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予安送到安全地带后,霍锦意想要折回去,被消防员死死拦住。
“你疯了,火烧大了,进去就是一个死!”
霍锦意眼底满是红血丝,几乎在吼:“我老公和孩子在里面!”
霍氏集团总裁总是冷淡优雅,很少如此失态。
消防员咬着牙:“谁在里面也……等等,你看那儿!”
窗户边,床单拧成的长绳坠落。
姜叙年背着团团,一点一点地往下。
团团也很乖,虽然怕得小脸发白,但死死咬着牙关不哭出声,免得打扰爸爸。
姜叙年的动作很慢,但是很稳。
即使手被勒出了一道道血痕,也咬着后槽牙忍着。
霍锦意怔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过去。
姜叙年拼着最后一丝意志力落地,刚看到霍锦意焦急的脸庞,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醒来时,鼻尖满是消毒水的气味。
姜叙年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猛然坐起:“团团——”
“她在隔壁病房,没什么事。”
低哑的声音传来,他这才发现霍锦意就坐在病床边。
她的状态不太好,眼下发青,面容疲惫,见姜叙年苏醒,明显松了一口气。
很快,霍锦意又紧绷起来,沉声问:“为什么自己爬下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
“我不是说了让你们等我?”
姜叙年的心脏一阵发疼,声音却很平静:“我不信你。”
“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霍锦意不可置信。
姜叙年道:“你说你不会再见江予安,几个月后又和他打得火热。”
“你说会陪我过结婚纪念日,但到了那天却跑去给江予安放烟花。”
“团团发高烧那天,你接了江予安的电话,说很快回来,最后却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