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季存言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意识昏沉。天未亮,房门被粗暴推开,薛桐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将他从床上拖起。
“去学校,澄清,道歉。现在。”薛桐声音冷硬,不容置喙,亲自拽着他胳膊往外走,丝毫不
顾他虚弱的挣扎和因高烧而绵软的身体。
他被半拖半拽塞进车里,径直带到谢临川所在大学的礼堂。台下坐满了被召集来的学生和部分闻讯而来的记者。
谢临川眼眶微红,依偎在薛桐身边,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季存言烧得视线模糊,身体因疼痛和虚弱微微摇晃。他看了一眼台下各异的目光,又瞥向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他凑近话筒,声音沙哑却清晰:“我,季存言,为昨天发生的一切关于谢临川先生的事情,
道歉。”
“他不是小三,因为我与薛桐已经分手了。”
台下安静一瞬。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忍着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穿过寂静的人群,径直离开了礼堂。
薛桐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却并未追出。
季存言走到街上,高烧和剧痛让他几乎站立不稳。他想找药店买止疼药和退烧药,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突然,一块浸了药味的湿布捂住他的口鼻,力量大得惊人。他本就虚弱,挣扎几下便意识涣散,被拖进巷子深处一间废弃的仓库。
眼睛被黑布蒙住,双手被粗糙的绳子反绑。几个男人的狞笑声在耳边响起,带着酒气和恶意。
“老大,这人身上怎么这么多伤?看着不太得劲啊。”有人抱怨。
“你懂个屁!有伤才够味,拍出来更刺激,更能让薛桐那女的发疯!”另一个粗嘎的声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