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
给我拖下去打!”
付芷兰气鼓鼓的说。
“兰儿,皇上刚下了赏赐,你就要打人不成?
这要是传了出去,会说我们侯府没有体统。”
“母亲......”侯夫人怕付芷兰惹出麻烦,拉着她往东院去了。
清十看着御赐的嫁妆,笑着说:“小姐,这回三小姐得气死了。
刚才刚想就庶出的嫁衣取笑小姐,这会小姐便得了这御赐的公主嫁衣。”
“清十,这种话以后还是少说。
我本就不喜奢华,那嫁衣有无金线,于我而言并无区别。”
“小姐,我就是开心,刚才三小姐身边那个小年那般无理。
你是没看到,她听到公主嫁衣的时候,脸色巨难看,要不是领旨不能失了规矩,清十好想当下笑话她。”
“这以后到了相爷府,你可得改改你这性子。
不然相府主母未必由着你,被驱逐出府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遵命!”
小厮们把嫁妆全部抬到西院,西院堆不下的,一小部分放在了前院。
侯府内外忙的不可开交,芷羡为了耳根子能休息一会,躲在西院的桃树上喝着小酒。
“小姐,你说明天大婚的车辇是不是金子做的呀?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公主出嫁,好想现在就看看公主的仪仗。”
芷羡闭着眼睛躺在树上:“清十,我朝皇上目前尚未诞育公主。
先皇也只有一女,可惜一出生便遇到了宫变,为国牺牲了。
我想皇上一定是想公主了,才给了我这般殊荣。”
“所以,这公主仪仗,京城里也是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好在皇家子嗣繁盛,实乃天佑我朝。”
“如果珺安公主尚在,不知道会不会和小姐成为朋友。”
芷羡闭眼不说话,十八年前的宫变,受害的除了珺安公主,还有她的生母桃诺。
“小姐......小姐......我方才看到侯爷往你房里去了!”
芷羡猛地睁开眼睛,跳下树往房间走去。
“羡儿,你回来了,太好了!
我正想找人去寻你呢!”
侯爷刚坐下就看到急急忙忙跑进来的芷羡,心里高兴。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我的女儿穿上嫁衣有多好看,可惜了未来姑爷是个痴傻之人,不然也是一对良配。
如今又有皇上御赐的嫁妆,今后孙家人定会高看羡儿,也会善待羡儿。”
“等为父好了,一定要为皇上尽心做事,报答皇上的一片苦心。”
芷羡听着侯爷说着琐碎的事情,竟觉得不太真实。
她虽没有改口叫侯爷父亲,心中的怨念也是少了很多。
她很想跟眼前人亲近,可是仿佛又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使她无法靠近。
“羡儿,我己命人去查渡九的下落了,明日你上了花轿,他应该就安全了。
家里的事情你别操心,我会安排妥帖的。”
芷羡只觉得自己内心五味杂陈,眼前人的喋喋不休不仅没有让她反感,甚至让她觉得有一点莫名其妙的亲切。
这个人,真的是她恨了十八年的爹爹吗?