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停下。
其中一个从旁边拿出一个喇叭,塞进她手里。另一个把一块牌子挂在她脖子上。
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
“我是秦太太,我嫉妒苏小姐,我错了。”
连从雪盯着那几个字,血液都凉了。
“拿着。”保镖把喇叭往她手里又塞了塞,“走一圈。走完就让你回去。”
她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秦野望。
他站在那里,西装笔挺,手里握着手机,皱着眉看她。
就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受罚。
“秦野望。”她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你让我做这个?”
他没说话只是朝着保镖点点头,保镖便恶狠狠的推他一下,同时拿出了电棒。
连从雪往前踉跄了一步,脚底传来的剧痛让她几乎站不稳,但她没有倒下。她握紧喇叭,指节泛白。
第一步。
喇叭里传出的声音刺破耳膜:“我是秦太太——”
她闭上眼睛。
第二步。
“我嫉妒苏小姐——”
人群自动分开,像避瘟疫一样避着她。有人笑,有人拍照,有人发朋友圈。
第三步。
“我错了——”
她睁着眼,看着那些手机镜头,看着那些交头接耳的人,看着医院门口越聚越多的人群。
脚底的伤口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指甲翻起来的那根脚趾已经麻木,但每走一步,都有新的血渗出来,印在冰冷的地面上。
只要她停下来,身后的电棒就会怼上来,电流的刺激下连从雪不得不一直往前走,绕着医院走了整整一圈。
一圈后她停下来,站在台阶下,抬头看秦野望。
他还站在那里,正在电话里温声嘱咐苏沅多喝一点粥,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央求的意味儿。
连从雪不受控制的想起她生病的时候,秦野望也是这样,求着她多吃一点。
现在看见他这副嘴脸,连从雪却只觉得恶心。
她正想转身离开,秦野望却已经打完电话,拉住了她,将自己的大衣外套披在她身上,又蹲下来耐心的用消毒纸巾清理了她的伤口。
“从从,我是心疼你的,你乖一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