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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我被迫凌晨四点起床,跪在冰冷的佛堂里诵经。素食清淡得难以下咽,晚上睡的是硬板床,盖的是薄薄的棉被。

第三天晚上,我发起高烧,让我不得不蜷缩在床角。

我咬着牙,“再坚持一下...”

我蜷缩在硬板床上,高烧让视线模糊不清。胃部也隐隐作痛,冷汗浸透了单薄的僧衣。

“师父...”我挣扎着爬到门边,用尽力气拍打木门,“求您...让我去看医生...”

门外传来住持平静无波的声音:“周先生,顾总交代过了,您会用各种方法逃避诵经。老衲不能破例。”

“我不是逃避...”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真的生病了...求您...”

门吱呀一声开了。住持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名武僧。

“带先生回去休息。”他淡淡道。

武僧一左一右架起我,粗暴地将我拖回床上。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你们不能这样...”我绝望地大喊,“我发烧了,必须马上去医院......”

住持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周先生,请勿妄语。顾总特别交代,您最擅长编造谎言。”

我被重重扔回床上,后脑撞上坚硬的木板,眼前一黑。

“看好他。”住持最后吩咐,“明早准时上早课。”

门再次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蜷缩在黑暗中,感受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意识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窗外那轮冰冷的月亮。

再醒来时,消毒水的气味刺鼻而来。

我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手背上插着输液管,冰凉的液体正一点点流入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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