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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霜听着,起初还会觉得屈辱,觉得愤怒,觉得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着疼。

可后来,她麻木了。

三天。

整整三天。

她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姜钰是死是活,不知道霍洲闻有没有哪怕一刻,怀疑过姜钰的话,想过要来听听她的解释。

第四天早上,拘留室的门被打开了。

“季霜同志,你可以出去了,姜钰同志已经脱离危险,她表示不追究你的责任了。”

季霜慢慢地从硬板床上坐起来,三天的高烧和伤痛,让她虚弱得厉害,眼前阵阵发黑。

走出保卫处的大门,外面白茫茫一片,又下雪了。

一辆熟悉的吉普车停在了她面前。

霍洲闻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上车,我送你回去。”

季霜看着他,眼神平静无波,像看一个陌生人。

霍洲闻被她这种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堵,一种烦躁和不安涌了上来。

“这次你伤害姜钰,害她差点没抢救回来,性质非常恶劣。关你这三天,也是你应得的惩罚。目的是让你深刻反省,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更何况,”他加重了语气,带着一种说教的口吻,“你作为准军嫂,本就应该以身作则,严于律己。以后,绝对不能再做出伤害姜钰,或者任何伤害同志的事情!听到没有?”

准军嫂?以身作则?严于律己?

季霜听着这些熟悉的、冠冕堂皇的话,只觉得无比荒谬,又无比疲惫。

“霍团长,我现在还不是军嫂。”

霍洲闻愣了一下。

“你忘了,”季霜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还没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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