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照月的指控翻腾在周凛心上。
他看着眼前人,与记忆中那个总是喜欢缠着他的女孩,竟无一处相似。
江照月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
脸颊疼得发麻,周凛张了张干涩的喉咙:“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我亲眼看到祈年那杯酒是你递给他的,就是喝了那杯酒后他才突然变得不对劲!”
“你以前不也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过别人吗?”
周凛讽刺地扯了扯唇角,从前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相信。
他被人栽赃偷东西,她会勇敢地挡在他面前倔强地坚持:“阿凛不是那种人。”
他被人诬陷打砸抢,她一遍遍调取监控排除万难还他清白。
那样的江照月,如今却为了另一个男人,变得面目全非。
而他也成了她口中的“下三滥”。
“照月,帮我——”
孟祈年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江照月立刻紧张得瞥了周凛一眼。
周凛那副平静的样子令她烦躁又心惊肉跳,她只好放缓了语气:“我先去照顾祈年,等事情过去我再安排你跟他道歉,好在祈年大度,一定会原谅你的。”
周围宾客散去,周凛不受控制地来到江照月的卧室门口。
刚触到门把手,就听见里面粗重的喘息声。
他瞬间如坠冰窖,然后自嘲地摇了摇头。
这种事还能怎么帮?
他早该清楚,偏不信邪,被人狠狠扇脸才肯罢休。
这天后,江照月再也没来找过周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