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神来之后,温姒又安慰自己,厉斯年早早就走了,到现在也没有联系她,应该只当昨晚是一夜情吧?
毕竟两个人都喝了酒。
酒后乱性而已。
思至此,温姒松口气。
但身上残留的痛觉却清晰起来。
她发现自己不仅腿酸腰软,某个地方也有点疼。
想到第一次那晚,厉斯年的粗鲁让她疼了好几天。
不会又伤了吧?
温姒回到浴室,脱了衣服检查。
有些部位的痕迹特别深。
腰间,小腹,大腿根,布满深浅不一的牙印。
她被羞得没眼看,又忍不住吐槽:咬他两口,还回来几十口。
记仇的男人。
随后温姒又着重检查了一下,虽说印子多,但更脆弱的地方没有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