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配啊。
从头到尾,他都不是霍锦意的丈夫。
姜叙年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
再次睁眼,是在别墅卧室。
姜叙年麻木地盯着半空半晌,伸手摸了摸脸,脸上裹着厚厚的纱布。
“姜叙年,你真是能耐了!划自己的脸!”
霍锦意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你就那么恨江予安,恨到要伤害自己去陷害他?!”
不,我最恨的是你啊。
姜叙年看向她,眼中没有一丝一毫感情。
这种死寂的眼神看得霍锦意一惊。
这眼神……好像姜叙年对她失去了所有的指望,只剩下恨。
但是怎么可能?
她的丈夫向来不屑于这些小把戏,却为了争风吃醋划伤自己。
他当然很爱她。
霍锦意软下语气:“我答应你,最近不和予安联系了。你别伤害自己了,好不好?”
姜叙年盯着她许久,开口,声音嘶哑:“好。”
团团的手术还没做,他必须忍耐。
等做完手术,他就带团团离开。
霍锦意松了一口气:“乖。你好好休息。”
“过两天爷爷生日宴,你还要出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