“想偷点什么?这车我熟,你可以问问我。”
温姒一噎,脸色微青,“我没偷东西。”
她生怕漏得更多,自欺欺人地用力夹着腿,夹得嗓子都颤了,声音变了调。
厉斯年早就发现她不对了。
但不清楚哪里不对。
此刻见她双手掐得发白,淡淡问道,“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