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楚东恒的简历也没只有介绍是省委书记孔超林的贴身秘书,反正这个谁都知道,其他的是应楚东恒要求,没有说出来!
楚东恒是非正常任命,但副处级别不带上县常委是就不过去的。
宣布是故意加上“临时”两字,让众人自己去猜了。如果没有这些任命,就相当于楚东恒插手谷雨镇事务就不好了。
随后是县委书记华记城作指导性动员讲话,就是希望大家团结—致,把谷雨镇各项工作搞上去。
楚东恒也得做出表态性讲话,向大家学习,希望大家支持尽快重建谷雨镇同时也把谷雨镇的经济搞上去。镇长严冬福也作出表态,将全力支持楚书记做好各项工作。
都是—些官场的套话。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派来这么—个小年轻,级别还高,竟然是副处。到底行不行。官高—级压倒—大片,没办法。
简单开完会,华记城—行人回县城。楚东恒也不得不进入另—个角色!
楚东恒住镇招待所。
起了个大早,昨天已通知今早八点半开镇党委、政府会议。
看时间还没有到就打开电视看—下。打开省台,满是昨天省委书记、省长的新闻。
报道中也得到中央的认可及肯定。
特别对于省委书记和省长不顾个人安危、心系百姓方面得到中央高度肯定,—个天灾硬生生的让江东又火了—把,把天灾转为党的高度责任心大事。
对楚东恒来说没什么影响,他这个级别还没能沾到这种政治好处。
楚东恒打个电话安排—下沈雪清暂厅顶替他坐秘书办公室先。
外出孔超林会带上秘书长,所以外出的事不用安排。安排好后关电视准备出门时电话响了。
“你好,请问那位?。”楚东恒接了电话。
“楚大秘书健忘啊!我是省电视台冷如霜!”电话那头传来嗔怪的娇声。
“冷大记者,今天不用上班?。”
“台长这次大发善心,说昨天我们立大功、辛苦了,给我们放段三天!”
“你们昨天真得不容易,大雨中直播,放个假是应该的,也谢谢你们!”
“那怎么谢姐呢?”
“我在镇上,也拿不出啥谢你呀,就请你吃饭也得回省城吧!”楚东恒尴尬啊,遇到个女的都能在他面前称姐!
“对哦,你现在是谷雨镇—把手!应该称你楚大书记!”
“我算什么书记,是孔书记临时抓壮丁罢了!你不会今天没事干就打电话吧!”
“对啊!,台长说了,要和你楚大秘打好交道,说你楚大秘是个人才,说不定能有个爆炸性新闻呢?”
“你们台长过奖了,我就—个为领导服而已;如果你真的闲得无聊的话可以过来帮我个忙!。”楚东恒要去开会不想和他扯了。
但是让她过来帮忙拍点谷雨镇的全貌,以后可以对比—下,看看重建后有什么变化。也是和冷如霜聊着聊着突然想到的。也可以让县电视台的过来,但县委的人现在正忙,且设备肯定没有省台的好。
“什么忙?”冷如霜兴趣来了!
“谷雨现在是江东省水灾最严重的地方,现在可以记录下来,再跟踪—下,如果真的发展超来了,到时候再对比—下,也显示咱们省的大佬对民生的重视,不是!再艺术加工—下,说不定那天拿去比赛获奖了呢!”
“你楚大秘怎么学会忽悠了现在,想让我去做苦力?”冷如霜挪揄道。
不得不说,楚东恒现在是江东的焦点。可谓是树欲静而风不止。
现在连资料室的岗位都有人抢,还得有大关系的人才能抢到。本来资料室本来就都是被边缘化的人才不得已才去的。说来可笑,但也不可笑。
都知道楚东恒喜欢去资料室,楚东恒是江东省委书记孔超林当前红人,谁都想认识楚东恒,攀上点关系。
楚东恒刚从资料室把被边缘化的林月调到省委秘一处当科员,关键是还提到副科。
一个副科有人奋斗十年未必提得上,林月可以说一步登天,虽然林月三十二了,但从体制内的人来说,副科不算晚,不是每个人有楚东恒之才、楚东恒之运。
楚东恒一个无心之举,竟然提高了资料室的档次。应了那一句话,是金子总会发光,不管在哪个岗位,只要认真工作、把本职工作做好、越努力就越幸运。如果林月不努把自已本职工作做好,没有才华楚东恒敢乱用吗?
林月级别和那四个人一样都是副科,所以楚东恒暂时没有任她为副处长。不过处里的事由林月代替他管理。
林月也很珍惜、很努力,林月的也没有令楚东恒失望,管理秘一处整整有条,面貌焕然一新,连秘书长赵泽丰都很满意。
楚东恒的秘书办公室理所当在省委孔超林办公室旁边,所以来访或者汇报的人必须经过楚东恒的同意并汇报才能进去见省委书记,这才是作为江东第一秘的牛逼之处;因而江东第一秘出去所遇到的地方官员不得不给他面子。
毕竟他的背后站着的是江东省一把手。这几天开始陆陆续续有人过来汇工作,楚东恒尽显低调。
下午2点半,赵泽丰到来。楚东恒打电话让林月帮他坐秘书室,他和赵泽丰进入孔书记办室。是孔超林让赵泽丰过来,他们仨商量点事。
楚东恒本来就是秘书,倒茶的事就由他来完成,林月只在外面挡人就行。坐落后,“让你们两来是交流一下,大会已经开过,目标已明确,咱开始动作了。说说下你们的想法,随便聊就好,不是结论。”
“加快一些单位机构推进,人员不用增加,从一些单位中挑人就好,招商局和各市县的开发区主要负责人,尽快提报到省委组织部,由各市县组织部先初步考察,最后由省组织部敲定,彰显其严肃性和重要性;建议由一名,事不太多的副省长负责,须必质量与速度并行,尽年轻点的人担当一、二把……。”赵泽丰说出他自己的看法。
本来他想推给楚东恒来说可能更全面点,但是孔超林特让他过来不发表点意见意见说不过去。楚东恒猜测孔超林就该要开常委会了,也该有动作了,下个月搭好框架,江东首率先开门红,作为体制内的人,作一下政治秀是很有必要的。
“那我也谈谈一下我的想法,秘书长的想法我比较认可,就不重复,除了刚才秘书长的想法外,有一个事也比较急,就是支持这一系列的推动提供依据-就是开发区的政策、法规;不然就算选出负责人出,他们也不知道那些可以做、那些不可以做;
目前现在的政策、法规不足以支持开发区建设,毕竟这是个新的产物,以前的政策、法规不适应很正常,没有开发区独立的政策、法规保驾护航,开发区无从谈起……!”楚东恒说得很认真。
“那你认为建立开发区政策、法规怎么推动这项工作。”孔超林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想法,也没有必要,他现在要做的是多听别人有建设性发言,丰富他的思维。
妈蛋,在考我小爷我呢!“肯定由省委政策研室负责,不过我去看过,现在研究室说是残了,一点不为过,就除了施一林教授外,由于长期不受重视,有点关系的调走,就两个打杂的。”
“那你认为如何配置研究室!”孔超林插话。“研究室提到副厅级别,增加人员,先增加五人吧!另外,我有个想法,让秘一处的人增加进去;咱们秘一处先前那四个人,最大的都四十多了,最小的沈雪清也二十八了,这把林月弄到秘上处就是这个想法,林月是研究型人才,她在教育局就是教研员,很适合!
咱们秘一处有三个已经四十多,级别才副科,只能是撞钟和尚,让他们进教研室,做调研,而且他们文笔好,参与政策法规制定最好不过了;
咱们再重新招新人也换一换一下人气”楚东恒喝口茶,又继续说,他知道没说完孔超林肯定又追问,干脆一下子说完就好了。
“另外,得去环保厅调一个、法院或者检察院调一个;加上咱们秘一处的刚好5人;用环保厅的人是因为,法规里面必须有环保法条例,现在我们追求经济,不勉会对环境有破坏,现在可能遵守不了,现在国内的环保设备还跟不上,国外的又太贵,但防以后说咱们在他们这些企业签协议是没有这一条,那就对政府信用大打折扣,所以我们只能做到有言在先……!。”。
楚东恒一口气聊完。
“你们说的都非常好,也很全面,我心中数了,”孔超林语气一转“秘书长,如果常委没有人外出的话,通知明天早上9点开常委会,不能请假;明天的常委会扩大到省委省政府非常委的副省长、正副秘长、办公室正副主任。”
随后,楚东恒让赵泽丰帮忙和组织部说一下,准备招一批秘一处秘书科员。
便带林月回秘一处开会。“除了林姐是刚从资料室调过来外,咱们相处也有一年多了,你们比我先入秘一处,来秘一处也好几年了,现在还是副科,真有点不好意思!一下子全给你们提到正科,恐怕不现实,不说提不了,还被人诟病,现在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是不是想赶我们走?”说话的是年龄最大的李年。李年年龄四十多了,从江明日报过来的八年,文笔算不错,清高、说话一惯带有攻击性。
“李哥,你是秘一处的老人了,我也比较尊重你,你留在秘一处也没有问题,但你想过了没有,你年龄不小了,即使现在有人让你做秘书,你还能给人拎包几年!你有什么想法就出来,能帮你的我尽量帮你,当然了,我也不敢打保票。”楚东恒尽量尊重他,也算是苦口婆心了。
另一个男科员,赵剑,三十五,从江东日报来的,到秘一处五年。
“关于楚处长和高昆昨晚在天一阁发生……。”昨晚的事陈述用不了多长时间。
抢女人的事高昆没少干过,各位常委听得太多,没什么感觉。
武列谷又把早上江明市政法委书记打电话要求立即放人和省公安厅厅长拔枪抢人的事作了汇报。大家才恍然大悟。
公安厅厅长拔枪抢人,什么操作?江明市委书记才稍微安下心,他责任不大,可省政法委书历开元就不一样了,脸色煞白。妈的,大条了。
随后又把高昆这些年来所犯的事作了汇报,在坐的人像是吃苍蝇一样,这么多案件,竟然没有人处理。如果不是和楚东恒发生冲突,那这个盖子要掩盖到什么时候。
“武局长,你暂停一下。本来想先听听江明市常委意见,但江明市委将书记在这里,而且涉及到两位厅级干部,也属省管干部,就在省委拿主意吧!大家说说,怎么处理?开元书记,”孔超林故意先打断武列谷的汇报。
“我先向省委省政府检讨!今早我收到武局长的汇报,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我犯官僚主义,请求省委给予处罚。”政法委书记紧张道。
“你的事情,以后再说,先说说当前这件事处理。”孔超林打断他的请罚陈述。“立马停江明市法委书记高致龙和公安厅厅长的职务,对高昆行抓捕。”政法委书记只能断臂求生了。
“其他人也说说自己的意见!”孔超林淡淡的说。
“单说昨晚的事,又没有人证,谁是谁非谁知道,如有人心怀不轨,又有谁知道?不能这么急着下决论吧!”纪委书记吴一山阴阳怪气道。
众人闻言,这吴一山是什么脑子,还坐纪委书记这个位置这么多年。无语了。省长张介怀摇着头喝茶。当着江东省头头脑脑,作为公安局长的武列谷敢乱来?众人乐了。
孔超林手向一挥。武列谷让秘书处人把投影仪打开,拿出录像带,放进录像机播放。似乎孔超林会想到吴一山这一出,所以刚才故意打断武列谷先不放录像带。就等这老东西跳出来。
武列谷把主要的画面播放,不然两录相带得放一、二个小时。
放完后孔超林让武列谷先出去门外等。录像带一播出,案件已实锤,剩下就是如何处理。孔超看都不看吴一山。
倒是军区政委叶天明说道:“小楚,身手不错,冲冠一怒为红颜阿!不想在地方,到部队来,直接给你个团长干。”
“孔书记,别说梅省长想和你抢秘书,连我都想和你抢了,人才啊!遇事冷静!”听到军区政委叶天明的话,大家一乐!气氛轻松一点。
梅晓冰盯了叶天明一眼。意思是,别想和姐抢人,姐的眼睛你要看懂!要不是在开严肃的常委会,估计两人得掐起来。
“讨论吧!”孔超林就一句。
众人看出孔超林是怒了。以前没有过的。众人纷纷提出自己的意见,就按政法委书记历开元的建议。
“我建议是,对公安厅厅长付尚汇撤职处理、免掉高致龙江明市政法书记、常委职务;即刻逮捕高昆;
为了案件侦破,江明市公安局长武列谷即兼任江明市委政法委书记、市委常委,高致龙暂保留副市长。
另外,省公安厅厅长付尚汇带有枪,立刻控制,勉得枪伤无辜。”组织部长提出自己的建议。
公安厅长付尚汇已被控制,高昆刚到机场就被抓获,出手的是武警,是孔超林通过叶天明出手。
毕竟武警是部队在领导,让叶天明出手显得理所当然。如果当时他不坚定立场站在楚东恒一边,恐怕他也和付尚汇和高致龙一样的结果。
不得不感叹,身在官场,下身的这双脚,踏对了,一步登天;踏错了、就是一步地狱。
整个江东闹翻天,楚东恒也不会理那些,这是楚东恒干净的一面,也显示出楚东恒对政治不太了解;
如换了别人会趁机拉拢一些人,作为自己的政治资本;但也会为孔超林所不喜,所以什么事都有两面性,有得也有失。
常委会结束,孔超林需要休息,楚东恒和司机送他回去后,回省委继续上班。可他没想到的是,军区政委竟然来秘书室找他。
孔超林不外出的话,楚东恒就得呆在他的秘书室,虽然省委书记不在办公室,但有来电话的或者过来汇报工作的,楚东恒得给别人回复。
“叶政委,书记不在办公室!”楚东恒一看到叶天明就迎上去说。
叶天明虽然在部队,按级别也比他高出太多,仅仅人家是省委常委就不是他能比的。所以迎上去表示对对方的尊重。
“我不是来找孔书记的,来找你的!”军人就是军人,说话就是直接。
“找我?那我这个小秘书室可真是蓬荜生辉了!”楚东恒虽然不知道叶天明来意,但对方毕竟是首长,不恭维点可不行。不会因自己是江东第一秘就翘尾巴,那就大条了。
他的前任宋刚就是太自以为是,造成很多人不喜。这个赵泽丰提醒过他。
“那就请首长指示了!”楚东恒很谦虚的说。叶天明喝了一口楚东恒给他倒的茶道,“谈不上指,就请你帮了忙!。”
“首长见笑了,我这小秘书能帮上您什么忙?”楚东恒心里直打鼓,就任叶天明是省委常委委员,是个事都是小事,基本上用不着他帮忙啊!这啥操作。
“这事,你帮忙比较合适;是这样,我有一个部下,副连,侦察兵;在任务中受点小伤,伤后恢复得很好,身体已不碍事,身手不错;
主要是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个妹妹,再过几个月就高考,成绩不错,考上大学不是问题,家里就只有一个老母亲,所以想转业回江明。”军人说话的直接,加上楚东恒的级别也不高,所托之事直接说出。
“哦!那这样,您让他过来找我,我和武局长沟通一下,让他在市公安局挂个副队长,上个副科;
不过他暂时给孔书记开车,这样安排首长觉得合不合适!。”楚东恒反应也很迅速。立马做出他的想法。
其实他早就想给孔超林换个司机;毕竟司机老秦已经快五十几,人家总不能一辈子当司机吧!加上目前的环境情况来看,孔超林的安全尤其重要。
省委书记孔超林安全出了丁点问题,他和秘书长赵泽丰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他已经跟赵泽丰提过,但一时没有合的人先,这个时候叶天明来求帮忙,这个是个天大的好事,可谓想睡觉有人送来枕头啊!。
“太合适了,东恒同志,不愧是被江东传说中江东第一秘!。”叶天明让楚东恒帮忙,想法是在省委做个司机,已经不错了。
每个都有不少的特种兵退伍,能找到单位接收的不多,而且都不是很好的单位,总而言之就是上升空间不大。
无知无觉,一瓶酒被三个人喝完。华悦然是个合格的听众,也符合她高冷的风格。大家都有了几分酒意。都聊一些与工作无关的话题。
“小楚,没想到你的酒量挺可以的。”话是赵泽丰说的。
“秘书长,其实我没怎么喝过白酒,至于说酒量的话我也不知道能喝多少,今晚就陪你们喝着喝着就喝这么多了。”楚东恒确实没有说谎,也没有必要。
“不是吧,没喝过白酒竟然能喝这么多?”其实他们也知道多此一问。
楚东恒拿起酒对赵泽丰说“秘书长,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一年多来的关照,今儿我就借花献佛敬你!”。
“小楚,私底下就不用由那么官方了。”赵泽丰纠正道。
楚东恒举起酒杯,“那我就叫你一声叔了,反正我也就没有见过我那个不值钱的老爹,也不知道他是谁,年龄多少……,我先干了。”
楚东恒说这话是有目的的,既然顺便相个亲,就得把家里的情况引出来。
赵泽丰也没有说话,头一仰,喝了杯中酒。
楚东恒进入秘一处他肯定调查过家庭情况的,秘书处的人级别不高、但家庭政治背景是很重要的,进秘一处的人必须经过政审,这是规矩,也是制度。
楚东恒给赵泽丰倒了酒,又给自己满上,拿起对华记城说“我也叫你一声叔,我敬你一杯,先干为敬!。”
华记城和楚东恒两人怀中酒同时下肚。酒桌上本来人就少,加上刚才那句“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谁”,看到赵泽丰没说话,华记城也不好说什么。
而赵泽丰知道以楚东恒的智商,居然今晚带有相亲味,那么接下来楚东恒肯定会说一些家庭情况,会有他一些不知道的情况,他也要了解,也是他今晚带楚东恒过来的目的之一。
毕竟,楚东恒是要当省委书记的秘书,必须了解,也是孔超林要知道的情况。
楚东恒停了一会,并看着华悦然。
赵和华两个知道正题来了。
酒也喝了、胆也敝亮了,也该看看这两个年轻人的表演了。
“华老师,既然两位长辈这么关心咱俩,我得先说说我的一些情况,赵叔是了解一点,但不多,进入秘一处的人,省委肯定会调查我的情况,但有些情况不是能调查得了。”
楚东恒继续说,“当然,我尽量说得官方一点”。
“相亲干嘛要说得官方点”赵泽丰笑道。
“赵叔,小楚我也是个有故事的人”楚东恒自调侃一下。
又继续说“我的家里只有我和我妈两人,不知道父亲是谁,我妈的娘家在哪,外公外婆是谁!别说什么七大姑八大姨了。我整个家族只有我和我妈!我和我妈就是一个家族。”
又接着说“我在大学谈过一个女朋友,花前月下,深海山盟、海枯石烂,连学校里那面国旗下宣过誓!但没有了解过对方家里情况;结果深海无山盟、海无枯石已烂。就是门槛太高,跨不过。”
“门槛什么个高法”赵泽丰插了话。
不管是谁都能听出是女方家不同意,但偏偏赵泽丰却打听,很是奇怪。
华家父女也直了腰,竖起耳朵,一副我也要听的模式。
“毕业后,我和她去她家一趟,好歹也要宣示一下主权,我俩在谈恋爱,关系确定!当我们兴高采烈的去了她,门是开了,一进去,好家伙,可谓院庭深深深几许;
有几个警卫,当我走进去不到3米,其中一个警卫直接过来就用脚踢过来,并说‘滚出去’!我一下子来火了,就跟那个警卫干了起来,因为我也学过点搏击。
可惜,不到十秒就被人扔出门外,肋骨有几根差点断!”楚东恒叹了口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肋骨有几根差点断了,侮辱算不得什么了吧,你这是死要面子!”华悦然说道。
“你不明白,那个人就算是空手,三瓜两枣也能把我扔出门外,可他偏偏手拿武器,你知道他手拿什么武器吗?”
“什么武器?”
“一个扫把”
“确实侮辱性极强”赵泽丰淡淡道。
“那后来呢?”女人对于男女之间的事都是很八卦、也很感兴趣。
“后来给我送了一个经典的广告语:我会永远怀念你,我的初恋!”。
永远怀念意味着分手、断绝关系。
“我说的够官方了吧”。楚东恒无奈叹气!
“女方是那家族的。”。赵泽丰对大家族很敏感。
楚东恒想了想,道“京城,姓金,变恋爱时对方没说。”。
本来楚东恒是不想说,但到这份上了,干脆就说了。“你才22岁,就硕士毕业了,你不差了,你成长起来说不定她会后悔了呢!”还是赵泽丰问。
不过,楚东恒社会阅历没那么丰富,但他知道,赵泽丰是想知道,或者跟他能不能当上江东第一秘应该有关系,不过仅是他的猜测。
“我知道很多人对于我22岁就硕士毕业有疑问;。”。楚东恒一点不忌讳和别人说这个事。
接着说,“ 这很正常,因为我和别人读书不一样,我跳过两级,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已经学完五年级的课程,
然后故意跑去六年级蹭课,忽悠校长,我跟五年级的同学考试,只要排名前10名要给我直接上六年级,校长架不住我多次要求,就同意了,结果我考了全五年级前8名,害得成为校五年级同学们的公敌。”
“为啥呢,有这么好的学生,学校应该高兴,应该表扬。”华悦然不愧是老师,说话就是带有浓厚的老师文化色彩味。
“正因为学校表扬了,五年级的学生就得挨骂,拿来比较,连六年级和四年级的同学们都压力很大,我是全校同学们的公敌!”楚东恒有点得意的味道。
“那你第二跳呢!”华悦然继续问,女人嘛!好奇心上来了,暴风雨也挡不住。
“初中,初一跳初三,也以第一跳的方式。不过初中真不好跳,人家是努力学习,我是玩命学习!这不,我16岁不到就参加高考,本硕连读,6 年。”
“看不出你小时候还是个神级天才嘛!”不愧是老师,崇拜式发问也那么校方。
“神级天才?”楚东恒脸上出淡淡的忧伤,“赵叔、华叔,你们觉得呢?。”。
“确实是天才,名副其实别人家的孩子”赵、华两异口同声。
”你们认为我是天才?不!你们想错了,我玩命的学习,跳级不是我有多天才!“。说到这里,拿起酒杯,自已喝下,脸上仿佛带着远古往事与沧悲。
楚东恒缓一下后,缓缓说,“是因为我没有钱读书!我只有跳级才能减少上学的费用。”。这句话一出大家很是震惊,也很沉默。
楚东恒也没有理骗他们三个,仿佛坐在这里的只有他一个人。
轻轻地孤独的诉说,“我小小时候,我妈带着我着我在一小村庄里生活;该上小学的时候,我妈带我去镇里面上学,在镇里弄个小摊罢挣点钱供他上学,”。
“后来我考上县重点中学,我妈一样也摆个摊;”。
“不过不同的的是,我妈那时候身上的首饰之类的;过一段时间就少一件,一直到没有了!”。
“再后来,考上省重点中学,我妈妈在省城没有摆摊了,而是找了一家私立小学当老师,一直到现在!”。
毕业的时候,我那硕导师,征询过我,要不要跟他继续读博,正好我那导师已经接到调往京城的燕大当博导调令。我问我妈,我妈坚决不同意,差点揍我了。
“至于我为什么考公务员,一是我妈希望的,二是小时候我妈在村子里的时候,经常受人欺侮,特别是那村长。
我妈出门的时候都带上一把砍柴刀,谁敢欺负就动刀!后来村长的行为被村里的三叔公知道了。三叔公在村里德高望重,在村长满届选举时,三叔公站出来反对,在三叔公的号召下,硬是把原来的村长给选下去。
所以考个公务员就是不想再给人欺负就行,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