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现场衣香鬓影,谢临川挽着薛桐的胳膊,穿梭在宾客中,笑声清脆。
他邀了不少朋友,一群人围着他们,艳羡的目光和恭维的话语不绝于耳。
“临川,薛小姐对你可真用心,这婚礼太美了!”
“是啊,简直是童话成真!”
有人眼尖,认出了角落里的季存言,小声嘀咕:“那不是之前......被薛小姐带去学校道歉的那位?”
谢临川立刻接话,声音清淡温润,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清:“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存言哥已经道过歉了,我们现在是好朋友。他能来当我的伴郎,我真的很开心。”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赞叹:“临川你真大度!”
季存言只是静静站着,像一尊没有表情的精致玩偶。
期间,谢临川说自己的皮鞋磨脚,让季存言给他换一双,季存言没说话,直接弯腰脱下了自己的鞋,放在谢临川脚边,然后,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就连戒指,也是季存言捧着丝绒戒指盒,亲自送上去的。
仪式间隙,薛桐找到独自站在廊柱阴影下的季存言,伸手想拉他:“存言,你听我说,这真的只是......”
话音未落,化妆间方向传来谢临川尖锐的痛呼。
薛桐脸色一变,立刻冲了过去。只见谢临川捂着脸,指缝间渗出一丝血迹,化妆师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打开的粉扑,里面赫然藏着一根细针。
“阿桐!好痛!我的脸......”谢临川满脸痛苦。
薛桐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射向跟过来的季存言,声音压着怒火:“我不是告诉过你,这只是哄他高兴的吗?真正结婚的是我们!你有必要这么狠心?”
她甚至没有问一句,下意识认定了是他。
季存言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责备,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
“疼吗?”薛桐转头安抚谢临川,眼神冰冷地扫向一旁的保镖,“他怎么对阿川的,就怎么还回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