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十五岁:女将军她定天下》中的人物宗延黎闻年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九创”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重回十五岁:女将军她定天下》内容概括:在封侯拜相,荣誉加身那年,我死了。再睁眼,我回到了十五岁那年。这一年,我女扮男装,随父从军。却因年轻气盛,害得阿妹惨死,叔伯战死,父亲也被困沙场,死无全尸。这一次,我拒绝重蹈覆辙,甘心上战场。为父,为家,为国!可这辈子,我身边怎么多了一个忠心耿耿的恶犬啊?...
《重回十五岁:女将军她定天下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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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宗延氏长子黎,忠勇仁义,足智多谋,赤胆忠心实乃国家之栋梁;今授其镇国大将军,承一品临安侯之位,执掌三军,钦此——”
巍峨的殿宇之中,她着绛紫色锦袍立于殿前,玉冠束发轻抬眼眸仰头望去,一双眼苍凉无波,面前那步步送来的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荣耀,封侯拜将!
宗延氏,宗延黎。
只余她一人了。
宗延黎抬手接过明黄的圣旨,那落入手中的卷轴在此刻仿佛重若千斤。
母亲对她说:“阿黎,宗延家不能没有男丁,你记住从今往后你就是宗延氏的长子。”
她削断了长发,换上了男装,这身男装一穿就是四十五年。
“咱们阿黎真是勇猛,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阿兄,你是我最崇拜的阿兄,有你在便无人敢欺我了!”
“阿黎,为父将这兵符交给你,宗延氏也交给你了。”
“三代为将,四世皆亡!”
“宗延氏无愧天下!”
“阿黎!活下去!”
“带着宗延氏活下去!”
“……”
口中似有腥味弥漫,她长身立于殿前紧紧攥紧了手中的圣旨,掀袍屈膝叩谢皇恩。
宗延氏终是名扬天下,功勋加身封侯拜将再无遗憾。
当真是再无遗憾吗?
她越过所有人,看到了众多唏嘘羡慕的目光,听到了万分赞扬恭维的声音,也瞧见了那些人眼中深深的畏惧和敬仰。
是了。
征战三十载,她杀敌无数,毗邻小国更新换代莫说是将军之首,便是国君头颅她都斩过。
铁蹄之下的枯骨早已数不清道不明了。
杀伐之下,何人不惧?
高位之上,人人敬仰。
宗延黎漠然扫过众人抬脚踏出殿外,才听到身后悄然松了口气的声音,那些文臣惶恐低垂着头小声议论着宗延黎,大乾第一位镇国大将军,兼临安侯。
她将那明黄的圣旨在桌案前摊开,点燃三支清香插入香炉之中,透过那袅袅升起的烟雾看着满墙的牌位久久未语。
“父亲,我做到了。”
她极浅的笑了笑,目光下滑落在了那侧边角落里的牌位上,比起其他牌位这个牌位上的字都有些模糊不清了,像是被人时常轻抚摩擦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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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黎!发什么呆呢!”
啪!
手里的木棍被轻易击落。
宗延黎浑身一个激灵,像是惯性往前冲去,直接扑倒在了地上,摔的她头晕目眩。
旁边响起哄笑声:“哈哈哈!这宗延将军的儿子也不过如此……”
宗延黎嗅着鼻间泥土的腥气愣了愣神,手掌无意识的抓了把黑土,扭过头便瞧见那一张张鲜活又熟悉的脸,穿着简陋的军甲,各个手持木棍头系红巾正看热闹似的瞧着她。
“喂喂喂!我可没打着你,快起来!”那气急败坏叫嚷的少年一脸的郁闷,似乎没想到宗延黎堂堂将军之子,竟是如此脆弱?
怎么一碰就躺下了?
如此想着眼中不免有些鄙夷。
宗延黎翻身坐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有些小的手掌,以及身上崭新的短衫软甲,懵了。
“这是哪?”她茫然发问。
“宗延黎!你还装上失忆了!?”眼瞅着宗延黎不仅赖在地上不起来,甚至还装起了失忆,顿时将那手持木棍的少年气的嗷嗷大叫:“你别以为你是宗延将军的儿子就能胡搅蛮缠!”
“这校场上的兄弟们可都看得清楚!”
“就是就是……”
“打不过竟还如此不要脸耍赖。”
“真是给宗延将军丢脸!”
那吵吵嚷嚷的声音似让宗延黎终于醒过了神,她有些踉跄站起身来,仰头看到了那军营之上飞扬的狼头旗帜,上绣一个陈字,这是陈家军的军旗。
宗延黎呢喃着:“平南营……新兵营?”
“哟,不装啦?”众人又是一阵哄笑,像是看戏剧一样看着宗延黎。
“不好好操练,吵吵闹闹做什么!”随着外围一声冷喝声传来,原本吵闹的将士们慌忙散开。
宗延黎顺着声音望去,见到了她从军生涯之中,第一位领路人。
新兵教头,王康成。
“将军恕罪!”那旁边的少年连忙请罪。
“宗延黎,宗延将军唤你过去。”王康成对宗延黎的态度说不上好,甚至有些不悦和审视。
宗延黎应了一声,旁边的少年警告似的瞪了宗延黎一眼,像是在说若是她敢告状就死定了!
走去主营的路上,宗延黎看着那一草一木无数熟悉的记忆涌现而来,耳边传来的喧嚣叫喊如此清晰,巡逻的将士们踏步走过扬起的尘土迷了她的眼。
此时此刻宗延黎方才真正醒悟,她……
她竟是重回了初入军营之时。
“宗延将军,人带来了!”随着前方熟悉的主营出现,宗延黎定住了脚步,呆愣的看着眼前的营帐大门。
“去啊,愣什么?”王康成皱眉,狐疑的盯着宗延黎。
宗延黎攥紧了手指,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抬脚踏入了营内。
大营之中那举着书简端看的中年男人抬起头看来,目光锐利沉稳威严,穿着厚重的军甲哪怕在营帐之中都不曾卸下,眉眼英武眸色沉沉盯着宗延黎看。
宗延黎愣愣的看着宗延宏景张了张口哑声唤道:“父亲……”
“在军中可还习惯?”宗延宏景站起身看向宗延黎,眉头微微皱着,明明是关心的问候,叫他说来却显得有些严厉。
“前线战事吃紧,便是不习惯也没多少时间给你习惯了。”宗延宏景不待宗延黎应答便皱着眉继续道。
“今日叫你来是要引荐一人与你。”宗延宏景转身唤人入内,门口脚步响起,一道阴影遮住了亮光,她扭头望去,再一次瞧见了那熟悉的面容。
来人穿着一身打着补丁的旧衫破甲,身高足足比宗延黎高出一个头。
身形瘦弱面色更是有些枯黄黝黑,唇瓣干裂唯有那一双眼清冽漆黑,眸色深邃为他增添了几分色彩。
宗延黎盯着他好一会儿,心下却是万分复杂。
“小人参见将军。”那男子出口的音色嘶哑,带着男性变声特有的磁性。
“这是闻年,为父故人之子。”宗延宏景难得露出几分笑对着宗延黎说道:“闻年一手枪术出神入化,今来投军,你二人年岁相近,可相扶相助。”
说是相扶相助,分明是看中闻年武艺过人,让其护宗延黎性命罢了。
当年宗延宏景亦有此意,但是宗延黎却因为出身在军中备受排挤,若她再端着将军之子的架子,带个护卫在身边,不知要受多少讥讽耻笑。
那时的宗延黎傲气万分,不受此意,冷声拒了父亲好意,直言自己单枪匹马也能杀出一片血路,何需旁人帮扶。
宗延宏景为此大发脾气,认为宗延黎孩子心性不知天高地厚。
她确实是不知天高地厚……
从未亲眼上过战场,岂会知晓战场的残酷血腥?
闻年被拒之后转而去了铁骑营,而后成了将军亲兵,只可惜闻年此人就跟他的枪一样直,宁折不弯。
他凶狠蛮横于战场之上从无敌手,以一敌百轻而易举。
然,他不知变通,不懂奉承。
他似乎天生就该是战场上的杀戮者,而非高坐点将台的领导者。
也正是因为如此,赏识他的人只能将他当做一把刀,而不认同的却觉得他杀戮成性,脱离战局必定需得羁押管束,这样一头凶兽,无人敢轻视。
“见过大公子。”闻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宗延黎微微抬头看向他。
就是这样一个,被比作凶兽的男子,在她父亲受困凌平之时,违抗军令单枪匹马杀入凌平。
那是多年之后宗延黎第一次与闻年并肩作战。
那个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男人……
最后抗下罪责受军刑,斩首而亡。
“你叫我阿黎便好。”宗延黎眸色颤动望入他眼中,扬唇露出一抹浅笑道。
闻年对上宗延黎的眼顿了顿,嘴唇动了动到底是没能叫出来。
宗延宏景大为欣慰,他甚至想好了宗延黎若是拒了,他要如何对宗延黎言说闻年会是他日后一大助力的诸多劝说。
不想宗延黎竟是答应的这般痛快。
“明日为父便要跟随陈大将军去往前线,恐怕有段时间不在军中,你好好跟着王教头操练,不可懈怠。”宗延宏景对着宗延黎沉声叮嘱道。
“父亲要出兵?”宗延黎纷乱的思绪骤然回笼,神色微凝侧身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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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宗延宏景略微点头冲着宗延黎说道:“高国来了个厉害的将领,连斩我军三员大将,陈大将军为此发了好大一通火。”
“高国名将不过那几人,如今突然出现的年轻小将竟是如此勇猛,为父去会会他。”
宗延黎心下叹了句果然。
她对此事自是有印象,那高国的小将很是厉害,力大无穷不说所用武器亦是极为刁钻,我军连失三将都没能摸清此人路数,直到父亲上阵与之交战。
虽说是摸清了,却也因此负伤险些被断一臂。
宗延黎记得清楚,父亲被抬回来的时候,右手手臂的血肉被削的干净,已清晰可见白骨!
也是此战过后方才知晓这高国小将不是什么无名之辈,竟是高国王后与其情郎之子,姓罗,名成仁。
她沉吟片刻抬眸看向宗延宏景说道:“父亲,我曾听当地老人谈论高国王室,听闻王后曾有一位情郎,与之孕有一子。”
宗延黎略微扬眉,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本是当个笑话听,那高国皇帝竟是如此大方,能将自己王后与人共享,而后才知王后与那情郎之子有神将之力。”
“高国皇帝既能容忍,岂会让其安稳居于王城之中。”
“父亲此去赴战,可注意瞧瞧那高国小将可是胸纹猛虎,臂纹豺狼。”宗延黎扬眉笑道:“若是此人,他用的必定是战斧,他那战斧不同寻常,合则为斧,分则为刀。”
“父亲若与之对战,万万注意分寸。”
宗延宏景略有几分诧异,大约是没想到宗延黎能从这样细枝末微的事情上联想到敌军新将,这份注意力让宗延宏景很是赞叹。
他很是满意的看着宗延黎说道:“虽不见依据,许是流言闲谈,但是流言所起之处必定有所牵连,为父会好好注意。”
宗延黎俯身拜道:“那儿子就在军中,等父亲的好消息。”
宗延宏景哈哈笑了两声,将人打发走了,亲兵入营来见自家将军心情颇好大为诧异,往常只要是这父子两凑在一起哪次不是急头白脸的,今儿倒是稀奇了。
“将军,大公子把人领走了?”王铭走入内对着宗延宏景俯身见礼道:“难得见大公子这般好说话。”
“军中磨炼人,阿黎如今有长进。”宗延宏景脸上笑意更甚,转头对着王铭说道:“以后阿黎那边不必常去盯着,让他自己好好操练。”
“是。”王铭当即俯身应下。
另一边宗延黎与闻年回到了新兵营之中。
她带着闻年去报到了之后,王康成大约是收到了宗延宏景的意思,直接把闻年和宗延黎安排在了同一个帐里。
宗延黎带着闻年进了帐中,同帐的兵将们都看了过来,一个个那打量宗延黎和闻年的眼神都透露着耻笑和鄙夷:“我当是干什么去了,原来是送来了家奴护卫。”
“要么怎么是将军之子,与你我这等人可不一样,需要保护~”
“没能耐入什么军营,呵呵……”
那些人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正巧能叫宗延黎听得清楚。
“你手上的功夫,若能与你嘴上的功夫这般厉害,早就去骁骑营了,何必在这与我同帐?”宗延黎笑了笑,转头看向那说话之人。
“你说什么呢!”钱志行怒而起身,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宗延黎负手而立,眉眼冷峻看着钱志行,新兵营同帐许久,她深知这些人的脾性。
她扬了扬眉冲着钱志行说道:“你若要打,那就叫其他人都来做个见证,今日若我赢了你,从今往后把你的嘴闭上。”
“若我输了,即刻离开军营,如何?”宗延黎笑着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钱志行闻言顿时乐了,看宗延黎的眼神充满轻蔑不屑。
钱志行与宗延黎的比试吸引了不少人围观,宗延黎是宗延将军之子的事军中几乎人人都知,这会儿竟见他放下豪言壮语,输了就自请离开军营,自然是吸引了众多好事者。
他们进军营还没多久,寻常训练之中并不见宗延黎有什么出众之处。
但是总有人想借着踩下宗延黎之势,而在新兵营之中立威。
军中禁止械斗,却并无明令禁止比试。
入了军中免不了有好战份子,这新兵之中最出色的当属火字三营的卢昊,其次便是金字营的石兴照,以及他们木字营的钱志行了。
这几人都是武艺过人的个中好手,也可以说是刺头兵,刚入军营就打了好几场,军中兵众多了自然便有了各种小团体,慕强也是人之常情。
宗延黎谨记父亲教诲,到了军中不出头不争功,唯恐哪里做的不好丢了父亲的脸面,惹得父亲生气,因此在宗延黎的记忆里,新兵营之中她过的尤为憋屈不痛快。
后来宗延黎才知道,父亲从未有问责之意,他想做的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
“大公子,我可替你出战。”闻年站在宗延黎身侧低声说道。
宗延黎回身看向他,弯唇笑了笑说道:“我出身宗延,并非一无是处的氏族公子,今日与他比试不为什么,不过图一时清净。”
“也好叫你看看,你我之间不是主仆关系,而是并肩而行的战友。”
“闻年,我可不是需要保护之人。”
“……”
闻年愣在原地,侧眸看了宗延黎两眼,眼前的少年眉眼深邃透着几分坚毅,眸中神色无所惧色,微微扬起的唇角有着几分傲气,见他上前两步走出去的背影,无端的让闻年想到了宗延将军。
虽是主动挑起事端,却并无半分狂妄张扬之意,反而平静内敛。
那些人几番言语激怒,也不见宗延黎对其有所厌恶,反而态度温和……
闻年有些看不透宗延黎,早前听闻宗延将军的儿子平平无奇,如今看着眼前这人,当真是平平无奇吗?
“宗延黎,我可不会因为你是将军之子就手下留情。”钱志行舒展身体,伸手直接把上衣脱了,转动手腕眼中充满战意看着宗延黎说道。
“放马过来。”宗延黎单手握拳背在身后,这一举动看的在场的人皆是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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