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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还手。
温姒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犹豫又给她另外半边脸来了一下。
沈知意当即眼前一黑。
哭声尖锐。
谢临州缓过神来,抱着她冷声呵斥温姒,“你够了!”
温姒确实够了。
她甩了甩发烫的手,“一巴掌是治你嘴贱,另一巴掌是治你手痒,堂堂大明星干出给人下药的烂事,不知廉耻。”
谢临州眉头一皱,“什么下药?”
温姒一秒都不想多待,转身离开了这个晦气的房子。
门关上,客厅里却依旧乌烟瘴气。
沈知意已经肿成了猪头,哭泣不止。
谢临州被她哭得心烦意乱。
拿冰块给她消肿。
等到终于安静,他才开口,“温姒说的下药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哭红了的眼里迸射出恨意。
毫无遮掩地承认,“你们结婚两周年那天,我给她下了春药,让她和别人上床了。”
谢临州顿时心梗。
骂人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见他脸色阴沉,沈知意不满,“干嘛,你心疼她了?不爽了?我还不是怕她死缠烂打不跟你离婚,提前做的打算!”
谢临州闭了闭眼。
他怒不可遏,想掐死这个愚蠢的女人,但又不愿意丢了沈家这么好的垫脚石。
“没有。”谢临州隐忍着脾气,抱紧她,“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保姆而已。”
“那你这幅样子干什么?”
谢临州强忍着不耐烦,“我原计划是等我爸死了之后再离婚,但我也不想让你委屈,既然离了那就算了。”
沈知意想到他的处境,忍不住心疼。
“谢家那边我会让我爸去帮帮忙,放心吧。”她轻抚小腹,“更何况我现在都有宝宝了,厉斯年争不过你。”
谢临州无言。
此时此刻,他对继承权的事情毫不关心。
只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花了好长的时间,沈知意才逐渐消气。
“要不是碍于身份,我今天绝对让她进局子!临州,你私下一定要给我好好教训她!”
“嗯,我会。”
谢临州疲惫至极。
去书房抽烟。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关于温姒的画面。
她以前的温柔,现在的决绝,冲他打那一巴掌时强烈的恨意。
都在提醒他,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跟他没有关系了。
谢临州吐出嘴里最后一丝烟雾。
依旧觉得心里烦躁不已。
他拿出手机,顺从自己的想法,给温姒转了一笔钱。
转账留言: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之前说的话。
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不信。
过去好一会,谢临州准备点燃下一支烟的时候,才等到温姒的回信。
他有些期待地点开。
温姒:已截图,发给沈知意了。
随后,那笔钱一分不少地退回到了他的账户。
第二天沈知意收到消息,免不了找谢临州大吵大闹。
“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让她考虑什么?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交易?”
过去一夜,谢临州早就想好了措辞。
“她性子暴躁,昨晚上那样的事我怕她传到网上,所以拿钱堵住她的嘴。”
沈知意敏感,不相信,“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谢临州用管用的招数,将她抱在怀里,“别胡思乱想,我要是对她有意思,何必做得那么绝。”
说完,又温柔地亲吻她。
沈知意本就很喜欢他,解释得也有理有据,她偏心眼,最后沉沦在了这个吻里。
好一会之后她松开,靠在谢临州的怀里。
“以后别再跟她联系了。”
“嗯。”
谢临州又巩固了一下,“为了给你铺路,我给厉斯年送了那么多钱和贵礼,就怕他刁难。”
《厉总快追,太太前夫又找上门了!温姒厉斯年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说着就要还手。
温姒扣住她的手腕,毫不犹豫又给她另外半边脸来了一下。
沈知意当即眼前一黑。
哭声尖锐。
谢临州缓过神来,抱着她冷声呵斥温姒,“你够了!”
温姒确实够了。
她甩了甩发烫的手,“一巴掌是治你嘴贱,另一巴掌是治你手痒,堂堂大明星干出给人下药的烂事,不知廉耻。”
谢临州眉头一皱,“什么下药?”
温姒一秒都不想多待,转身离开了这个晦气的房子。
门关上,客厅里却依旧乌烟瘴气。
沈知意已经肿成了猪头,哭泣不止。
谢临州被她哭得心烦意乱。
拿冰块给她消肿。
等到终于安静,他才开口,“温姒说的下药是什么意思?”
沈知意哭红了的眼里迸射出恨意。
毫无遮掩地承认,“你们结婚两周年那天,我给她下了春药,让她和别人上床了。”
谢临州顿时心梗。
骂人的脏话差点脱口而出。
见他脸色阴沉,沈知意不满,“干嘛,你心疼她了?不爽了?我还不是怕她死缠烂打不跟你离婚,提前做的打算!”
谢临州闭了闭眼。
他怒不可遏,想掐死这个愚蠢的女人,但又不愿意丢了沈家这么好的垫脚石。
“没有。”谢临州隐忍着脾气,抱紧她,“她对我来说不过是个保姆而已。”
“那你这幅样子干什么?”
谢临州强忍着不耐烦,“我原计划是等我爸死了之后再离婚,但我也不想让你委屈,既然离了那就算了。”
沈知意想到他的处境,忍不住心疼。
“谢家那边我会让我爸去帮帮忙,放心吧。”她轻抚小腹,“更何况我现在都有宝宝了,厉斯年争不过你。”
谢临州无言。
此时此刻,他对继承权的事情毫不关心。
只觉得心里空得厉害。
花了好长的时间,沈知意才逐渐消气。
“要不是碍于身份,我今天绝对让她进局子!临州,你私下一定要给我好好教训她!”
“嗯,我会。”
谢临州疲惫至极。
去书房抽烟。
脑海里走马灯一样,闪过很多关于温姒的画面。
她以前的温柔,现在的决绝,冲他打那一巴掌时强烈的恨意。
都在提醒他,曾经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跟他没有关系了。
谢临州吐出嘴里最后一丝烟雾。
依旧觉得心里烦躁不已。
他拿出手机,顺从自己的想法,给温姒转了一笔钱。
转账留言:你好好考虑考虑,我之前说的话。
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他不信。
过去好一会,谢临州准备点燃下一支烟的时候,才等到温姒的回信。
他有些期待地点开。
温姒:已截图,发给沈知意了。
随后,那笔钱一分不少地退回到了他的账户。
第二天沈知意收到消息,免不了找谢临州大吵大闹。
“给我好好解释解释,让她考虑什么?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交易?”
过去一夜,谢临州早就想好了措辞。
“她性子暴躁,昨晚上那样的事我怕她传到网上,所以拿钱堵住她的嘴。”
沈知意敏感,不相信,“那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谢临州用管用的招数,将她抱在怀里,“别胡思乱想,我要是对她有意思,何必做得那么绝。”
说完,又温柔地亲吻她。
沈知意本就很喜欢他,解释得也有理有据,她偏心眼,最后沉沦在了这个吻里。
好一会之后她松开,靠在谢临州的怀里。
“以后别再跟她联系了。”
“嗯。”
谢临州又巩固了一下,“为了给你铺路,我给厉斯年送了那么多钱和贵礼,就怕他刁难。”
厉斯年还停顿了一会,欣赏她那副丢人模样。
再后来就是用手帮了她。
温姒看得一张脸烧得通红。
太那个了太那个了。
怎么能骚成那样。
明明厉斯年只是用手而已。
她却跟死了好几次似的。
温姒憋着呼吸关掉视频,感觉身上异常的热,酥麻的电流在身上某些地方乱蹿。
这种感觉许久都压不下去。
直到跟林海棠在餐厅见面,她都还有点飘忽。
林海棠捧着她的脸打量,“还挺红润啊,看样子是真的走出来了。”
温姒战术性喝了口水,“谢临州能为沈知意做到这个地步,三路十八弯我也该走出来了。”
林海棠嘲讽地笑了声。
“不见得是件好事,谢临州这一出把家底都快掏空了,养大了沈家的胃口,以后还怎么喂?”她道,“再说了,谢家继承权这回事,他争得过厉斯年吗?”
温姒差点呛到。
怎么又说到厉斯年了。
林海棠给她拿了纸巾,“慢点喝。”
温姒含糊道,“我看厉斯年没打算争。”
“谁知道呢,反正他们俩兄弟,不管是心眼还是本事,都是厉斯年占上风。”
温姒垂眸。
她犹记得昨晚上痛哭了一场,说了什么不知道,零零碎碎的片段里,全都是厉斯年的脸。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趴在他怀里哭。
上半夜,下半夜,眼泪一直都在淌。
一半是难受,一半是舒服。
简直荒谬。
温姒晃晃脑袋不去想,拿出给林海棠带的礼物。
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
林海棠震惊,“你干嘛买这么贵的东西,你把钱攒着啊!”
温姒为她戴上。
“多漂亮。”她目光柔软,“我早就该买给你的。”
结婚那两年,她其实挺落魄的,总是靠谢临州给钱。
他给得不多,温姒不好去要,于是就用鸢尾的账号接了私活。
同时,海棠一直无条件的帮她。
温姒记着这些好。
林海棠眼眸湿润,“自己都没买,先给我用上了。”
温姒轻声说,“我的慢慢买,不急。”
聊了一会,两人说到以后的规划。
林海棠问她接下来准备做什么。
“开画廊。”温姒脱口而出,“这是我妈妈的梦想,我想帮她实现。”
林海棠点点头。
“你这次给池琛作曲,抬高了自己的价值,做什么事都方便。”她毫不犹豫掏出自己的卡,递给温姒,“开画廊需要不少钱,你拿去用。”
温姒心里一暖,没要,“还没有开始,用不到那么多。”
林海棠非要给,“你先拿着,万一用得上呢。”
“需要钱我再跟你说。”温姒又推回去。
一来二去,林海棠也不强求。
“人脉方面我回去问问我爸,他朋友多,说不定能帮上忙。”
温姒点头。
林家是做生意的,在圈子里小有名气。
温姒特意买了两箱昂贵的补品,跟林海棠一起上门拜访。
谁知道林父一听那事,当即就变了脸。
他吩咐保姆,“你先招待温小姐。”
然后将林海棠拉到书房。
“这件事我帮不了。”林父低声道,“她得罪沈家的事闹得那么厉害,你还敢把人带到家里来,你想让你爸倾家荡产是吧?”
林海棠不服气,“可那明明是沈知意的错啊,她拿着姒姒的才华,吃了娱乐圈的红利,纸不包不住火塌房是迟早的事!”
林父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现实很残酷,“你看看现在网上还有骂沈知意的吗?全都一边倒骂温姒了。”
林海棠震惊,“骂她干什么?”
她打开手机,才发现有人挖光了温姒跟谢临州离婚的事。
她偶尔拽一下领口透气。
车上有厉斯年换洗的衣服。
他拿出一件丢给她,“换了。”
温姒微愣,心里五味杂陈,“不用,我到家洗个澡就行。”
厉斯年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奶茶的味儿快把我天灵盖都掀了,很臭。”
温姒,“……”
她一时间都没听出来,这男人是在骂谁。
温姒扭捏了一下,不太愿意在车里换衣服。
厉斯年把后车厢的帘子拉上,隔绝了宋川的视线。
温姒脱下外套,余光瞥他,“你能不能也背过去啊。”
厉斯年的视线落在她胸口。
“A有什么看头。”
温姒,“……”
她低头打量了好一会,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你什么眼睛,A?”
厉斯年瞧着那隆起的弧度。
掌心似乎又有了那柔软的触感,勾唇道,“眼睛哪里看得准,摸出来的。”
温姒气得面红耳赤。
她干脆背过身去,迅速脱掉衣服换上。
厉斯年睨着她细软的腰肢,继续评价,“说A都大了,应该是-A。”
温姒忍无可忍,将沾了奶茶的衣服反手丢他脸上。
“你去死啊厉斯年!”
厉斯年随手将衣服拨开,轻描淡写,“听不得实话?”
温姒反击,“明明是你自己小,所以看谁都小。”
厉斯年淡淡哦了一声。
他又不小,他不破防。
厉斯年看了眼后视镜,谢临州的车就跟在他们身后。
他轻嗤。
温姒也看到了,眼神暗了暗,拉开帘子跟宋川道,“宋助理,前面垃圾桶那可以停一下吗?”
宋川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照做了。
车子缓缓停下,后面谢临州也跟着减了速。
他定定看着前方。
见后座车窗降下,丢出去一件衣服。
谢临州眉头一拧。
沈知意叫唤,“那不是温姒今天穿的衣服吗?怎么脱了?不会跟厉斯年在车里搞起来了吧!”
谢临州捏紧方向盘,手背上青筋凸起,几乎要爆炸。
厉斯年能看不出她那点花花肠子么,“表达得这么含蓄?”
温姒看他,“那不然呢?”
厉斯年轻笑,“你们玩纯爱的真有意思。”
温姒抿了抿唇。
心里吐槽:谁跟谢临州玩纯爱!
这时,厉斯年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长指一点。
通话外放。
沈知意试探问道,“厉总,你今天怎么会跟温姒在咖啡厅啊?”
“怎么?”
“没怎么,就是好奇,你们是谈公事吗?”
不等厉斯年回答,温姒起身朝他走了过去。
厉斯年看向她。
就见她直接双腿一张,坐在了他的膝盖上。
厉斯年眉头一拧。
凌厉的眼眸里,无声质问:干什么?
温姒不言语,勾住了他的脖子。
那张俊脸放大。
流畅立体的五官,即使占满了视线,也依旧英俊得叫人心悸。
这张皮囊,真是上天赏饭吃。
温姒带着报复的心态,单手捧住了厉斯年的脸,缓缓低头去吻他的唇。
厉斯年别开,“发什么疯?”
温姒动作也强势,不准他躲。
她知道这是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馊主意。
但是没办法,他是谢临州的死敌。
这个条件太诱人了。
“你不是说我表达得太含蓄了吗?”温姒在他耳边低声,音量只有他们能听到,“那就玩点不含蓄的,大哥。”
厉斯年眼眸一深,“比如?”
温姒,“会叫床吗?”
厉斯年眼皮垂下,瞧着她潋滟的唇。
“谁叫。”他凑近一些,气息灼热。
欲望突然攀升。
温姒感觉自己好像玩过火了,但还是大胆吐字,“你。”
厉斯年翘起唇角,低声轻嗤。
电话里沈知意还在问,“厉总?还在听吗?”
他盯着温姒的眼睛,扣紧她的腰。
宋川,“……”
好浓的杀气。
咖啡里掺什么了?
毒品?百草枯?硫酸?敌敌畏?
或者是几只蟑螂?
宋川不敢接,客气道,“抱歉温小姐,厉总只喝公司里现磨的咖啡。”
温姒垂眸道,“没事,很为难就算了,我只是想跟厉斯年道个歉。”
说完收回手,却不想咖啡杯没放稳,往宋川的笔记本上一歪。
她大惊,赶紧拿起电脑控水。
宋川不急不缓道,“没事,电脑防水,我擦干净就可以了。”
温姒赶紧擦干净,顺便打开电脑检查。
宋川在清理桌子,完事之后看见温姒在用他的电脑,连忙道,“温小姐不必这么紧张,真的没事。”
温姒松口气,“那就好,真是抱歉,我再去买一杯吧。”
“不用了温小姐。”
温姒也不好坚持。
跟宋川道别之后,笑着离开了公司。
宋川站在原地,还是越想越不对劲。
不等他多想,就到了开会的时间。
会议室内,厉斯年坐在主位,身姿矜贵成熟。
在工作上,他向来不苟言笑。
气场格外压人。
宋川将自己的U盘插在他的电脑上,投屏。
项目内容刚划过两页,屏幕就滋滋一闪,黑了屏。
宋川不解,正要检查,大屏幕突然又亮了起来。
众人顿时大惊。
因为大屏幕上不再是项目,而是一张高清的……男性私处照片。
厉斯年,“……”
宋川命都要吓没了,赶紧关电脑,可机子却跟卡死了似的,怎么都关不了。
厉斯年滚了滚喉结,将眼底的风云全都盖住。
他冷冷吩咐宋川,“关屏幕,电脑中病毒了。”
宋川两步走过去,拔掉大屏电源。
会议室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因为那张图片。
更因为厉斯年。
他面无表情,五官依旧英俊薄凉,那双平静的眼底,渗出了骇人的凉意。
宋川正准备说话,厉斯年起身打断,“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
他长腿一迈,离开会议室。
宋川紧跟其后。
替他推开办公室的门。
厉斯年站定,脸色阴晴不定,“哑巴了?”
要放在平时,早就去查病毒来源了。
今天倒是安静如鸡。
宋川站得笔直,垂头看着地面,“事情是温小姐做的。”
厉斯年的寒气更逼人,“我知道是温姒,但她是怎么侵入的病毒?”
宋川微讶,“厉总,你怎么知道是温小姐?”
“……”
还能为什么。
因为那张图片里的鸡就是他的。
他活了二十多年,只跟温姒上过床,以及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温姒差点捏爆。
原来她蒙他的眼睛不是为了情趣。
只是方便拍照。
“温小姐在走之前给我送来咖啡和甜品,说是想跟你道歉,她打翻咖啡淋湿了我的电脑,趁机下的手,当时她动作太快我没注意,而且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她会怎么毒死你……”
千算万算。
谁知道她会往电脑里放鸡照啊。
厉斯年拿了一瓶冰水,面无表情地拧开。
宋川摸不透他的想法,小心问道,“我把她带回来?”
厉斯年青筋一跳。
“不用。”
宋川再次打量他的神色,虽然还很吓人,但显然不打算继续追究。
他松口气道,“没想到温小姐看起来温温柔柔,私下玩这么大。”
厉斯年放下瓶子。
宋川八卦,“厉总,你说那个图片会是谁的?”
厉斯年眉眼冰冷,没言语。
宋川发现他又生气了,心里一哆嗦,大胆猜测,“是你的吗厉总?”
“……”
厉斯年淡漠道,“不是。”
宋川神色缓和,“我也觉得不可能是,你有那方面的障碍,不可能会有图片里那么牛逼的状态。”
温姒,“……”
她轻咳一声,不贫嘴了。
赶紧走吧,万一沈知意的粉丝真找来就完了。
明星的团队不是盖的,不过这么一会的功夫,沈知意已经全身而退。
留在这的人并不多。
厉斯年带着温姒往地下车库走。
结果温姒还是高兴早了,他们刚出电梯,就见外面守着几个举止奇怪的人。
见他们出来,那几个人马上就起身大喊,“就是那娘们!”
温姒愣了两秒,没想到麻烦这么快就来了,马上就打起精神。
为首的男人一脸凶恶的冲过来,“你这个贱人,敢算计我们知意!”
温姒拽住厉斯年的手,“你躲我后面!”
厉斯年停顿了两秒,修长手指挽起袖子,“这个时候该男人表现。”
下一秒,温姒就抬起脚朝着扑来的男人一脚踹去。
男人痛呼。
厉斯年,“……”
他把袖子放下了。
紧接着另外几个也冲上来找麻烦,厉斯年将温姒往身后一拉,一脚利落地踹在面前男人的小腹上。
男女的力量到底还是差距大。
刚刚温姒也是用尽全力,但也只是把人踹趴下。
厉斯年这一脚,直接把人给踹飞出去了。
一并碰倒后面几个。
厉斯年淡淡道,“伤人要伤要害,能踹小腹就别踹膝盖。”
温姒眼神一凝。
“懂了。”
下一个男人过来,她直接一脚踹他裆部。
这一下可要了命了,男人捂着裤裆跪地,大声尖叫。
“……”
厉斯年看得自己下腹都发紧了。
温姒扯了下唇,问他,“怎么样?学得快吗?”
厉斯年对上她漆黑漂亮的眼睛。
莫名想笑,“做得不错。”
本来就没几个人,他俩一人一脚的,很快就镇住了场子。
几人哆哆嗦嗦地往后退。
不敢再上前了。
厉斯年慢吞吞地拍了拍手,带着温姒上了自己的车。
温姒系上安全带,看向后视镜,那几个人依旧不甘,正在跟人打电话。
她眼神暗淡,“不像是沈知意的粉丝,倒像是故意找茬的。”
厉斯年扫了一眼。
语气凉薄,“正好,免费给你当沙包练练。”
温姒,“……”
直男。
她掏出手机,拨打110。
厉斯年幽幽道,“干什么?”
“报警。”
不管他们是不是粉丝,警察都会查清楚,沈知意现在正在承受假唱风波,今天这事儿怎么也能起个警告作用。
法律不是闹着玩儿的。
厉斯年,“他们被打成那样,警察来了到底抓谁?”
温姒拧眉,“但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
“还要怎么算,有一个都被你踹凹进去了,回头就跟你互称姐妹。”
温姒,“……”
她刚还严肃的表情有些破功,“哪有那么重。”
厉斯年温吞道,“即使他们有备而来,我们也还手了,一律按互殴处置。”
轻则罚款重则拘留。
亏。
温姒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还是关掉了手机。
想到刚才厉斯年动手的样子,温姒心里怪怪的,扭头看向他。
车子刚好开出树荫。
阳光洒下来,铺满厉斯年五官优越的脸,有一缕光落入他深邃的眼眸里,说不出的摄人心魄。
温姒短暂的停留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厉斯年就扭头过来,跟她对视。
“就这么喜欢我。”
温姒嘴角一抽,收回视线,左顾右盼。
车子到餐厅门口了。
厉斯年停下车,“找什么。”
温姒,“找你的脸丢哪儿了。”
“……”
餐厅门口,池琛正好从里面出来。
他夹在两人中间,“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厉斯年轻描淡写,“都解决了。”
“还真碰上了?”池琛心有余悸,“还好你去了……不过,你当时急吼吼地找温姒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