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粗暴反拧,膝弯被踢,季存言重重跪在大理石地上。疼痛尚未清晰,季承山已抽过一
旁早已备好的藤鞭。
破空声响起。
第一鞭抽在背上,睡衣裂开,皮肉灼烧般炸开剧痛。季存言咬住嘴唇,闷哼一声。
“季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季承山怒斥,第二鞭紧随而至。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季存言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他数不清多少下,只记得薛桐始终站在那里,冷眼旁观,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刑罚。
“正经恋爱......呵......”
意识涣散间,五年前机场分别那一幕却异常清晰。薛桐紧紧抱着他,声音哽咽:“存言,不要和我分手,我会等你回来,一定娶你。”
骗子。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季存言已趴伏在地,背上鲜血淋漓,浸透残破的睡衣,在地面洇开暗红。
他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余细微的颤抖。
薛桐终于动了动。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淡清晰:“明天,你亲自去阿川的学校,公开澄清这件事,承认是你伪造资料、恶意诽谤。”
“存言,阿川和你不一样,他只有他自己,如果因此被退学,这辈子就完了。”
季存言的手指微弱的动了一下,又听见细微的动静,“我给你上药。”
他背上几乎已经没有好肉了,破碎的布条贴在血肉里,动一下就疼得冒冷汗,季家家法森严,
季存言却从未挨过家法。
这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