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着我惨白的脸。
突然,我的身体猛地动了一下,她眼神一亮,立即扑到我胸前察看。
可我一早知道,那不过是她上次发疯,将我尸体上染了酸梅酒引来的虫子作祟。
她眼里的光暗了,眼底渐红。
半晌,她似是疯魔一般,歇斯底里吼道:“我只是射了你一箭,你至于这么小气睡这么久?你第二次被人做成人彘,被野狗撕碎了都没事,这次又闹什么!”
她话一出,我渐渐透明的魂体,情不自禁地抖了抖。
不为其他,死的太疼太惨。
可这一切都拜她所赐,裴云宣被前朝余孽惦记,怕死又想出去玩,于是辛文姬让我穿上他的衣服做他的活靶子。
被撸的那晚,我先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后又被斧头一下下砍断手脚塞进一个装满烈酒的坛子中。
全身被泡在酒坛时,那烧心的疼恨不得让我咬舌自尽。
可我却愚蠢地等着辛文姬能来救我。
可辛文姬仿佛忘了我,天天陪着裴云宣四处游玩,再没派人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