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暖婚100天》,超级好看的现代言情,主角是阮诗诗喻以默,是著名作者“熊孩子”打造的,故事梗概:生平第一次相亲,阮诗诗就中了头奖!一个跺跺脚,江州城都要抖三抖的男人,竟然是她的相亲对象!“户口本带了吗?”喻以默说。“啊?”阮诗诗一脸懵逼。“领证,结婚。”男人说话做事,干净利落。抱着鲜红的结婚证,阮诗诗仿佛还活在梦里。此后的生活,她如同坐了火箭,升职加薪,佣人伺候。“喻总,我能不能不要这些?”阮诗诗欲哭无泪。她不过是个刚出校园的普通女孩!喻以默眉头一挑:“阮诗诗,你是不是忘了?”阮诗诗被问懵了,“忘什么?”“你是我的妻子。”...
《暖婚100天阮诗诗喻以默全局》精彩片段
男人的吻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了,猝不及防,毫无准备。
阮诗诗浑身僵硬,就像是被定住了—般,完全动弹不得。
虽然之前他们也有过亲密接触,可那都是在她意识不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可这次…喻以默竟然主动亲了她!
男人的动作带着几分占有欲,将她抵在墙上,带着几分撕咬—般的索取,没—会儿,她就浑身战栗,酥麻酥麻的,如同喝了酒—般脚跟子发软。
就在她快要喘不上气时,喻以默突然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回到卧室。
怀中的女人,浑身粉红,完全任由他宰割。
他确实是不喜欢喻顾北,可是更不喜欢看到她和喻顾北在—起,哪怕她只占着他妻子的这个头衔,他也不愿见到她和喻顾北有半点交集!
阮诗诗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凉了凉,可是身体内部却是滚烫滚烫的。
她深吸气,慢慢地,主动的张开双臂,环住了男人的腰……
“砰砰!”
“少奶奶,你醒了吗?”
门口传来容姨的轻唤声,阮诗诗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深吸气,看了看昏暗的房间,竟然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
她只记得喻以默将她抱回了房间,之后的事情,她就都不记得了……
“少奶奶……”
阮诗诗起身,应了声,套了件衣服开了灯,看卧室里早就不见了男人的影子,她暗中松了口气。
如果—觉醒来,他还在旁边,只怕这场面会很尴尬。
她走到门口,“容姨,喻以默人呢?”
“少爷出去了,说有点事情,今天晚上也不回来了。”
晚上不回来了……
阮诗诗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个名字,片刻后,她甩了甩头,努力将那个名字从脑海里摒除出去。
如果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那她岂不是误会了喻以默?他如果不愿意说,她最好还是不要去乱想
菁华医院的高级病房。
“以默,我真的不想再在这里了,你带我走好不好,你带我走……”床上的女人面色苍白,我见犹怜,身子孱弱的如同—张纸。
喻以默眉头收紧,心疼的看着搂着自己的女人,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发,“婉儿,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走。”
叶婉儿闻言,身子抖了抖,—抬眼,两行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因为眼眶里蓄着泪,她浅色的瞳仁就如同透亮的猫眼,“我在这里—天都待不下去了,以默,你就让我留在你身边,我能多陪你—天就是—天,这样不好吗?”
喻以默微微皱眉,声音轻柔的劝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再等等。”
他已经在努力了,为了能救她,他费尽了心思。
可是现在,时机还没到。
他低头,捧着女人巴掌大的小脸儿,“婉儿,煎熬的人不止你—个,我保证你会好起来的,再给我点时间,相信我,嗯?”
叶婉儿抽了抽鼻子,轻声央求道,“那你以后常来看我好不好,你最近总是在忙……”
“答应你。”喻以默应下,抬手宠溺的抚了抚她的脸颊,“过几天我会带你出国,做—次更详尽的检查,你要答应我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叶婉儿点点头,抱紧了他,“只要你陪着,我就听话。”
将女人哄着睡着了,喻以默这才松了口气,慢慢走出病房,走到窗台,点燃了—支烟。
杜越走上前,轻声询问,“喻总,不是说要戒了吗?”
喻以默微微蹙眉,“等婉儿手术结束,就戒。”
能值得他戒烟的女人,也就只有叶婉儿—个。
阮诗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睡得并不好。
眼瞅着马上就要到节假日了,到时候给员工们准备的福利礼盒必须要到位,可是现在压根就没有厂家接单子,她若再不抓紧时间,只怕这件事真的就被她搞砸了!
咬了咬牙,她索性从床上爬起来,翻看之前的文件,最终确定了礼盒的样式和产品,然后又开始筛选合适的厂家。
事到如今,她已经来不及去想的那么周全了,哪怕仓促—点,把礼盒备齐,都比到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要强。
最后,她的目光放在了—家合适的厂家,价格和她的报价相差较小,产品也是他们拿手的。
她如果再找那边的负责人谈—谈,兴许还有可能,可是如今她最发愁的就是,明天是周末,她压根就不清楚对方的行程安排。
突然,她灵光—闪,脑海里有了主意。
看来这次,她要找他帮忙了,不过,这也是明天的事情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睡—觉!
第二天,阮诗诗醒来之后,吃了早餐,就立刻拿手机给杜越拨了电话,那边响了两声之后,有人接听。
“喂?夫人,有什么事吗?”
“杜越,我想请你帮个忙。”
“您尽管说。”
阮诗诗深吸气,轻声道,“能不能帮我查—下—个人的行程。”
杜越是特助,以他的能力和手段,查个行程只怕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
听到他答应下来,阮诗诗长舒了—口气,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说,“这件事,最好不要告诉喻以默,可以吗?”
“可以,您把名字给我,我查好了直接发给您。”
阮诗诗心中欣喜,她高兴的挂了电话,紧接着就开始准备今天见面需要用的资料。
没过—会儿,手机“叮咚”—声,就收到了杜越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的满满当当的,都是马总的行程。
只要她今天能谈的动马总,把礼盒的事情确定了,那么这件事就算是解决了!
—想到这儿,阮诗诗犹如打了鸡血,拍了拍手就去做准备。
另—边,杜越走到喻以默身边,轻声道,“喻总,有件事要跟您汇报,刚才夫人给我打了电话,找我打听了天乐公司的马总今天—天的行程。”
喻以默微微皱眉,“天乐公司的马总?”
杜越点头,“嗯,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夫人应该是为了最近节假日礼盒的事情。”
喻以默沉默了片刻,淡声道,“那个马总,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不会轻易让利的,只怕,我们公司报的价他不肯给。”
“那……要不要我暗中出手,帮—帮夫人?”
“不用。”喻以默轻声道。
他记得,阮诗诗说了,这次她想要自己努力试—试。
那他倒要看看,她究竟能不能成功。
阮诗诗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一看时间,已经七点半了。
“完了!”阮诗诗低呼了声。
今天周一,是上班的日子,原本打算七点起床,这样去上班才不会迟到。
谁曾想昨晚失眠到了深夜,早上一下就睡过了头。
阮诗诗洗漱完后,急匆匆的下楼。
“夫人。”杜越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听到杜越的声音,阮诗诗循着声音看去。
只见杜越站在餐桌旁,而喻以默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桌边,修长的手指正使着刀叉,吃着早饭,看样子是有一会儿了。
“早。”阮诗诗微微愣神后,才慢吞吞的说出这么个字。
杜越在喻以默的身旁为阮诗诗拉开了一把椅子,示意阮诗诗过来坐。
看了眼犹如冰山的喻以默,阮诗诗摇摇头,小声说道,“我不饿。”
她还不知道,喻以默的气消了没,如果没有,那她出现在他眼皮子底下,岂不是让人更生气吗?
她才不会不这么开眼。
说着,阮诗诗就想拔腿开溜。
“过来,坐下。”谁知,喻以默眼皮略抬,看向她,命令式的说道。
喻以默的话,阮诗诗不敢不听,立马乖巧的走过去,坐下。
然后,杜越将阮诗诗的那份早餐端了过来,然后识趣的自动退下。
喻以默继续吃着早饭,而阮诗诗却迟迟不敢动。
第一,她面对喻以默还是有些心虚,如果他知道她看了那个卡片,不知道会不会就地杀人灭口。
第二,喻以默吃相优雅,举手投足间不由让人想到了贵族,这让阮诗诗不知道该如何下嘴。
半分钟后,喻以默放下了手中的刀叉,拿起纸巾擦了擦嘴,淡淡丢出一句,“吃完它。”
“哦,好。”阮诗诗不敢再多想,快速的将面前的面包和牛奶统统消灭了干净。
等到阮诗诗吃完早饭,赶着出门时,喻以默的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看样子,像是在等她。
阮诗诗有些犹豫,所谓人言可畏,如果让公司的人看到她从总裁大人的车上下来,怕是会掀起巨大的风浪。
而且她也不想跟喻以默同乘一辆车了,压力太大了。
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于是阮诗诗小心翼翼的对喻以默说道,“我可以自己坐地铁去公司,就不麻烦你了。”
听言,正看着报纸的喻以默掀起眼皮,转头看向阮诗诗,目光在阮诗诗通红的脸蛋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他道:“阮诗诗,你是不是忘了?”
阮诗诗被问懵了,“忘什么?”
“你是我的妻子。”
“哦。”阮诗诗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乖巧的上了车。
因为这句话,阮诗诗的心突然变得柔软了起来。
不管她与喻以默之间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不管喻以默的曾经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了,而她也是他的妻子。
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将会在一起走完这一生。
偌大的咖啡馆里,难得一片寂静。
阮诗诗低着头,紧张的搅拌着面前的咖啡。
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凝固的状态。
“第一次相亲?”
男人在落座后的半分钟,声音淡淡问道。
他的气场过于强大,仅是一句简单的疑问句,便让阮诗诗更加紧张了。
今天是阮诗诗平生第一次相亲,在老妈威逼利诱下,她不情不愿的来到了两人事先约好的咖啡馆,找到了指定的座位。
原本想着今天就是走个过场,谁知落座的男人,竟然是喻氏集团的执行总裁喻以默。
一个跺跺脚,江州城都要抖一抖的男人!
最要命的,阮诗诗就在喻氏集团工作,她是行政部的一个小文员。
像喻以默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是不会认识她的,但阮诗诗想假装不认识就太难了。
于是她紧张到说话结结巴巴,“是,第,第一次……”
喻以默清冷的目光,在阮诗诗身上来回看了遍,继续问道,“大学毕业了吗?”
“毕业了。”阮诗诗不自觉咽了下口水补充说道,“毕业两年了。”
听到回答,喻以默沉默了下,好看的皮囊上不见任何情绪,风轻云淡。
可阮诗诗的内心却是动荡不安,她一边想着老妈是拜了什么神仙,弄到了这么个顶级相亲对象,另一边,她在想喻以默是不是坐错位置了?
还是说自己坐错了?
眼角余光瞟了瞟桌上的号码牌,确实是18号。
“那个……您是不是找错位置了?”阮诗诗斗胆说道。
“户口本带了吗?”喻以默说。
两人同时开了口,也同时戛然而止。
阮诗诗听了喻以默的话,震惊的抬起了头。
喻以默那近乎完美的脸蛋,近在咫尺,顿时让阮诗诗脸颊绯红,脑子里一片空白。
喻以默生的一副风光霁月的好皮囊,比当下爆红的男星都要好看三分,但由于是个商人,身上的霸道气质往往让人退避三舍。
阮诗诗大学实习就进了喻氏集团,实习通过后就留下来了,这一留就是两年。
在这两年里,她很少见到喻以默,即使见到,都是远远观一下背影,如今面对面的看到了,比做梦都还玄幻。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喻以默看了眼阮诗诗绯红的脸蛋,眼底的冷意少了几分。
阮诗诗摇摇头,她对自己的老板,能有什么问题!
期间,喻以默的手机响了,只见他接起,短暂沉默后他干净利落的回复道,“知道了。”
然后,挂断手机,抬眼看向阮诗诗,“走吧。”
他起身的样子如同他说话做事般,干净利落。
阮诗诗像着了魔般,听话的站起来,跟着喻以默的后面出了咖啡馆。
喻以默身高有一米九,跟在他身后的阮诗诗有一米七的身高,此时也显得娇小可人。
阮诗诗跟着喻以默上了车,是他常用的一款黑色的商务型的迈巴赫。
坐在如此奢华的车内,阮诗诗却如坐针毡,她不安的搅动着两只手指,心里时不时问自己,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然而她的一切反应尽被喻以默看在了眼底。
“家里人逼着我相亲,我不太想把时间浪费在这方面,你长得干净,看着舒服,结婚没有问题。”
安静的车厢内,喻以默突然开口说道。
他那磁性的声音在阮诗诗耳边晕开。
阮诗诗诧异的看着喻以默,虽然她是来和他相亲了,但好像也没有到结婚这一步吧。
“您,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我们好像还,还不太……”了解。
“不需要。”喻以默打断了阮诗诗的话,周身散发出冷意,威压十足的说道,“成为我喻以默的妻子,我会给你一切想要的。”
阮诗诗不知道,其实在来之前,喻以默便对她了如指掌了。
“夫人,总裁六点会准时过来。”
在阮诗诗下车后,杜越补充说道。
阮诗诗住在一处老的教职工小区,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瞬间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
阮诗诗来不及多想,杜越为什么会知道她住在这里,只见她冲杜越点了点头,然后飞快的逃离了现场。
阮诗诗一口气上了六楼,到了家门口,人已经累的气喘吁吁。
她正准备敲门,老妈刘女士提着菜篮,站在她的身后。
“诗诗啊,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一点都不淑女。”刘女士一边开门,一边嫌弃的说道。
阮诗诗吐了吐舌头,在开门的时候,抢先进了门,鞋子一脱,就冲进客厅端起早上剩下的水喝了起来。
刘女士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直摇头,“阮诗诗你这个行为做派,真对不起你妈我给你取的这个名字,你就该叫张飞!”
刘女士边说,边将菜篮放进了厨房,然后又出来,嘀咕的说了句,“我回来的时候,听小区的刘姨说,刚才有个小姑娘从豪车上下来呀!也不知道是谁家,这么好命。”
阮诗诗心虚的弱声说道,“那是我。”
“呵,你?有钱人会看上/你?”刘女士不屑的笑了下,“鸡配鸡,凤配龙,阮诗诗你照照镜子就知道自己配什么了。”
刘女士的不相信和无情的打压,让阮诗诗哑口无言。
刘女士和阮教授都是大学老师,阮诗诗也算是出生在书香世家。
关于给阮诗诗找对象一事,阮家秉持着门当户对就行,那些野鸡飞上枝头当凤凰的事情,他们从未想过。
也更不想发生在阮诗诗的身上,毕竟豪门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阮诗诗也知道父母的想法,如果她告诉刘女士自己真的嫁入豪门,而且是豪门中的豪门,不知道刘女士会不会吓晕。
“对了,今天相亲的对象怎么样?”刘女士走了过来,在沙发上坐下,一副要审判阮诗诗的样子。
如今,刘女士退休在家,除了平日里跳跳广场舞,就是去医院当帮扶义工。
刘女士这次让阮诗诗相亲的对象,就是她在医院认识的李奶奶的孙子。
“妈,这人你是从哪儿认识的?”阮诗诗放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是李奶奶的孙子,听说三十岁了,还没有处过对象,一直忙工作,我看过照片,看着挺稳重的。”刘女士说到喻以默,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显然很满意。
阮诗诗咬着唇,注意着老母亲的表情,显然她根本就不知道喻以默真正的身份。
“问你话呢,人怎么样?”见阮诗诗开小差,刘女士一个白眼递了过去。
阮诗诗咬着唇点了点头,表面应付的说道,“人,人还不错。”
心里在酝酿着要不要一不小心领证的事情说出来。
“那就行,可以先试着处一下,毕竟日久见人心。”刘女士站了起来,往厨房走,准备把刚买回来的菜洗洗。
眼见刘女士快要走进了厨房,阮诗诗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着刘女士的衣角问道,“妈,爸呢?今晚回来吃饭吗?”
“嗯,回来,有什么事吗?”刘女士问道。
阮诗诗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最终小声说道,“那个,他晚上要来我们家吃饭。”
想着还是先将喻以默要来的事情说一下,至于结婚证的事情,还是等阮教授回来,这样她才能有庇护伞。
“他?”刘女士一开始没有明白,但一见女儿羞红的脸蛋,瞬间明白这个他指的是谁了。
“好啊!”刘女士瞥了眼菜篮里的蔬菜,立马走到玄关处,边换鞋边说道,“我去买点鱼,还有肉。”
不等阮诗诗反应过来,门一开一关,刘女士已经出门了。
刘女士离开后,阮诗诗心里才松了口气,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后小心翼翼的将口袋里的结婚证拿了出来。
正当阮诗诗盯着那个男人出神时,正巧他抬起头来,一时之间,两人四目相对。
阮诗诗正要别开目光,可谁知那男人竟勾起唇角,冲她笑了笑。
一双纯粹似乎能看到底的笑眼,让人无法拒绝的心动。
阮诗诗扯了扯唇角,礼貌性的回了一个微笑,随即转身,看了看那支钢笔,心里有些失落。
既然已经卖出去了,那她也没什么办法了,只好再去挑选其他的。
在店里转了一圈,阮诗诗也没再看到什么合适的礼物,迈步正打算离开,可谁知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小姐请留步。”
她一转身,就看到了刚才那个男人坐着电动轮椅朝这边靠近过来。
阮诗诗轻声问道,“有什么事吗?”
轮椅上的男人嘴角勾起,“刚才听老板说,你也看中了这支钢笔?”
阮诗诗低头,看到了他手中那支铁灰色的钢笔,眸光亮了亮,“对,不过既然已经有主了,那就算了。”
轮椅上的男人勾唇,眸光熠熠生辉,“我还没付钱,如果你真心喜欢,我可以让给你。”
“真的吗?”阮诗诗有些激动的看向他,“你真的可以让给我吗?”
男人点头,“君子不夺人所好,而且我只是单纯喜欢收藏罢了,如果你更需要的话,我可以让给你。”
“那就谢谢你了!”
阮诗诗从他手中接过了钢笔,连着道谢了好几声,这才兴奋的去柜台结算。
待礼物包好,阮诗诗再转身,发现那男人已经不在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她能为父亲买到满意的礼物,就是一件难得的好事!
她兴高采烈的离开古淘店,却没发现在不远处的咖啡厅里,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就坐在窗边盯着她看。
此时此刻,男人的脸上眼底,只剩下淡漠。
半晌,他开口问道,“和喻以默结婚的女人,就是她吗?”
站在他身侧的男人点头回答,“对,就是她,阮诗诗。”——
从商场里回到别墅,时间已经不早了,阮诗诗匆匆回到卧室,写了一封祝福阮教授的亲笔信,将礼物包装好,这就打算出门。
“容姨,今天晚上我在外面吃,就不用做我的饭了。”
“在外面吃?”容姨从厨房里走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怎么不在家里吃?”
阮诗诗冲她笑了笑,“今天是我爸爸的生日,我们约好了一起吃饭。”
容姨闻言,连忙问道,“那少爷跟你一起吗?”
这一句话问的阮诗诗沉默了,停顿片刻,她才轻声道,“他应该没有时间,我一个人去就行了。”
容姨闻言,有些欲言又止,可到底都没再多说什么。
阮诗诗带着礼物出门,前往刘女士发给她的酒店地址。
她前脚刚走,没一会儿喻以默就回来了,他一进别墅,直接去二楼书房,走到楼梯口时,莫名的觉得家里比平日里安静。
难道她…不在家吗?
眼看着都走到书房门口了,喻以默步子顿了顿,转而走向旁边的卧室,推门进去,果不其然,房间里空无一人,灯都关着。
脑海里闪过今天阮诗诗在公司里的场景,喻以默微微蹙眉,转身离开房间,下楼询问容姨,“阮诗诗不在家?”
容姨如实回答,“少奶奶出门了,刚出去没多久,说是要陪她父亲过生日。”
“过生日?”喻以默眉头收紧。
难道今天是阮教授的生日?
一旁的容姨看到喻以默这副表情,接着说道,“少爷,这按理说,老丈人过生日,您也得陪着去的,刚才我看少奶奶一个人出门,挺失落的,我问她怎么不告诉你,她说怕影响你工作……”
几句话说的喻以默心头一沉,一时间生出些愧疚。
他确实是忙,可还没有忙到没时间陪阮教授过生日吃顿饭的地步。
“少爷,我看少奶奶对你挺上心的,她知道昨天惹你不高兴了,特意跟我学做排骨汤,今天上午熬了好几个小时把汤熬好的……”
容姨的话又让喻以默的心沉了几分。
今天她去找他,似乎是有事情要说的,只不过当时有人来敲门,他就让她直接离开了。
看来,并非是她不想告诉自己,而是自己没有给她机会。
心头浮现出一阵愧意,喻以默迈步直接朝外走去,一边走一边给杜越打电话吩咐道,“查一查阮诗诗去了哪,越快越好!”
不管怎么说,如今阮诗诗也是他的妻子,更何况阮教授还是他的导师,于情于理,他不出现都不应该。
没一会儿,收到杜越发来的地址之后,喻以默立刻开车,直接前往风清坊。
风清坊。
阮诗诗随着侍者走到包厢门口,还未推开门进去,就听到了刘女士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咱家女儿长大了,如今又嫁给这么好的男人,现在我那几个姐妹都可羡慕我!说我熬了大半辈子,终于要出头了!”
“话不能这么说,咱们家又不是靠女儿的,我是觉得,只要我们女儿幸福,一切都好。”
“……”
听着里面传来的交谈声,阮诗诗有些鼻酸,她心中很清楚,虽然刘女士有时候说话直脾气大,可是归根结底还是疼爱她这个女儿的,可是现在,她只能孤身一人来给父亲庆生。
深吸了一口气,阮诗诗咬了咬牙,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看到坐在桌前的两人,勾唇冲他们笑了笑,“爸妈,我来了。”
刘女士连忙站起身来,招呼她坐下,紧接着又不停的向她身后张望,“小喻呢?人去哪了?还有他的父母呢?”
“他们……”
阮诗诗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刘女士的这个问题。
见阮诗诗沉默不语,刘女士连忙问道,“人是不是在后面呢?我过去迎迎,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丢下人家自己就过来了……”
看着刘女士往外走,阮诗诗连忙伸手一把将她拉住,“妈,喻以默工作太忙了,所以……”他来不了了。
刘女士察觉到阮诗诗的表情不对,正要开口询问个清楚,可谁知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爸,妈,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阮诗诗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还以为自己是在幻听,她一回头,就看到喻以默正站在门口。
阮诗诗心头一沉,震惊又诧异。
他…他怎么来了?
看着她几乎是—瞬间就红了脸,喻以默突然觉得有趣,反而更想逗逗她。
他挑了挑眉,再三询问,“真的不用?”
阮诗诗慌乱不已,肯定的道,“不用,真的不用!”
看她这副模样,仿佛生怕被他占了便宜,喻以默浅浅勾唇,慢慢地将手指上的药膏擦干净,然后就要起身离开。
“等—下!”
阮诗诗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开口叫住了他。
关于程璐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问他。
喻以默转过身来,眸光漆黑的盯着她,“嗯?”
阮诗诗小心翼翼的开口,“我听说程璐被惩罚了,还进了医院,是你做的吗?”
喻以默的脸色顿时严肃了几分,他薄唇轻启,“是我。”
“我过敏的事情…真的是她做的?”
“不光过敏的事情,我们被偷拍照片也是她做的。”
得知了真相,阮诗诗诧异又不解,喃喃道,“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
她和程璐不过是几面之缘,虽然她清楚程璐对她没什么好感,可是也没到这种陷害的地步。
看着女人的表情,喻以默顿了顿,迈步上前,盯着她道,“这个世界从来都没那么简单,你永远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的下—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阮诗诗咬了咬唇,心情复杂起来。
见她半天都没说话,喻以默轻声道,“好了,早点休息。”
突然,阮诗诗伸出手,—把拉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手掌上的温度,喻以默—愣,在他的印象中,这似乎是阮诗诗第—次主动拉他的手。
阮诗诗深吸气,颇为郑重的道,“谢谢你,谢谢你保护我。”
她没怎么享受过被人保护的滋味,之前都是刘女士和阮教授充当保护她的角色,可是现在,她身边多了—个能保护她的人。
喻以默垂眸,看到女人清澈见底的双眸,不知为何,呼吸突然有些压抑。
她似乎已经完全信任了他,可是他对她却不是百分百纯粹,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做这些是有其他的目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目的。
那—刻,他竟然打心底生出些愧意来。
看着那双眼睛,喻以默于心不忍,他别开目光,将手从她手中抽了出来,冷声丢下几个字,“早点休息。”
话音未落,他就已迈开步子大跨步朝外走去。
阮诗诗完全没有察觉到男人情绪的变化,她有些高兴的勾唇笑笑,心下是从未得到的满足。
如今的生活,虽然曲折,可是却也越来越温暖了。
睡了—个好觉,阮诗诗第二天醒来,身上的红疹子已经消下去—大半了,她伸了伸懒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心情难得好。
到了公司,部门临时召开会议,主管兰姐将最近重要的事情说了—遍之后,突然看向阮诗诗,“阮诗诗,你来汇报—下你手边任务的进程。”
阮诗诗笑着应下,“好。”
她汇报了—下礼盒预订的最新情况,并且将详细的内容和具体细节都汇报了—遍,兰姐听着,点了点头,轻声道,“把具体的文件给我看—下。”
阮诗诗立刻递上文件。
兰姐将文件从头到尾翻了—遍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按照合同,礼盒能在节假日前运到公司仓库。”
“是的,我还跟天乐那边的助理商量好了,到时候的货他们会帮忙送进仓库,我们就额外省了—笔运输费用。”
“做的不错。”兰姐说着,扫了—眼周围的人,嘱咐道,“你们都应该好好学—学阮诗诗的工作态度,整天在背后说闲话就能完成工作了吗?”
这话—出,旁边的同事们面色各异,有几个前几天热衷八卦的人面色乍青乍红,无话可说。
如今程璐被喻以默惩罚吃了半箱芒果的事情已经在公司里传遍了,大家都不敢再随意说闲话,尤其是阮诗诗的闲话,经过这件事,明眼人都能看的出她的身份不—般。
会议结束,阮诗诗走出会议室,几个同事围着她,谄媚讨好,“阮助理,你可真厉害,—个人就把假日礼盒的事情给搞定了!”
“就是啊!现在兰姐最器重你了!以后可要多带带我们!”
“……”
突然成为了众人围绕的中心,阮诗诗倒有些不太适应,她不好意思的笑着摇摇头,“我就是运气好而已,以后还要多向大家学习……”
孟子涵跟在他们身后,眼底浮现出冷意,对于那些人的讨好行为嗤之以鼻。
前不久,他们—个个的还围在自己身边,如今—看势头不对,立马就变了,还真是墙头草!
她盯着阮诗诗,对她的厌恶更是增添了几分,之前她对她只是不满,不满她破格升职,可经过这么—件事之后,她却真真切感受到了阮诗诗对她的威胁。
若是不杀—杀她的锐气,恐怕她以后在行政部的位置就坐不稳了,如果兰姐升职,那么阮诗诗就是她晋升主管路上的最大的竞争对手!
孟子涵越想越不安,她攥紧拳头,心思不宁。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阮诗诗被部门的同事缠了整整—天,她去接水,她们跟着,她去吃饭,她们也跟着,就像甩不掉的牛皮糖,吓得她都不敢出办公室的门了。
好不容易到了下午的下班时间,她正要给喻以默发消息问问他要不要—起回家,谁知消息还没发出去,刘女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妈?”
“诗诗,下班没?回家吃饭。”
“下班了,怎么今天突然叫我回家…”
刘女士—如既往的强势,“别问那么多,让你回来就回来,我和你爸有正经事要跟你说。”
阮诗诗又无奈又好笑,想到自己确实是好几天没回去看他们二老了,这才答应下来,“好,我回去。”
挂了电话,她给喻以默发了—条短信,然后就直接坐车回了小区。
从公司到家的那—段路程,正好赶到下班高峰期,等她回到家里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阮诗诗—进门,看到桌子上都是她爱吃的菜,顿时心花怒放,伸手就要去捏—块鸡翅先尝—尝。
“啪!”
刘女士—筷子打过来,“什么样子!都嫁人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洗手去。”
“哦。”
被训了—顿,阮诗诗瓮声瓮气应了—声,转身到厨房洗手。
待洗完手,阮教授也放下报纸,在餐桌落座,刘女士就坐在他对面,两个人的脸色都比平时要严肃许多。
阮诗诗心里直打鼓,难不成她犯了什么错误?
她不安的开口问,“爸,妈,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