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我拒绝!”我不敢相信他会提出这种荒谬又残忍的要求。
“拒绝?”陆宴冷笑一声,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沈梨,你觉得现在还有你拒绝的余地吗?”
他不再给我任何争辩的机会,直接拽着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拖出了卧室,拖下了楼,塞进了车里。任凭我如何反抗,他都无动于衷。
车子最终停在那个破旧的小区楼下,他把我拉下车,推进那个连门锁都被破坏、一片狼藉的房间里。地上还有挣扎的痕迹和零星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安的气息。
我看着这根本无法住人的环境,试图跟他沟通:“陆宴,这里门都坏了,这怎么......”
“怎么?我们尊贵的陆太太这就受不了了?”他讥讽地打断我,眼神没有丝毫动摇,“林薇能住,你为什么不能?明天一早,我来接你去上班。”
他说完,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引擎声咆哮着远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这个充满危险和混乱的空间里。
我不是没试过跑。
在一次去后巷倒垃圾的时候,我瞅准机会冲向巷口,可没跑出多远,就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保镖拦住。
夜晚降临,寒风从破损的门缝里呼呼地灌进来。我用尽力气将房间里唯一一个沉重的柜子挪过来,死死抵住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外面是醉汉的吵嚷声、邻居的怒骂,每一个声响都让我心惊胆战。我蜷缩在房间最角落的椅子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翻出来的水果刀,冰凉的刀柄硌得手心发痛。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听着门外的一切动静,警惕着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